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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疯批霸总的掌心囚月   深秋夜 ...

  •   深秋夜色沉郁,傅家半山别墅灯火璀璨,却透着刺骨的冷清。
      苏潋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缓缓睁眼,冰凉疏离的触感顺着四肢蔓延开来,属于原主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里是顶级豪门商圈位面,她是傅斯年挂在名下、无人知晓的契约未婚妻——苏潋。
      【系统:第十四个世界加载完毕!目标男主傅斯年,疯批偏执型极品霸总!当前男主执念值100%,满心满眼只有原女主林知柚,对宿主评价:冰冷工具、毫无趣味、形同虚设!】
      苏潋垂眸,看着指尖白皙纤细、骨相绝佳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工具、摆设、毫无趣味。
      很好。
      越是习惯软糯温顺、依附讨好的人,越会被清冷疏离、不为他所动的人狠狠拿捏。傅斯年这辈子掌控欲爆棚,习惯所有人趋炎附势、习惯林知柚温顺听话,唯独没见过苏潋这般,视他权贵如无物、对他不屑一顾的模样。
      这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原主与傅斯年婚约三年,两人同房不同楼,见面屈指可数。傅斯年所有的耐心、温柔、时间,全部留给了寄住在傅家的林知柚。
      所有人都默认,傅家未来的太太,只会是温柔乖巧的林知柚,苏潋不过是傅斯年用来搪塞长辈、掩人耳目的一枚棋子。
      正思忖间,楼下传来轻快软糯的脚步声,伴着女孩娇柔的嗓音。
      “斯年哥哥,我怕黑,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是原女主,林知柚。
      她穿着柔软的白色家居裙,长发披肩,眉眼温顺无害,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依赖,是傅斯年最吃的小白花模样。
      紧随其后,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缓步走来。
      男人一身手工高定黑色西装,身形冷硬挺拔,肩宽腰窄,五官深邃凌厉,眉眼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霜。周身气场强势压迫,是久居上位、杀伐惯了的冰冷气场。
      傅斯年。
      商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偏执狠戾,寡情冷血。
      此刻,这双素来冰冷无情的眼眸,看着身前的林知柚,竟褪去了所有戾气,染上一丝浅淡的纵容。
      他抬手,动作自然温柔地揉了揉林知柚的发顶,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独一份的耐心:“别怕,我在。”
      极致温柔,极致偏爱。
      这一幕,是傅家上下日日可见的画面。
      林知柚眉眼弯弯,依赖地靠在他手臂上,软软道:“谢谢斯年哥哥,只有你最疼我了。”
      傅斯年垂眸看着她,眼底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柔和。
      他早已习惯这份软糯的依附,习惯林知柚的满心满眼都是他,习惯掌控这份唾手可得的温柔。
      两人并肩穿过客厅,正要上楼,目光不经意扫过偏厅沙发上的人影。
      苏潋端坐于沙发,身姿挺拔慵懒,一身极简黑色丝绒长裙,长发随意散落,眉眼清冷绝艳,肤色白得近乎透光。
      她没有抬头,垂眸看着指尖的书页,神情淡漠,从容安静。
      仿佛眼前这对人人默认的璧人,与她毫无干系。
      没有嫉妒,没有酸涩,没有讨好,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目光。
      傅斯年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三年。
      整整三年。
      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永远是这副冰冷刻板的样子。不争不抢,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精美雕像。
      无趣,乏味。
      他收回目光,毫无停留,拥着林知柚转身抬步,语气淡漠至极:“不用管她。”
      在他眼里,苏潋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林知柚乖巧点头,眼底掠过一丝隐秘的得意,嘴上却温柔体贴:“潋潋姐姐一直都很安静,我们不要打扰她就好啦。”
      她故作善良大度,反衬出苏潋的孤僻冷漠。
      系统忍不住唏嘘:【宿主,原女主这套白莲花话术拿捏得死死的,男主完全吃这套!】
      苏潋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两人离去的背影,唇角笑意浅淡又疏离。
      没关系。
      现在的无视与偏爱,都会变成日后最疯狂的执念与悔恨。
