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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情歌   让景渺 ...

  •   让景渺局促不安的饭局结束,没想到还有第二局。

      自向兆炒作那件事落幕后,苏百川难得见纪沁一面,平日里要处理的工作增多,纪沁不会清闲到独自开车去诊所和他叙旧。

      剧组有人提议去唱K,景渺和诗巧也在场,机会千载难逢,自然不想错过。

      景渺本想拒绝,刚才尴尬的场面历历在目,耐不住演员热情,硬拉着她去。

      说什么小情侣要成双成对才浪漫。

      软磨硬泡中,景渺应允。

      下次,不会再有如此碰巧的事。

      八人座轿车容纳不下景渺和诗巧,指尖滑过屏幕,还没点开打车软件,手机被纪沁抢走。

      景渺:“?”

      屏幕熄灭,纪沁抱歉地对诗巧笑笑,温和不伤人。

      没有言语,只有表情,诗巧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和剧组其他演员上了同一辆轿车。

      景渺:“??”

      车门关后,诗巧探出窗户,磕八卦似的笑说:“景老师待会儿见!”

      她的纪先生在这种情况下也要制造和她单独的相处机会。

      明明每天都能见,明明每天都腻歪到不肯撒手。

      “待会儿见。”纪沁见她呆愣在原地,接了话。

      景渺:“???”

      景渺眨巴着眼睛没说话,他们的默契度貌似比正主还高。

      不白白接受剧组人员的邀约,她用两套说辞把自己从尴尬的场面中说服。

      一是推脱不开,随意的穿着打扮让她的自信下降一个维度。

      二是…

      没听过纪沁唱歌。

      后者明显比所有条框都重要。

      她捏着纪沁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掌心。

      剧组演员情绪高涨,景渺到场时,他们点了一桌子的酒,玩着酒桌游戏,台上是一首古早味的情歌。

      偶遇变成团建,都乐在其中。

      歌曲耳熟能详,景渺记得旋律,能哼唱几句。

      “你会唱?”纪沁摸出她哼唱中的曲调,饶有兴趣。

      “会哼。”

      景渺不是歌手,一展歌喉的本领不如专业歌手,却不跑调,听了还想听。

      “纪总,点一首呗。”苏百川肘了肘他的肩膀,嘴角微微上勾,“你不点我替你点啦?”

      纪沁抓住他乱动的手肘,没抬眼:“不用,等这几首歌过去,我再点。”

      “还有,见到她和我,别那么激动。”

      “人不会跑,也不会分手。”纪沁说。

      苏百川得令似的疯狂点头,耳边的这首歌已经接近尾声。

      景渺面无表情的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抑制不住期待,险些破功。

      “想听什么歌?”纪沁翻着歌单,没个准。

      第一次听男朋友唱歌,唱得哪首不重要,很简单,演唱人是纪沁就行。

      景渺接过他的手机,指腹擦过边缘,漫上温凉的触感。

      “唱你会的。”

      “那范围太广了,歌单上的歌我基本都会。”纪沁往前凑,似是音乐太吵,听不清她的声音。

      唱K包厢灯光霓虹,随着曲调的起伏而变化,模糊了他的脸。

      景渺很想知道他现在表情,是不是一脸宠溺,末尾还无奈的笑笑。

      灯光打在他半边脸上,瞳孔中倒映出的光影抓人心。

      景渺挪开眼,再盯下去,只怕会粗心地当众吻上。

      “那就…你单曲循环的那首。”她说。

      情歌能听他们唱,纪沁却不能开口,影帝开口唱情歌,唱给谁的不言而喻。

      景渺晚上还想睡个好觉。

      纪沁笑笑,在唱歌列表里添加了一首歌。

      诗巧融入得很快,没有因为明星和经纪人的身份悬殊而躲在角落,反而拿起话筒,唱了一首又一首。

      场子能热起来,有她的功劳。

      这人表面看着矜持,甚至不专业,熟络起来步伐迈得比谁都快。

      下一首,是纪沁的歌。

      景渺盯着屏幕上未唱完的歌词,心早已飘走。

      包厢安静一秒,随即弹出下首歌的歌名。

      是景渺从未听过的。

      “怎么是这首歌啊。”剧组里有人说。

      “爱听。”纪沁简单回答,点着节拍。

      单曲循环的歌曲…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景渺耐心听着,第一句歌词上的节拍点逐渐化为一点,纪沁举着话筒,倚靠在沙发上。

