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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治疗方案【精修】 怎么医院除 ...

  •   顾安看着沈医生拿起他自己面前的纸杯,有些疑惑,“为什么啊?”既然看过剧就应该知道要选对方面前的啊。

      沈明远把玩着那个纸杯,脸上还是挂着刚刚那种松松的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同样的招数不能玩两次?”

      顾安心里跳了跳,刚要问什么,只听沈明远又说:“剧里演的是心理博弈,但我们现在又不是生死相搏。我猜,你不会按剧情走向把没有毒的水放在我前面。”

      顾安靠回椅背上,笑了笑,“那可不一定,你猜错了。沈医生,你死了。”

      沈明远眼中露出一丝温和笑意,表面却颇为风轻云淡地点点头,“那好吧。”

      “但,”沈明远站了起来,俯视着顾安,“那你也得接受检查,来吧。”

      顾安:“……”幼稚。

      但他的心里却突然松快了,沈医生来之前他刚从一个梦中醒过来,正沉浸在梦中的回忆里。

      梦里,他抱着一个化学笔记本,在夜晚公园昏暗的灯光下背化学反应式。

      沈明远吐槽他说他死记硬背,但学霸哪懂学渣的痛,顾安白了他一眼,回了一句“不然呢”。沈明远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愣了愣,到一旁看电影去了。

      顾安眼睛还停在那些化学反应式上,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耳边全是姜宁和他对象温之瑜唱歌拨吉他的声音,还有沈明远手机里英语台词的声音。

      顾安干脆把笔记本丢到一边,懒散靠在木质躺椅靠背上看姜宁和温之瑜录歌。

      “要不要玩个游戏?”

      “嗯?”顾安朝沈明远偏了偏头,看到他把两罐快乐水放在两人面前。

      “如果这两罐饮料,一瓶有毒,一瓶无毒,让你选的话你会选择哪一个?”

      顾安低头犹豫了一会儿,拿起自己面前那罐饮料,看了沈明远一眼,说:“我选这个。”

      “为什么?”

      顾安心里的想法有些难以启齿,于是只说“没有为什么,就随便选的。”

      沈明远拿起自己身前那罐饮料扬了扬,有些得意,“你猜错了,我面前这个才是没有毒的。”

      顾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顾安醒来后一直在回想这件事,实在是当时的自己太恋爱脑了。沈明远问他为什么选自己面前那一罐,他当然说不出理由,因为他想的是:我会选择你放在我面前这一罐,因为我喜欢你,不管有毒没毒,我都心甘情愿;可你又不喜欢我,自然该把没有毒的放在自己那边。

      而沈明远说他选错了之后,他心里也只有“果然如此”这个想法,还感到有些委屈。

      顾安记得剧里这段情节,对于这段的解释虽然众说纷纭,但当时还在初中的他们自然不可能会从什么心理学博弈或剧情剖析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只能是照猫画虎。

      所以沈明远骗了他,他拿的就是没有毒的那罐。但他现在又骗了这个沈明远,扳回一城,扯平了。

      一直到沈明远离开,江澜的电话打进来前,顾安还有些洋洋自得。而也正是这个时候,顾安才记起来自己下午给江澜发了消息,问她对自己接受治疗的看法。

      “喂,澜澜,”顾安从被子里爬起来,靠在床头坐好,接通了江澜的视频,“你刚下班吗?”

      江澜的新工作是运营类的,经常要加班盯数据。她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感觉自己有些心力交瘁。

      但看着顾安却丝毫生不出责怪,她理了理思绪,问:“你怎么想到和沈医生签受试协议的?你也太大胆了。”

      顾安知道她很累,脸上的笑和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讨好,“反正我也要住院观察的,只是让他用我的数据做研究而已,不会怎么样的。而且,也挺有意义的,不是吗?”

      把数据授权给沈明远这件事已经不能改变了,但治疗……江澜勉强笑了笑,说:“行吧,这么说也对。但是治疗这件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顾安表情突然有些放空,语气也有些飘忽,“我也,不清楚吧。我这些年过得也还算不错,最起码很自由。”像Bate一样自由。

      这些年他应该一直是这么想的,或许是自我安慰,或许他就是一个向往自由的理想主义者。但今天沈明远说他可能在痊愈的时候,内心深处还是被触动了。

      或许,可以试试?