      他习惯了温室小白花的温顺,很快,就会彻底沉沦于带刺寒月的惊艳。
      傅斯年,你的偏爱滤镜,从今天起,我亲手打碎。
      翌日清晨。
      傅家餐厅布置奢华精致,长桌摆满顶级早餐。
      林知柚早早坐在位置上,乖巧地帮傅斯年摆好餐具,动作温柔细致。
      傅斯年坐在主位,翻阅着晨间财经报表,神情冷淡,却任由她忙活,眼底带着纵容。
      “斯年哥哥,我特意给你温了牛奶,你胃不好,要多喝一点。”林知柚将温热的牛奶推到他面前,满眼小心翼翼的关切。
      傅斯年淡淡应声:“嗯。”
      就在这时,苏潋缓步走来。
      她换了一身简约的白色针织衫,搭配黑色长裤,妆容干净素雅,褪去了昨夜的明艳张扬,多了几分清冷疏离的干净气质。
      她没有看主位的傅斯年,也没有看向故作温柔的林知柚,径直走到餐桌最边角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全程安静、从容、不卑不亢。
      不同于林知柚的刻意讨好、步步依附,苏潋自始至终,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安静取了少量早餐,慢条斯理地进食,动作优雅,姿态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热闹与偏爱,都与她彻底割裂。
      林知柚看着她疏离的样子,心里微微不适,故意开口,看似闲聊实则试探:“潋潋姐姐,你最近一直待在偏楼,是不是太孤单啦?你要是无聊,可以跟我一起陪着斯年哥哥呀。”
      这话看似热情,实则是在提醒傅斯年——苏潋孤僻冷漠、不合群。
      傅斯年果然抬眸,目光淡淡落在苏潋身上,带着审视与漠然。
      三年来,苏潋从未主动靠近他半分,从未主动求他半分资源,从未争过林知柚半分宠爱。
      太过安分,安分得像一具没有情绪的木偶。
      苏潋闻言,抬眸看向林知柚,眸光清浅,语气平淡无波:“不必。”
      两个字,清冷疏离,不带任何情绪。
      没有委屈,没有辩解,没有讨好。
      简简单单,拒绝了所有捆绑。
      林知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故作委屈:“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她习惯性示弱,等着傅斯年替她出头,等着傅斯年打压苏潋。
      以往傅家佣人看到这一幕,都知道接下来定是霸总维护小白花、冷落未婚妻的戏码。
      可这一次,傅斯年没有立刻开口维护林知柚。
      他的目光落在苏潋清丽绝艳的眉眼上,微微凝滞。
      女孩眉眼干净,眼底无喜无悲,没有丝毫嫉妒与窘迫,坦荡又清冷。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认真看过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
      她很美,是极具攻击性、碾压性的绝色。比柔弱清甜的林知柚,惊艳百倍不止。
      可这张绝美的脸上,永远没有他想要的依赖与顺从。
      傅斯年心底,第一次升起一丝陌生的情绪——好奇。
      他习惯了所有人对他趋之若鹜,习惯了林知柚满眼是他,唯独苏潋,视他如无物。
      “潋潋姐姐一直都这么冷淡。”林知柚见傅斯年沉默,连忙小声补了一句,带着委屈。
      傅斯年回神,压下心底那丝异样,依旧是冷漠的模样,对着苏潋淡淡开口,带着上位者的施舍姿态:“既然住在这里,不必太过拘谨,随知柚一起便可。”
      在他看来,苏潋的孤僻,只是故作清高、故作拘谨。
      他愿意给她一席之地,已是莫大恩赐。
      可苏潋只是轻轻抬眸,清冷目光直直对上他凌厉的眼眸,不躲不避。
      “傅总,”她嗓音清泠悦耳,疏离又淡漠,“我与人无争,与你无涉,不必勉强合群。”
      一句话,干干净净,划清所有界限。
      我不攀附你,不讨好你,不觊觎你的偏爱,更不屑与任何人争宠。
      傅斯年眼底的漠然彻底僵住。
      活了二十八年,手握万亿权势,人人对他俯首帖耳,从未有人敢如此坦然地与他划清界限,甚至隐隐透着——不屑与他纠缠。
      心底那点好奇,瞬间被放大数倍。
      他盯着苏潋清冷淡然的侧脸,眸光沉沉,暗流涌动。
      无趣的摆设,好像……突然变得有意思了。
      午后阳光和煦,洒满傅家庭院。
      林知柚缠着傅斯年陪她修剪花草,叽叽喳喳地说着趣事,全程依赖黏人。
      傅斯年耐心听着,偶尔应声,姿态纵容。
      他习惯性享受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这是他漫长冰冷人生里唯一的暖意。
      而苏潋独自坐在庭院深处的紫藤花架下,安静看书。
      微风拂过,紫色花穗簌簌飘落,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她微微垂眸,长睫纤长,侧脸线条清冷绝美,周身安静温柔,自成一方天地。
      不刻意、不张扬、不讨好,安静得让人移不开眼。
      傅斯年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飘。
      林知柚很快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心底酸涩,故意拔高声音:“斯年哥哥,你看我剪的花好不好看?”