      开口脆。

      虽然没听过这首歌,歌词中也没读出特别之处,但纪沁的声音,抓挠着她的心。

      前一句没回味完,后一句就追了上来。

      “录视频呀景老师。”诗巧点到即止。

      玩得开心,今晚的诗巧贴心而甜美。

      饭桌上,对其他演员的工作规划避而不谈,她担心景渺因为工作再犯苦恼。

      景渺点击录制,将他的歌声收录进手机里,只可惜,没拍到纪沁的脸。

      歌曲中蔓延着熟悉的感觉,让她沉浸在音乐中,那种感觉,说不出口。

      好像,在哪里听过。

      “嫂子,喝一杯啊,我给你满上。”苏百川新开了瓶酒,欲往她杯里倾倒。

      “抱歉,我不能喝酒。”景渺捂住杯口,婉拒他。

      剧组男明星酒桌游戏正玩在兴头上,一杯接一杯,混着音乐和灯光,至上而下散发出酒味。

      不讨厌,但并不好闻。

      “她不能喝,别难为她。”纪沁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接过酒杯,“我帮她喝。”

      苏百川看着满脸抱歉的景渺,没好意思再劝。

      “行,纪总的酒量…我就不说不醉不归的话了。”

      纪沁陪他喝酒,再聊上两句,苏百川肉眼可见的开心。

      景渺正思考着他说的话,纪沁就将杯中的半杯酒饮尽。

      酒量不行的女生用果汁代替酒水,景渺抿了一口橙汁,歌曲的风格从古早味的情歌变成线下狂热的流行曲。

      将唱K热度推向高潮。

      “我去趟洗手间。”景渺说。

      “我陪你去,景老师。”

      诗巧的歌还没唱完,她放下话筒,包厢内短暂地只有伴奏音。

      景渺狐疑地看着她,想到上学那会儿,课间休息女生都成群结队,在外面等人。

      “不用,我不是小孩,走不丢。”景渺笑笑。

      洗手间不在包厢内,景渺往外走,关上包厢门,将歌声隔绝在里面。

      景渺松了口气,紧张的情绪缓和下来,撑在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包厢内燥热,景渺脸颊滚烫,捧了凉水才清醒一些。

      景渺抚平那颗躁动的心,四下无人,借洗手的间隙,点开纪沁的唱歌视频。

      她戴上耳机,刚抚平的心又热烈起来,只听歌声,没见人。

      反应过来时,视频已经循环了好几遍。

      她关掉手机,确认脸上的红晕消下去后才走。

      不赶紧回包厢,某人怕是要兴师问罪。

      兴师问罪比她预想的要早。

      纪沁喝了点小酒,全身上下散发出淡淡的酒味,和剧组里其他人的味道不太一样。

      同样不讨厌,但她想凑近闻闻纪沁身上的气味,酒后的纪先生似乎更有趣。

      “去了那么久,以为你被人拐走了。”纪沁靠在墙边,洗手间的位置离包厢有段距离,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但经过的人少。

      “别跟着起哄,我不是小孩。”景渺重复道。

      走到纪沁跟前,酒味和香水味融合在一块儿,莫名有些奇特。

      纪沁靠着墙边站着,手插在裤兜中,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醉没醉?你站在这里呆呆的。”

      景渺忍不住抚摸他的脸颊,手掌捧住左脸,纪沁歪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他握住景渺的手腕,贪婪地嗅着她的肌肤,眉间轻皱。

      “醉了。”他说。

      纪沁睫毛泛着水雾,或许是真醉了,又或许是想找个借口和她亲近。

      无论哪种结果,景渺都接受。

      酒精作用下,他的整张脸比来时更红润,靠他太近,景渺也沾染上了酒味。

      “喝了多少?”

