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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只要我够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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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宗，外门杂役处。
晨光熹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草苦味。
李苟正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扫帚，眼神呆滞地盯着地上的一只蚂蚁搬家。她的呼吸绵长而微弱，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她已经坐化在这里了。
“李苟！你在干什么！”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震得那只蚂蚁都吓得翻了个身。
李苟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在心里默数了三秒，调整了一下脸上那副“诚惶诚恐、由于过度敬畏而导致面部肌肉僵硬”的标准表情，才缓缓转过身。
站在她面前的，是外门管事王长老。他大腹便便，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头顶上悬浮着一个只有李苟能看见的红色进度条——【画饼浓度：98%】。
“回禀长老，”李苟垂下眼帘，声音恭顺得像只鹌鹑，“弟子正在参悟扫地道韵，试图从微尘中感悟天道。”
“放屁！”王长老气得胡子乱颤，“我看你是在偷懒！今日是宗门大选的日子，所有外门弟子都要去演武场展示修为，争取进入内门！你倒好，躲在这里看蚂蚁？”
李苟心里叹了口气。
进内门？别开玩笑了。
在这个名为“天道宗”实为“魔门分舵”的地方，内门弟子那就是高级耗材。每天要负责给长老试药、给神兽铲屎、还要应对每月的KPI考核（Kill People Index，杀人指数）。
活得久才是硬道理，出头鸟最先死。
“长老教训的是，”李苟立刻认错，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只是弟子资质愚钝，修炼多年还在炼气三层徘徊，实在怕去了演武场丢了咱们杂役处的脸面。不如让弟子留下来打扫演武场，为师兄师姐们加油助威，这也是一种修行嘛。”
王长老愣住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词儿，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这丫头，怎么每次都能把“不想努力”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你……”王长老指着她，手指颤抖，“朽木不可雕也！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上进’，那演武场的卫生就交给你了！要是有一点灰尘，扣你三个月灵石！”
“多谢长老栽培！弟子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指把地扫干净）！”李苟深深一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三个月灵石？无所谓。反正她平时也不怎么花钱，攒着也是给宗门做贡献。只要能不去演武场卷生卷死，让她扫厕所她都愿意。
王长老甩袖而去，嘴里还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狼性都没有”。
看着长老远去的背影，李苟头顶那个隐形的系统面板跳出了一行小字：
【检测到宿主成功规避一次“内卷危机”，摸鱼点数+10。当前境界：炼气三层（伪装中），真实境界：金丹初期。】
李苟满意地勾起嘴角，重新拿起扫帚。
只要我够废物，就没有人能利用我。这就是我在魔门生存的第一法则。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以为可以安心扫地的时候，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演武场的入口处。
那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手里提着一把霜寒剑，目光如电，直直地扫向角落里的李苟。
执法长老，裴寂。
宗门里最大的资本家，人称“活阎王”。
李苟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
这人怎么来了？难道我的伪装被发现了？还是说……他要抓我去加班？
裴寂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灰扑扑道袍、头发乱糟糟的女弟子。在他的视野里，其他弟子都在拼命展示灵力，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唯独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发指的……松弛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咸鱼在深海里安详地吐泡泡。
裴寂皱了皱眉，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异样。
“你，”他开口，声音冷冽如冰泉，“为何不修练？”
李苟心里疯狂尖叫，表面上却噗通一声跪下，大声喊道：“回禀尊上！弟子认为，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弟子这是在……蓄力！”
裴寂：“……”
他活了三百岁，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