      傅斯年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的异样,淡淡点头:“好看。”
      “那我把最好看的一束送给你!”林知柚立刻捧着花递过去,满眼期待。
      傅斯年抬手接过,习惯性温柔回应。
      可余光里,依旧是那个独坐花下、不染尘嚣的身影。
      傍晚时分,天降微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庭院石板路,微凉湿润。
      林知柚怕雨怕风,立刻躲回屋内,抱着胳膊撒娇:“斯年哥哥,下雨好冷,我最怕淋雨了。”
      傅斯年顺势带着她回别墅,妥帖照顾。
      可转头,他透过落地窗,看见一道清冷身影。
      苏潋没有躲雨。
      她撑着一把素色白伞,缓步走在雨中,裙摆微拂,身姿轻盈清冷。细雨朦胧了她的眉眼,却衬得那张脸愈发绝色通透,带着一种破碎又疏离的美感。
      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仿佛风雨于她而言,只是寻常风景。
      没有怯懦,没有依赖,更不需要任何人庇护。
      独立、清冷、坚韧。
      和一遇风雨就撒娇示弱、寻求庇护的林知柚,是极致的反差。
      傅斯年站在窗前,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那道身影,心脏莫名轻轻一颤。
      他一辈子见惯了趋炎附势的人,见惯了柔弱依附的人,唯独从未见过这般。
      惊艳、清冷、独立,高高在上,不被万物裹挟。
      “斯年哥哥?”林知柚拉了拉他的衣袖,委屈道,“我们进屋吧,外面下雨好凉。”
      傅斯年猛地回神,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
      他第一次,因为林知柚的撒娇,心生不耐。
      从前满心满眼的温柔偏爱,此刻竟被窗外那道清冷身影,搅得心神大乱。
      他淡淡推开林知柚的手,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你先去休息。”
      不等林知柚反应,他转身迈步,径直走出别墅,朝着雨中的身影走去。
      林知柚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
      斯年哥哥……竟然丢下她,去找苏潋了?!
      细雨绵绵,白伞摇曳。
      苏潋缓步走在石板路上,心绪平静。
      身后传来沉稳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强势的压迫感。
      “站住。”
      低沉冷冽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是傅斯年。
      苏潋脚步未停,依旧缓步向前,仿佛未曾听见。
      傅斯年眉心一沉,加快脚步上前,直接伸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片微凉细腻的肌肤触感传来。
      细腻、柔软,却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疏离。
      傅斯年的指尖微微一顿,心底异样的感觉再次蔓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的女孩,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掌控:“下雨不知道回屋?”
      像是训斥,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心。
      三年来,他从未过问苏潋半句冷暖,从未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可短短一日,他的目光、心绪、注意力,尽数被这个清冷的未婚妻占据。
      苏潋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雨雾朦胧,她的眉眼清绝淡漠,抬眸淡淡看向他紧扣自己手腕的手,语气平静无波:“傅总,松手。”
      没有惊慌,没有怯懦,没有受宠若惊。
      只有疏离的提醒。
      傅斯年看着她坦荡清冷的眼眸,心头莫名一堵,非但没松,反而扣得更紧。
      “苏潋,”他眸光沉沉,带着强势的试探,“你就从来不需要别人护着?”
