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洋》胡椒羊肉

20、心芯 程和约克烧

　　烤肉的香气，冰镇过的酒精，吵闹的人群一点点将自己的神经麻痹，好似他的悲伤从未存在
　　“你好些了吗？”程败野举起一杯酒，笑着和他碰杯，“很好，我已经忘了…”约克担心的看着他，他无所谓的饮下一口酒
　　“开心一点，酒会让你忘记一切的，很快的…”他握住约克的手，脑袋贴上他的额头，邀请对方和自己共同沉沦，约克难得看清他的脸
　　“那真的是开心吗？”程败野的笑在脸上僵了一瞬，那真的是开心吗？他仔细打量着约克收起了笑，“我没想过有一天你会这么正经”
　　那猫怯生生的躲避着狐狸的眼睛，程败野挑起他的下巴，“看着我，短暂的沉沦而已，不会出什么事儿的”约克扭过头，他看着桌上的酒瓶越来越多，堆到了地下
　　充血的脸，神志不清的样子，此刻酒和那些白色的粉末到底有什么区别？他看不下去了，夺下了程败野手中的酒，“不要这样，别糟蹋自己好吗？”他祈求着
　　程败野歪头笑了，“你在关心我吗？”约克点着头，眼神却躲避着不敢看，“我很不好看吗？”程败野看着约克将头埋的越来越低，语气不由得有些失落
　　“没有”
　　“那看看我吧”一只手抚上他的脑袋，约克抬头看着那温柔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程败野一喝醉就容易把人当成程疏
　　“程，回家吧”约克将一沓钱拍在桌子上，扶着烂醉的程败野回去，路上不停念叨着，“以后喝醉能别乱认妹妹吗？”程伸手捏捏他的脸
　　“我没认错，我很清楚，因为你是为数不多真正对我好的了”约克心头一暖，一想到这家伙的滥情人设，为数不多的暖意散去，“为数不多？很多吧？”
　　程败野愤怒的用力捏了捏他的脸，“说的什么话？也就你和小疏”约克吃痛，“松手，很痛的！”他被这反应逗乐了，放肆大笑着
　　在这颗心未彻底腐烂之前，留下一颗种子吧，也许他会生根发芽，变成一棵树呢？也许她/他移走了，去了他看不见的地方，茁壮成长了呢？
　　“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程败野认真的看着约克，约克挠挠头被这难得的正经愣住了，“成为一家超市的老板吧？这个梦想还挺不错的，我现在也想，你呢？”
　　“小时候吗？”程败野抬头望着天空，回忆着那段不算美好的记忆，“成为一只鸟”约，可有些疑惑不解，“成为一只鸟？这是为什么？”程败野抬手圈出一小片天空，“因为天空是属于鸟的……”
　　约克听的一头雾水，“听不懂，高深莫测的”程败野拍拍他的肩笑了，“也许当时只是想飞呢？”约克并不打算过多思考一个酒鬼喝醉后的胡话
　　他想要的很简单，自给自足，有一块自己的地和自己的爱人度过平淡的一生就够了，约克.克里斯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站在出租屋门前约客，从口袋里正翻找着钥匙，“想要”程败野低头看见手上的戒指，“想要洗澡，然后睡个觉，把一切都忘了”
　　约克将他扶上沙发，“那就祝如你所愿”头发遮住视线，天花板上老旧的灯管亮着泛黄的光，照在他的手上，光照过戒指，留下一圈反光，“但愿如此”
　　闭上眼，享受片刻的安宁，由自己带来的，没有代价的痕迹已经消失了，他的记忆也会被酒精带走的，留下一片空白
　　程败野闭上眼，夜晚安静的刺耳，他的精神只是一时的麻痹，他无法获得安宁

作者有话说

生病了，发烧暂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