      “你是怎么想的呢?”顾安看向江澜。

      江澜也不知道,如果换一个医生,就算顾安不愿意接受治疗,她也会毫不犹豫劝说他尝试。顾安的病随着年龄的增长病情可能会逐渐恶化,现在可能就是治疗的最好机会。但一想到负责的人是沈明远,她心里又非常抵触。

      “要不然,我们换个医院看看?”江澜脱口而出。

      “嗯?”顾安有些疑惑,“于老应该是最权威的专家了吧。”

      江澜心里有些懊恼,“我的意思是或许可以等于老他们会诊结束,定出一个方案来再看是不是合适。”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但不知是因为有心事,还是下午睡得太久以致没了困意,总之顾安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但好处就是他没有再做梦。

      早上,顾安盯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给来查房的沈明远开门。

      “这是怎么了?”沈明远被他吓了一跳,“身体不舒服可以找值班医生,直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

      “没有,就是没睡好。”顾安有气无力地坐回床上,等沈明远给他贴监测贴片。

      “心率有些偏高,尽量保持健康作息,”沈明远记好了数据,“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餐?”

      “不用了,”顾安已经又把自己滚进了被子里,“辛苦沈医生帮我带一下门,谢谢。”

      沈明远有心想问他是不是考虑接受治疗,但看他困得下一秒就能睡着的样子还是作罢了。

      他走出病房,转而进了于老的办公室。

      于老是沈明远的老师,但同时也是沈明远外祖父。他名叫于兰息,是神经医学方面荣誉累身的专家。名义上虽是首医的医师,其实已经退休多年,鲜少坐班。

      于老办公室离顾安的病房并不远,这是医院特意为他安排的,并非因为顾安,而是他喜欢在后面的小花园闲坐,陪病人们说说话。

      沈明远到他的办公室,自然是为了顾安的事。于老拉着他带他一起分析数据,研究治疗方案的可行性,当然,最后的方案还是得专家会诊决定。

      二人一直聊到中午,于老回家午休,沈明远则带着午饭敲响了顾安的房门,而他也终于有机会谈起治疗这个话题。

      顾安睡了一觉后精神大好,他边吃饭边向沈明远表明自己目前的想法:“我想过了,还是得先看治疗方案能不能接受吧。”

      沈明远心中毫不意外,他点了点头,“老师已经在看了,不过你也要有点心理准备。”

      准备?顾安有些疑惑,问:“什么准备?”

      沈明远神色有些不自然,“或许治疗方案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这能有什么好准备的,顾安自己也是医药专业毕业,对治疗手段以至前沿科技都有些了解。

      直到他拿到方案书。

      方案之一,腺体神经重造。

      顾安皱了皱眉,以他的了解,这似乎是一项没有任何临床验证的,仅存在于理想中的手段。

      他翻到了下一项,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行字。

      腺体切除?!

      他震惊地看看书又看看沈明远,怀疑他是不是拿错了。然后,他看到沈明远朝他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两个方案未免也太过激进了,尤其第二个,就算是身患绝症的病人不到万不得已也绝对不会选择切除腺体。

      顾安的心理准备显然还是做少了,他往后翻了翻,发现还有一个治疗方案。

      信息素刺激性腺体发育。看起来倒是比前两个靠谱些,顾安继续往下看。

      “刺激腺体神经发育方法……”顾安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施加高匹配度Alpha信息素刺激。怎么着,什么时候医院除了治病救人还负责说媒相亲了?

      顾安又翻看了两页,没有看到新的治疗方案提示。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看着沈明远的眼睛,很认真地问:“我自然痊愈的可能性有多少?”

      “很低,”沈明远面色平静,“你现在二十八岁,已经过了腺体发育的年龄,刺激腺体二次快速发育目前只有这一个方案可以实现。”

      顾安面无表情地听沈明远点明这个残酷的现实,做出最后的挣扎。他点了点纸上那句“施加高匹配度Alpha信息素”,问:“那医院准备怎么来测试这个匹配度?”

      医生不可能不清楚他没有信息素的事,系统里根本不可能查到任何有关他和Alpha信息素匹配度的信息。

      “如果你接受,老师会为你安排相关检查,只是比较繁琐。”

      “匹配人员筛选标准是什么?”

      “90%匹配,未婚,自愿,”沈明远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这是初步筛选,复筛是你和对方的双向选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治疗方案【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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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精修的内容和旧版差异不小,主要补了一些bug,也加了一些细节; 剧情可能更流畅或者合理,感兴趣可以攒一攒精修,会尽量修的快一些; (其实也是月中了工作压力比较大,精修可以保持手感,也可以帮助捋顺剧情,目前的进展可能离下一卷不远了,但感觉前面的铺垫和感情都没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 更新速度可能会放缓,尽量隔日更。 感谢各位宝宝的支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