      林知柚事事需要他,处处依赖他,离不开他。
      可眼前的苏潋,风雨自渡,冷暖自安,好像有没有他,都毫无区别。
      这种认知,让习惯掌控一切的傅斯年,极度不适。
      苏潋唇角轻扬,浅淡一笑,清冷又通透:“成年人,本就该自给自足,无需依附任何人。”
      依附。
      这两个字,精准戳中傅斯年的执念根源。
      他偏爱林知柚,不过是偏爱她的依附、她的依赖、她的非他不可,以此填补自己极致的掌控欲。
      可苏潋,彻底跳出了他的掌控逻辑。
      她不需要他的钱,不需要他的权,不需要他的庇护,甚至不需要他这个未婚夫。
      傅斯年眼底暗沉,偏执的占有欲悄然滋生。
      越是得不到,越是抓不住,越是……想要彻底掌控。
      “所以,你不屑我的一切?”他语气沉冷,带着危险的压迫感。
      苏潋眸光清淡,坦然迎上他凌厉偏执的目光:“傅总权势滔天,人人追捧,与我无关。我自安稳,无需高攀。”
      字字句句,坦荡疏离。
      她不贬低他,不讨好他,只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我不稀罕。
      傅斯年盯着她绝美的眉眼,呼吸微滞。
      他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尝到了束手无策的滋味。
      他松开她的手腕,指尖残留着微凉细腻的触感,心底的涟漪久久不散。
      “回去。”他语气冷硬,带着一丝狼狈的别扭。
      苏潋微微颔首,撑伞转身,依旧从容淡然,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她清冷离去的背影,傅斯年立在雨中,眸色深沉翻涌。
      执念的天平,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开始悄然倾斜。
      次日,天气放晴。
      林家亲友登门拜访,林知柚心情极好,全程活泼开朗,在长辈面前乖巧懂事,处处彰显傅斯年对她的偏爱。
      所有人都连连夸赞:“知柚真是福气,傅总把你宠成小公主!”
      “以后傅太太的位置,肯定是知柚的!”
      林知柚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得意。
      她早已默认,苏潋只是空有名头的摆设,根本威胁不到自己。
      可今日的傅斯年,却格外反常。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满眼宠溺地陪着林知柚应酬长辈,目光总是下意识地飘向偏楼的方向。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日雨中的画面——女孩撑伞独行,清冷独立,不染他分毫。
      心底的好奇、悸动、不甘,层层堆叠。
      席间,有长辈随口提起:“说起来,傅总还有个未婚妻苏小姐吧?怎么一直没见过?”
      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
      林知柚的笑容微微僵硬,故作温柔道:“潋潋姐姐性子安静,不爱热闹,就不出来应酬啦。”
      看似体贴,实则暗讽苏潋孤僻失礼、上不得台面。
      以往傅斯年定会顺着她的话,默认苏潋性格不好。
      可今日,他却淡淡开口,嗓音低沉:“她喜静,无需勉强。”
      温和、维护。
      短短七个字,震惊全场。
      林知柚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斯年哥哥……竟然在维护苏潋?!
      这么多年,斯年哥哥从来只会维护她,从来不会为苏潋说半句好话!
      长辈们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移话题,可气氛已然微妙。
      宴席过半,苏潋难得从偏楼走出,去往厨房取温水。
      她一身简单白衣,素颜清冷,容貌绝色出众,哪怕只是随意行走,也比精心打扮的林知柚耀眼百倍。
      傅斯年的目光瞬间定格在她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林知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口酸涩刺痛,恐慌疯狂滋生。
      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傅斯年的心,好像不在她身上了。
      宴席结束,长辈尽数离开。
      别墅里只剩两人。
      林知柚红了眼眶,委屈地拉住傅斯年的衣袖,声音哽咽:“斯年哥哥,你是不是更喜欢潋潋姐姐了?你刚刚都帮她说话……”
      她习惯性用眼泪示弱,想用以往的方式,挽回他的偏爱。
      可这一次,傅斯年没有心疼安抚。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刻意委屈的模样,心底竟生出一丝厌烦。
      从前觉得软糯可怜的模样,此刻看来,只剩下刻意做作、依附纠缠。
      对比苏潋的坦荡清冷、独立从容,高下立判。
