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洋》胡椒羊肉

15、眼瞳 被暴力对待

　　当他回过神时，对上那双空洞的眼，“你不开心吗？”，他被吓了一跳，后退，意识到发生什么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没有吧？我饿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他在试图转移话题，那双空洞的仍在盯着，看着他心烦，他上前推了钟许一把，“够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钟许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后退几步站定，“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程败野看向推他的那只手，他干了什么？他又说了什么，他开始像那个女人一样了，他上前后怕的抱住钟许
　　“没关系，我们去吃饭怎么样？”看着怀中的人，钟许缓缓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去吃牛排怎么样？”程败野抬起头，捏捏他的脸，“我可没让你摸我的头”
　　看吧，又恢复正常了，他不会像那个女人一样，伤害只是一时的，就算钟许不正常，但他对自己还不错，不是吗？披着狼皮的羊能在狼群中活多久呢？
　　是啊，正常了，他又对着自己笑了，可他还是害怕自己那双眼睛，不过没关系，永远笑下去吧，这就足够了，他的痛苦自己会解决的，野草不会成为太阳……
　　穿着高档的衣服，带着昂贵的项链，坐在优雅的西餐厅，用着自己不熟悉的刀叉，吃着带血的牛排，听着服务员口中的3分熟，像彼此的关系一样，只有3分熟
　　“还适应吗？”钟许注意到他不会用刀叉，将一盘切好的牛排推向程败野，他谢过对方，接过那一盘带着血的牛排，叉子插入肉中，溢出鲜血，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羊入虎口？
　　“还好，谢谢”也许他不会理解那些人的品味，但牛排的味道确实不错，他比想象中的能接受的多，嘴角染上鲜血，他是否已经加入了？
　　“要来些意面吗？”面对钟许的询问，他点头，“麻烦你了”他笑着露出尖锐的牙齿，他不是羊，他是一只狐狸
　　钟许仿佛能透过那厚重的刘海，看清那双被遮住的眼，他轻轻抬起下，半眯着眼，拿上一张纸，站起身，贴心的为他擦拭粘在嘴角的血
　　“注意些”狐狸对上的是一匹年轻的狼，指腹碾过嘴角，他并不感到意外，笑着握住对方将要离开的手，站起身，凑到对方耳边，“你也是”亲吻对方的脸颊
　　钟许笑着应下了，手中的纸巾被攥紧，他知道，狐狸是比羊更难对付的生物，但想捕获一只狐狸并不困难
　　就像十二岁那年，雪原上的那只狐狸一样，当时他和父亲发现了一只狐狸，父亲让自己用枪瞄准，一只年长的狼王正在教他的幼子狩猎，宽大的手托住枪，“看见了吗？”
　　他点头枪口已经对准了那只狐狸，而那只狐狸正悠闲的在雪地上散步，看着对方雪白的皮毛，当时的他以为那是一只白狐
　　当班级扣响，狐狸应声倒地，将雪地染红一片，父亲看向他时很欣慰，“干的好！克莱什，就是这样，眼神中不夹杂着一丝情绪”
　　原来那时的自己就已经空了，他走向那只狐狸，将他拎起来，晃掉它身上的雪，发现它竟然是一只赤狐，应该是从森林里跑出来的
　　现在他对面的这只狐狸是什么颜色的呢？白的？灰的？棕的？不过他最希望的颜色是赤色，和他的眼睛很般配不是吗？
　　此刻狐狸正享用着食物，时不时看下他，他回应的始终是空洞的笑
　　“你不吃一些吗？别光看我呀！”程败野单手撑着下巴看向钟许，“看我可不能吃饱哦”
　　他轻轻笑了一声，“只是还不饿”
　　“是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