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亲子坦白局 亲爱的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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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傍晚的风很软，吹得酒店厚重的落地帘轻轻晃。
我刚目送达米安的黑色轿车载着路易斯驶远。
对方明明是个teenager，却异常靠谱，提前敲定了哥谭的隐蔽安全屋，留好了独家联络码，把后续安置、监测、避险的琐事全部安排妥当。
啊，少爷真是靠谱呢
简简单单分开，各走各路。
我在大都会整洁的街道游荡，这里你不知道是不是超某的原因，安全的不像实在漂亮国。我晃晃悠悠的，表面上我闲得要命，揣着兜晃来晃去，像个偷偷出国旅游、办完趣事准备回家的普通小学生，散漫又无所谓。
只有我自己清楚，心里压着一整套没说开的秘密——私自动用G病毒、擅自救下科研人员、违规安置高危病毒携带者、私自踏足杀手的中立地带。
之前一直藏着、拖着、糊弄过去，不是怕挨骂，是不想解释，也不想打破和艾达妈咪之间松弛的相处模式。
但刚收到的邮箱消息点醒了我。有些事，躲着藏着，只会慢慢变成跨不过去的隔阂。不如大大方方摊开说清楚。
我没回国，也没偷偷跑路，逃避永远无法解决问题，甚至还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用亲子频道给艾达发了一条很随意的定位，约了城郊一家极简的露天咖啡馆，我知道她在附近……
人少、安静、无监控，最适合聊私事。
她来的很快。
一身简约便装，完全褪去了任务里的凌厉冷感，看起来就只是气质清冷的普通女人。
妈妈坐下先随手给我拧开一瓶常温饮料，动作熟稔又温柔。
我瘫在椅子上，晃着腿，像在唠无关紧要的闲话。
“Ma，我之前一直没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面的女人抬眼，眸光平静，早有预料的样子，淡淡嗯了一声
“你说。”
我把所有事轻飘飘捋了一遍，语速轻快，没有半点沉重：西班牙山区、克劳萨重伤的路易斯、我私自取出备用G病毒救他、知道他无寄生、清楚G病毒的改造风险、送他进大都会大陆酒店、遇上大米、最后敲定让路易斯迁居哥谭避险研究。
“我知道这是你留给我的应急保命样本，私自动用确实违规。”我耸耸肩，但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妈妈的眼睛，
“但我不后悔。他是赎罪者，他懂生物科研，说不定将来就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他目前状态稳定，能自我管控、压制病毒，不会随便惹事。韦恩愿意送他去哥谭是目前最稳的出路。”
其实那时候我就是心软了，但我没有说……
我顿了顿，静静地看着她：
“错是我犯的，后果我自己兜着。我不会后悔，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请理解我吧，妈妈，我不想永远像个冒牌货……
夕阳的光洒向大地。
我和妈妈之间气氛一点不压抑，没有争执，没有冷战，完全是我们一贯的相处风格——松弛、通透、有事直说，这是最有效的不是吗？
艾达安静听完，指尖轻轻抵着杯壁，沉默几秒，没有责备，只有通透的叮嘱。
“你一向有分寸，我知道Leo 也从来不是会乱来的小孩。”她声音很轻，“你们的关系、你的选择，你们自己定。”
我微微一愣。
其实所有人从某种程度上都顺着我的性子，陪我装傻、陪我随性、任由我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
我不信神秘眼镜男不知道我折腾了什么幺蛾子。
感谢妈咪
“我不拦你。”艾达抬眼看我，微微俯身：“我不想知道当年任务你们俩到底干了什么，但是目前你可以信他，”她微妙地顿了顿，
“…但别无脑依赖他。哥谭的水，不必外面干净多少。”
她微抿一口桌上冒着热气的咖啡，
“路易斯的病毒隐患是你的枷锁，也是你的责任，往后出任何问题，你必须自己承担到底。”
我乖乖点头，露出长辈们都会喜欢的比格乖巧脸来掩盖自己的一丝心虚，心底却彻底落定。
没有沉重的审判，没有强行的约束，只是一场温柔的坦白和解。
妈妈永远是妈妈。
艾达坐了一会儿，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揉了揉我的头发：“想玩就去玩吧，照顾好自己。”
风吹过来，扫走了所有藏在心底的阴霾。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嘴角挂着轻松的笑。
依旧随心所欲、依旧无忧无虑，像只是解锁了一场新的冒险。
前路有风有险，有未知的怪物、有暗处的势力、悬在头顶的病毒隐患。
但我无所畏惧，我会为了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付出一切……
下一站，哥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亲子坦白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