      “一瓶半。”

      一瓶半还不至于。

      景渺笑笑,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环住腰身,将人贴在墙壁上。

      “你更像小孩。”她说。

      “担心你才来找你,我是童话故事里保护公主的骑士。”纪沁揉揉她的脑袋,宠溺道。

      人声嘈杂之外,两人在黑暗里相拥,纪沁红着眼眶,抚摸过她的发丝。

      “刚才你唱的那首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景渺趁机问。

      “有。”

      景渺抬眸,环住他腰身的手臂没有收回。

      她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频率在加快。

      “其实…”

      话没来得及说完,诗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景老师?奇怪,纪老师也不在。”

      声音逐步靠近,景渺赶紧撒手,若无其事地准备从墙角拐出去,刚踏出一步,被纪沁拉回怀中。

      动作很快,纪沁低头吻住她的唇,在脚步到达之前抽离。

      一瞬间的动作,景渺僵在原地,抓不住恍惚如梦的吻。

      “怎么不吱声。”诗巧在转角处碰见他们。

      她自然地勾住景渺的胳膊,回头看了看落后半步的纪沁,和出去时没什么两样。

      “苏百川派我来找你们,他喝大了,晕头转向,喊着纪老师的名字给他收拾残局。”

      景渺捂嘴轻笑,纪沁不仅要照顾她这个小孩,还要把他喝醉的朋友送回家。

      “指名道姓,俩兄弟情深似海。”

      纪沁落在后面,听见她们的聊天内容,嘴角上扬。

      剧组演员的酒桌游戏玩到尾声,桌上的酒空瓶见底,歌曲的风格稀奇古怪,景渺却听得乐。

      墨凌雪躺在沙发一角,头枕着手,双目紧闭,睡了过去。

      想必喝了不少酒,在如此嘈杂的地方昏睡。

      景渺见她露着上臂,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她上半身。

      她动了动眼皮,没睁开。

      “纪总,你可算回来了,”苏百川摇摇杯中剩余的酒,“再…再喝!”

      纪沁将他的杯子放回桌上,论他说什么都不能再喝。

      今晚月圆美满,那股燥热劲还没过去。

      景渺坐在副驾驶,苏百川不省人事地躺在后座,脑袋随着车辆的加速减速而晃动。

      “你在包厢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

      那句被诗巧意外打断的话。

      “再问一遍。”

      景渺不解地看着他,心说这也能忘。

      这么想着,还是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你唱的那首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路灯暗淡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车窗紧闭,除了他们的谈话声外,还有苏百川沉重的呼吸声。

      “有。”

      “我单曲循环的歌曲是纯音乐。”他笑笑,驶过隧道。

      纯音乐?
      景渺一时半会儿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那你唱的那首歌是近期爱听的?”景渺说。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

      路口红灯,纪沁用一种“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的表情看着她。

      纪沁忽然凑近,没管后座有谁,他在景渺额头上弹了一记,笑说:“媚眼抛给瞎子看。”

      景渺没注意歌名和歌词,全心全意地听着他的歌声,其余都是背景板。

      直到纪沁的车载音响响起那首歌,景渺才后知后觉。

      那是他们耳机里共同放的一首歌,景渺当时随手点了收藏,却再没听过。

      兴许是和纪沁一起听的,不是情歌也有情歌的味道。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曲调一出就有感觉。”她说。

      “歌名歌词一样不记得,你不是对曲调熟悉,”纪沁顿了顿,轻声说完后半句,“是对我们的感情熟悉。”

      歌曲迎来高潮部分,景渺闭眼倾听,和纪沁的回忆一一涌出。

      原来熟悉的感觉来自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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