      傅斯年轻轻抽回衣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本就喜静,无关对错。”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林知柚的底气。
      也彻底松动了傅斯年多年以来的小白花滤镜。
      他偏爱温顺依赖,可当温顺变成刻意纠缠,当依赖变成负担,他曾经的执念,已然摇摇欲坠。
      林知柚僵在原地,泪水簌簌落下,满心难以置信与惶恐。
      入夜。
      别墅安静无声。
      林知柚躲在房间哭了许久,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傅斯年会变。
      而傅斯年独自坐在书房,却毫无工作心思。
      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苏潋的身影。
      雨中独行的清冷、餐桌疏离的淡然、划清界限的坦荡、不卑不亢的眉眼……
      一幕幕画面循环往复,牢牢占据他所有思绪。
      他开始忍不住对比。
      林知柚胆小、矫情、依赖、需要时刻被安抚、被偏爱、被掌控。
      而苏潋冷静、通透、独立、无需任何人庇护、不贪他分毫、不染世俗烟火。
      他掌控了林知柚数年,早已腻了一成不变的温顺依附。
      可苏潋,像一轮高悬寒空的明月,清冷遥远,触不可及,越是抓不住,越是让他疯狂执念。
      傅斯年指尖捏着钢笔,指节泛白,眼底偏执翻涌。
      他从不信什么心动,不信什么偏爱,他只信掌控与占有。
      可现在,他彻底失控了。
      他想要这轮清冷孤月,想要她低头,想要她依赖,想要她眼里有他,想要她独属于自己。
      深夜,他起身走出书房,下意识朝着偏楼走去。
      偏楼安静清幽,灯光柔和。
      苏潋的房间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傅斯年驻足门外,透过缝隙,看见窗边的身影。
      女孩披着薄毯,坐在窗边看月色,侧脸清冷绝美,安静得不像话。
      没有喧嚣,没有讨好,没有纠缠。
      岁月静好,自成风景。
      傅斯年立在门外,看了许久,心底的偏执与悸动彻底泛滥。
      他活了二十八年,杀伐一生,掌控一切,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失控。
      唯独苏潋。
      让他心甘情愿,彻底失控。
      他轻轻抬手,叩响房门。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偏楼的宁静。
      苏潋缓缓回头,眸光清淡,看向门口的身影,毫无意外。
      她知道,他已经彻底入局。
      苏潋淡淡开口:“进来。”
      傅斯年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伫立在房间内,强势的气场笼罩整个空间,却少了往日的冰冷戾气,多了几分难言的复杂。
      他看着窗边清冷绝美的女孩,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这么晚,还没睡?”
      “看月。”苏潋言简意赅,依旧疏离淡然。
      傅斯年走到窗边,与她并肩而立,一同看向窗外皎洁月色。
      月光洒落,落在两人身上,静谧温柔。
      他侧头看向苏潋的侧脸,眉眼精致,肤色通透,美得干净又疏离。
      “苏潋,”他低声开口,带着试探,“三年婚约,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钱财、地位、资源、名分。
      所有人靠近他,都是有所图。
      唯独她,一无所求。
      苏潋抬眸看向他,清冷的目光直直撞进他深沉偏执的眼底,字字清晰:
      “我无所缺,故而无所求。”
      我不缺钱,不缺安稳,不缺体面。我这一生,自给自足,无需向任何人乞讨温柔与偏爱。
      傅斯年心脏狠狠一颤。
      极致的通透,极致的清醒,极致的独立。
      这是林知柚永远给不了他的震撼与心动。
      林知柚的爱,是依附,是索取,是离不开。
      而苏潋的姿态,是独立,是坦荡,是可随时抽身。
      正是这份随时可弃的疏离,让偏执强势的傅斯年,彻底沉沦。
      他忽然抬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眸光沉沉,带着滚烫的偏执:“那我呢?”
      “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我?”
      高高在上的傅氏掌权人,第一次放下所有身段,卑微试探。
      苏潋肩头微僵,抬眸浅笑,清冷勾人:“傅总心有所属,我不夺人所爱。”
      一句话,轻轻勾起他所有的愧疚与执念。
      傅斯年心口一紧,连忙开口,语气急促又认真:“我没有心有所属。”
      “从前只是错觉。”
      他亲手推翻了自己数年的偏爱,亲手打碎了自己对原女主所有的执念滤镜。
      原来那些年的温柔纵容,从来不是爱,只是习惯掌控、习惯依附。
      真正的心动,是这一刻,为苏潋的彻底失控。
      隔日清晨。
      林知柚早早等在客厅,眼底布满红血丝,一夜未眠。
      她看到傅斯年从偏楼方向走来,浑身瞬间冰冷。
      他昨晚,去了苏潋的偏楼!
