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面纱 “我们？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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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纪扶摇拦在宋流霞身前维护道。
“不认识，那又如何？能跟本小姐说上话是你们的荣幸！”那女子飞扬跋扈，一旁路过的人避之不及。
纪扶摇退回来凑在宋流霞耳边附耳道：“谁啊这是……比我还跋扈。”一道眼神飞过来她连忙闭上嘴。
“嘀咕什么呢？带走！”那人一挥手身后站出来一行人。见状芍药正欲动手却被宋流霞拉住，微不可及地摇了摇头，避免了一场打斗。
宋流霞莞尔一笑，轻声询问：“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小姐呢？我们非亲非故的，在这大街上掳走人不好吧。”
如此说着，那人却并不以为意，叫人一左一右地将她们夹在中间往前走，“带你们走非要有什么理由吗？这是我家的地盘，我说了算。”
“诶妹妹这是要往哪儿去啊？”一肥头大耳的男子拦住路，色眯眯地打量着她身后的宋流霞一行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语气猥琐：“这带着二位美人是要往哪里去啊？”说着，往前迈几步却被一道甩过来的鞭子拦住。
她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眉尾轻挑不急不缓道：“这两位美人儿自然是要带到我庄子上的，前些日子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偷了我的东西要跑，失手打了个半死不能要了。哥哥，别惦记我庄子上的人呢，不然我就告爹爹和娘亲了，你看他们是信我还是信你咯。”
挑衅完带着宋流霞她们大摇大摆地从那个男人面前经过，不难看出那人此刻已经气急败坏。
“我感觉她是个好人呢。”纪扶摇轻声道，这话却被正前方那女子听了去，气急败坏道：“你什么意思！本小姐哪里像什么好人？”
“我看你现在就挺像的……”纪扶摇被她吼得一怔，老实巴交道：“感觉你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呢。”
“你！”“诶虞小姐……听您方才的话想必您是虞县令千金吧，我姑且这样称呼您。有事好好说嘛，何必大动干戈呢。”宋流霞插在两人中间打哈哈，见她白了一眼不再理纪扶摇这才松了口气。
沉默良久那虞小姐免为其难开口：“我叫虞元卜，当然本小姐的名字可不是你们这种人可以直呼的！还笑！没听到刚才我说要带你们去做什么吗？”
一路上人越走越少，直至郊外一处庄子前停下了脚步。轻扣门环，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来啦！”门从里面打开，一长相温婉的女子探出头来：“小姐，你回来了。”
往后看去，虞元卜身后站着宋流霞和纪扶摇她们，她往院子里大喊：“快来啊，小姐又带人回来了。”只见一群女子往门口凑。
这场面难得一见，俩人被围在中间，周围萦绕着一股香味。被人簇拥着进了院子，大家叽叽喳喳着，见都是面色红润，并不像虞元卜方才和虞大公子所说那般苛待。
“哎呀快叫人进来吧，站在外面做什么？小姐可用膳了？姐妹们才做完，还没来得及吃呢。”
“宋姐姐，你说我们没回去，江姐姐她们会担心我们吗？”纪扶摇缩在宋流霞身后揪着她的袖子，愁眉苦脸。
手被人轻握住，抬头看见宋流霞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头小幅度摆了摆小声道：“不慌，彩蝶已经带着我们的消息回了客栈。”
“彩蝶？”“三位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多亏了小姐带你们走，否则怕是也要被虞大公子掳走了。”说话的女子似乎是此处管事的，见她们还有些不解解释道：“虞大公子仗着身份强抢民女的事儿没少干，小姐遇到了能帮的就帮。没办法，出去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活了。”
微风拂过，吹起万千愁绪，吹掉了几片花瓣落在水缸里惊起涟漪，让人看不清自己。江殊玉盯着花瓣，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祝衡递过来一枝绿叶：“为何突然感伤？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江殊玉。”
她接过绿叶抬头看向祝衡，他背着太阳而立，在江殊玉眼里是那样耀眼。沉思许久收回视线：“你认识的江殊玉？呵。”她自嘲一笑，“你认识的江殊玉是怎样的？”
祝衡拿出一只绢花插进江殊玉发间，低语缱绻：“我认识的江殊玉英勇，聪敏。当然也会睹物伤情，可是她不会被悲伤笼罩。”
“可这只是你看到的，万一不是真正的她呢？若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呢？若她甚至看不清自己呢？”水中倒映着两人的面孔，江殊玉目光如一潭死水。
