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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遇险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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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王槐似乎看出了笑云歌眼里的狠厉,他怔忡了一下,也有些忌惮了,虽然他觉得对付弱小的笑云歌就像捏一只蚂蚁,刚刚被打纯属大意了,但这里毕竟是沈家,他只想偷香可不想拼命。
就在他们俩心里各自计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笑云歌,今天我且放了你,但是你乖乖的,自己去书店找我,不然你家少爷的名声我可不能保证!”他把手上的纸向笑云歌抖了抖,而后打开了窗,翻身跳了出去。
几乎同时,门被推开了,是少爷。
笑云歌刚松了的一口气又被提了上来。
“少,少爷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要吩咐吗?”
平常这个点少爷早就睡了,现在忽然出现在这里,让笑云歌有些意外。
少爷没有进屋,只是看了看屋内。
笑云歌庆幸自己没舍得点那一小根蜡烛,屋内不亮,少爷应该看不见地上王槐的的血。
少爷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月光正好在他头顶,朦胧月色下,不说话的少爷让笑云歌有些恍惚。
少爷皱了皱眉,好像很不开心。
仿佛对笑云歌说,又像自言自语道:“那家伙不出现,也不让我消停,梦里一个劲的吵,我不来看一眼,他能吵死我!”
“啊?”笑云歌懵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过来。
是哥哥在担心自己,眼眶立刻红了。
没等笑云歌说什么,少爷转身就走了。
临走丢下一句:“把门窗关好,别少了一根汗毛,回头说我没保护好。”
看着少爷离开的背影,笑云歌摩挲着手里的鹅卵石。
“哥哥,我会好好的,你也会好好的。”
笑云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要在少爷回来前把事情解决,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身边最聪明的就是少爷,可是这个要怎么讲?
他没人商量,只能自己空想,除了之前学字,他就没干过这么伤脑子的事。
还好也不是太笨,日想夜想后,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觉得王槐是抓了自己的把柄才能威胁自己,那自己也抓他的把柄就好了。
可是要抓什么把柄呢?他想到王槐说的话,他说自己比他之前玩的那些有意思,也就是说有人可以指出王槐做的腌臜事。
所以,笑云歌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只要找到那些人就好了。
那,首要任务就是出门找人。
想到出门,笑云歌看了看被他随手放在凳子上的少爷给的书,认命的拿了起来。
好在虽然没兴趣,但是笑云歌记性好,一番“苦读”之后,他觉得差不多了,就跑到了少爷那。
少爷正和他同学在书房说话,笑云歌认识那同学,就是说他小的那个。
看到笑云歌跑进来,少爷还没说什么,那人却高兴起来:“弟弟来啦?刚还想找你呢。”
他说着就从随身的袋子里取了一个糖人出来,递到笑云歌面前说:“刚来的路上看到卖的,跟你赔礼我上次的失礼。”
少爷不说话,好像没看到他一般,只看自己手里的剧本。
笑云歌很喜欢,忙接了过来说:“谢谢……”他想称呼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少爷忽然说话了:“树青,别惯着他,小孩子吃那么多糖,小心回头牙齿全烂了。”
笑云歌忙说:“谢谢树青哥。”
方树青不睬少爷,只对笑云歌说:“不客气,对了,看你很急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笑云歌知道他还记得之前少爷说让他们照顾自己的事,心里也很感激:“没什么,就是想来问问少爷,我可不可以出门?”
“他居然不让你出门?”方树青表示很惊讶。
一旁的少爷咳嗽了两声:“书看完了吗?”
笑云歌立马跑到少爷面前,像个小兵一样站的笔直地回答:“看好了,少爷你考我吧!”
一副英勇无比的模样,方树青都有点忍俊不禁了,少爷还是面无表情,只嘴角微抖了一下。
“那你说说,看完了,你都有什么感想?”
最大的感想是,好枯燥,字都好难!
笑云歌心里吐槽了一句后,开始认真回答,他知道这个少爷想听什么,于是捡着少爷爱听的讲,什么人生要有理想,要心系家国,不能安于一隅,要奋发图强。
说了五分钟没词了,可少爷还没说可以。
笑云歌只能说:“要不,少爷,你再给我两本,我再进步进步?”
“行。”
笑云歌瞬间觉得天塌了,自己只是随口说说啊,再来两本那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出门啊?
看了一眼笑云歌,那表情阴得不得了,像是随时要下雨了,似乎对他的反应满意了,少爷又接着说:“你可以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再到我这里来拿书。”
笑云歌的脸上立刻阴转多云:“谢谢少爷。”
说完转身就跑,临出门,又转头对方树青说:“再见,树青哥。”
“再见。”方树青微笑挥手,一转头却发现某人脸色阴沉,方树青立刻抿嘴,不知道又哪里让这个少爷不高兴了。
这边笑云歌一出门就跑到了书店。
他躲进了书店斜对面的一间茶馆,找了个既能看到书店又不明显的角落,随便点了一杯最便宜的茶,就开始盯着书店门口。
下午的时候,王槐来了,鼻子上夸张的贴着块大纱布,显得很滑稽。
笑云歌立刻紧张的盯着。
王槐刚要进门,忽然停了下来,往这边看来。
笑云歌立马矮下身,半天才敢抬起头。
王槐已经进了书店,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没有被发现。
后来的几天,笑云歌每天一早就来,店小二从一开始的热情招待,到后面也不说话了,他来就上最便宜的茶,然后就不管了。
笑云歌没管旁人,只盯着书店。
但看了几日,也没什么特别的。
倒是茶馆里说书的,他左一耳朵右一耳朵地听,听出了点兴趣。
今天那说书的讲道:
“那冥王忽然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宵小,居然敢在我冥王面前耍横,我看你是想烟消云散!’”
“那小妖怪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周身气体漂浮不定:‘冥王饶命,我是饿气,有一人要饿死了,天天念叨,好饿好饿,他死前最后一口气并生了我,我也饿得慌,但我没有法力,不虚张声势根本吃不到东西啊!’”
“那冥王并道:‘这饿气最是难办,吃多少都不会饱的,还不如让我吃了你,助助我的功力。’”
“那冥王说罢,张开血盆大口。”
“梆!”
说书的说到这里,忽然敲了一下醒木,吓了正听入神的笑云歌一跳。
一晃眼,他看见王槐带着一个青年走进了店里。
他忙扒到窗口细细看去。
旁边那青年,他见过。
这几日,他几乎天天从书店里抱着书出来。
笑云歌微眯了眯眼,难道王槐在用同样的伎俩诓骗其他人?
笑云歌决定跟着他看看情况。
可他看了看天,已经不早了,少爷说每天六点必须回府。
眼看着那青年要没入人群看不见了,笑云歌咬了咬牙,先跟着看看他住哪就回去,明天再去他家找他。
这么想着他便出了茶馆跟了上去。
第一次做这种事,笑云歌一开始还有点担心,那青年只要一停下来,他就紧张得不行,恨不得钻进路边商贩的货架下。
但行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那青年似乎有心思,根本没有留意到后面。
就这样走了很久。
笑云歌跟着他,都快走到镇外了。
那青年终于在一个院门前停下了。
笑云歌看了看四周,几乎没有其他人家,感觉有些荒芜,他有些纳闷,这人怎么住这么个地方?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笑云歌看那人推门进去了,想着这里应该就是他家了,今天还是先回去吧,不然少爷又要说他了。
可他刚一转身,忽觉耳旁一阵风掠过,紧接着后脖颈传来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