      不等她开口,傅斯年径直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知柚。”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疏离又陌生。
      “往后,你安分待在别墅即可,不必再事事依赖我、纠缠我。”
      “我对你,只有照顾,没有偏爱。”
      直白、残忍、毫不留情。
      彻底划清所有暧昧,终结所有纵容。
      林知柚浑身一颤,泪水瞬间决堤:“斯年哥哥!你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最疼我了!”
      “以前是我错了。”傅斯年语气淡漠,毫无波澜,“错把习惯,当成偏爱。”
      数年滤镜,一朝破碎。
      他终于看清,自己从前的偏执有多可笑。
      温柔温顺的菟丝花,终究抵不过清冷耀眼的天上月。
      林知柚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凉,满心绝望。
      她赖以生存的偏爱与依仗,彻底没了。
      傅斯年不再看她分毫,目光越过她,落在缓步下楼的苏潋身上。
      眼底所有的冰冷、漠然、疏离,尽数褪去,只剩下滚烫的偏执与温柔。
      他快步上前,自然而然地走到苏潋身侧,姿态是前所未有的迁就。
      “醒了?”
      嗓音温柔缱绻,是独属于她的专属温柔。
      苏潋淡淡颔首:“嗯。”
      看着两人之间无声的氛围、独有的默契,林知柚彻底明白——
      她彻底出局了。
      傅斯年的满心执念,从此以后,唯苏潋一人。
      自此,傅斯年彻底开启了极致偏执的专属偏爱。
      从前给林知柚的所有温柔、纵容、庇护,尽数收回,翻倍赠予苏潋。
      从前他对林知柚是掌控式囚禁,如今对苏潋,是小心翼翼的偏爱与迁就。
      他不再应酬无关的人,推掉所有无用晚宴,每日准时回家,只为陪在苏潋身边。
      他记得她喜静,不再让别墅热闹嘈杂,遣散多余访客。
      他记得她独立,从不强行干涉她的生活,不再试图掌控她的一切。
      他学着温柔,学着迁就,学着尊重。
      商圈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那个杀伐无情、寡情冷血的傅总,竟然会对一个清冷淡漠的未婚妻,如此温柔卑微。
      从前人人嘲讽苏潋是空壳摆设,如今人人艳羡她独得傅斯年满心偏爱。
      傅氏集团所有顶级资源,无声向苏潋倾斜。
      他把世间最好的一切,尽数捧到她面前,不求她回报,只求她停留。
      唯一不变的,是他深入骨髓的偏执。
      他会因为别人多看苏潋一眼,瞬间冷脸施压。
      会因为苏潋对旁人温和一笑,心底酸涩占有欲爆棚。
      会时时刻刻盯着她的身影,怕她疏离,怕她离开,怕她依旧对他无所眷恋。
      他彻底栽了,栽在苏潋手里,心甘情愿,万劫不复。
      系统疯狂播报:【男主执念值100%!彻底清空原女主滤镜!满心偏爱全部转移!任务进度圆满!】
      苏潋看着身边小心翼翼、满眼是她的偏执霸总,唇角勾起一抹慵懒清浅的笑意。
      最难钓的疯批极品男主,彻底沦陷。
      夜色温柔,星河璀璨。
      顶层露台晚风微凉。
      傅斯年从身后轻轻拥住苏潋,动作温柔克制,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她。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滚烫的深情与偏执。
      “潋潋。”
      “从前我错把萤火当月光,荒废数年执念。”
      “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心动。”
      林知柚的温顺是转瞬即逝的萤火,微弱依附,不堪一击。
      而苏潋,是高悬星河的皎皎寒月,清冷绝世,照亮他整个人生。
      “往后余生,”他紧紧拥着她,语气郑重又偏执,“我的权势、我的温柔、我的执念、我的所有,尽数归你。”
      “此生唯你,永不换人。”
      “再也不会有人,分得我半分偏爱。”
      他摒弃了从前所有的偏执病态,将强势化为温柔,将掌控化为偏爱。
      不再囚禁,不再禁锢,只愿护她安稳,予她自由,赠她余生。
      苏潋靠在他怀里,眸光清冷温柔,轻声回应:“好。”
      晚风拂过,星河倾泻。
      万年疯批偏执,终为一人俯首。
      寒月入怀,尘埃落定。
      这世间万般偏爱,从此,只予苏潋一人。
      【系统:第十四个世界任务圆满完成!极品疯批霸总彻底沦陷,执念终身锁定宿主!积分结算完毕,准备开启下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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