一把花被祝衡扔下去，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水面蹲在江殊玉身边抬头看着她，目光坚定：“那也不是她的问题。江殊玉，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没能做到让你信任我，是我做的不够好让你不开心。”
“你为什么觉得是你的问题？祝衡，这和你原本没有关系。”“但是这也不是你的问题，你只是太聪明的，想得太多了。这不是你的错。”
江殊玉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长舒一口气转头看着他：“你一贯都是这样哄人的么？”
祝衡起身替她轻轻捏着肩，语调含糊：“没……我没哄过别人。”“嗯？你说什么？”“没什么。”
与老人告别后两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着，走着走着来到了虞府门外。里面寻欢作乐的丝竹声不绝于耳，一道门作为坎隔绝开两个世界。
“我们回去吧。”“诶美人儿！”江殊玉正欲转身离开，却被男人拦住去路。那虞大公子喝的烂醉，脚步虚浮还不忘调戏。手刚伸出来被祝衡狠狠捏住往后一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快走！”祝衡揽住江殊玉的腰飞上屋檐，她惊叹道：“这就是飞檐走壁吗，好高。”“喜欢吗？”“一般。”
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客栈门口，才进去彩蝶飞扑上前：“小姐！芍药，宋小姐和纪小姐被人带走了！”
江殊玉拉着彩蝶确认没什么人，关上房间门让她细说。
“是虞小姐带走了她们，我看见她们去了郊外的一个庄子，那里面还有很多姑娘。我还记得路，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不急。”她递给彩蝶一杯水，让她缓缓，“有芍药在，流霞聪明的很。她们不会有事，或许……比在外面还更安全呢。”
“所以那些女子都在郊外，那那位老人的女儿……”“她未必在那里。”江殊玉斩钉截铁道，十分笃定。
祝衡坐在一旁洗耳恭听，江殊玉继续道：“据彩蝶所讲，里面不过十几个姑娘。按时间与那些人所讲应当是近一年半以内，可阿云是在两年前被掳走。”
她起身打开窗户，看着下面人来人往几乎都是已婚妇人或稚子，目光沉沉，“那虞小姐近些年在想办法救那些人，中间必然出过什么事儿。我们晚上去那里看看吧。”
夕阳西下，为天地铺上一层金色。街上的人渐渐少了，那些人在街上巡逻，催促着摊主。
合上窗，江殊玉已经换了一身行头打开门，祝衡靠着栏杆。
“走吧。”说着，上了三楼站在廊上。祝衡抱着江殊玉飞身而上，彩蝶紧随其后。
看着彩蝶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祝衡小吃一惊：“彩蝶竟也有这般功夫？”“江家不养闲人，彩蝶只是有些大大咧咧，武功差了些却也够用。”江殊玉在屋顶站定，抬脚往前去，“江家只有我对于这些一窍不通了。”
“无妨，你身边有芍药彩蝶，再不济我还在呢，不通就不通吧，学这些也累。”彩蝶在前面带着路，支着耳朵听着俩人的对话附和道：“哼，我可是有过目不忘之本领，武功差了些又何妨，能够保护好小姐就够了。”
“好了快走吧，少贫嘴。”江殊玉催促道，扫了眼下面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握着祝衡的手却紧了紧。
察觉到江殊玉对于高处有些恐惧，祝衡紧紧牵着江殊玉柔声宽慰：“莫怕，我在。”
在屋檐上飞了许久，终于到了彩蝶所说的那处地方。江殊玉默默戴上面纱，祝衡原本聚精会神的看着里面的情况，目光瞥到江殊玉的动作原还没当回事儿，猛然一看却吓了一跳。
“你戴这个做什么？我们又不是贼。”“我喜欢不行吗。”江殊玉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深受现代电视剧的影响，还特地备了面纱。她暗自腹诽道。
院子里那些人有说有笑，宋流霞亦混迹其中言笑晏晏，从而也得知了不少消息焦灼的等着江殊玉来找她。
宋流霞和纪扶摇被带至一间房前，那人推开门燃起烛火，温声道：“这里便是三位的房间了，在这里不必担忧，好好歇息吧。”说罢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宋流霞瘫坐在椅子上哀嚎：“江殊玉她知道我们在这儿吗？怎么还不来啊。”纪扶摇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芍药宽慰道：“小姐一定知道的，彩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一定会带着小姐找过来的。”
语毕门外闪过黑影，窗沿被人轻叩发出声响。芍药顿时警惕，宋流霞却突然兴奋，跑过去打开窗：“殊玉你终于来了！”
江殊玉一行人翻窗而入，三个人脸上都戴上了面纱。
“你们这是什么造型？”“少管，说说吧，怎么回事儿？”江殊玉占据着宋流霞方才的凳子一把扯下面纱，祝衡伸手时却遭到江殊玉一记冷眼又默默放下手。
“都进来了还戴着做什么？”“让他戴，你别管。”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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