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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反向碾压 晚宴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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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宾客散尽,傅家别墅恢复静谧。
白念念换完衣服下楼,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彻底泛滥。
她清晰地察觉到,傅斯渊的注意力彻底被苏潋吸引了。
那个永远活在她阴影下、事事让着她的对照组,突然耀眼得让她心慌。
她绝不允许,自己多年的独宠偏爱,被苏潋轻易抢走!
深夜客厅,只有佣人零星收拾残局。
白念念目光一转,心生毒计。
她悄悄将傅斯渊随手放在客厅的私人定制钢笔,塞进了苏潋的随身手包。
这支钢笔是傅斯渊的心头好,限量绝版,价值不菲,意义特殊。
她要栽赃苏潋偷窃,坐实她贪婪虚荣、手脚不干净的罪名,让傅斯渊彻底厌弃她、驱逐她!
以往原主百口莫辩、怯懦慌乱,只会被狠狠误解,落得一身污名。
布置好一切,白念念立刻去找刚处理完事务的傅斯渊,眼眶通红,委屈不已。
“小叔,我的手链不见了……是你上次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刚刚明明放在客厅了,现在找不到了。”
她故作慌张柔弱,暗示有人偷窃。
傅斯渊眉心微蹙,下意识以为是晚宴人多杂乱,不慎遗失,低声安抚:“别急,我让人调监控。”
“不用调监控!”白念念立刻开口,眼神怯怯,刻意看向楼梯口,“我刚刚看见潋潋妹妹在客厅待了很久……会不会是她不小心收错了……”
看似委婉猜测,实则笃定栽赃。
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苏潋贪心偷窃。
傅斯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在他固有印象里,苏潋性子安静,不至于做出偷窃之事。可白念念向来柔弱单纯,从不会撒谎害人。
心底的天平,下意识微微偏向白念念。
几人来到客厅,恰好苏潋下楼倒水。
白念念立刻上前,泪眼婆娑,语气小心翼翼,实则步步紧逼:“潋潋妹妹,你刚刚有没有看见我的手链呀?如果是你不小心拿走了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假意包容,实则逼她自证。
苏潋抬眸,看清她眼底藏不住的算计,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经典白莲栽赃套路,拙劣又幼稚。
她淡淡开口,坦荡从容:“我没拿。”
“可是……”白念念咬唇,目光落在苏潋的手包上,欲言又止,一副不敢质疑、满心纠结的模样。
佣人顺势开口:“苏小姐,要不您打开包看一看,也好自证清白,免得大家误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潋身上,带着审视与怀疑。
傅斯渊站在不远处,眉眼温润,眼底却藏着审视与等待。
他在看,苏潋究竟是真清白,还是故作镇定。
苏潋坦然颔首,没有半分慌乱:“可以。”
她抬手,直接打开随身手包。
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去,一眼就看见包里静静躺着的那支绝版钢笔。
白念念眼底瞬间闪过得意的光芒,立刻故作震惊:“小叔!那不是你的钢笔吗?怎么会在潋潋包里!”
栽赃得逞,胜券在握。
所有人瞬间哗然,看向苏潋的目光瞬间变得鄙夷异样。
偷窃长辈贵重物品,属实品行败坏。
傅斯渊的眉眼瞬间彻底冷沉下来,温润笑意尽数褪去,周身覆上淡淡的戾气。
他最厌恶旁人贪图他的东西、自作聪明耍手段。
“苏潋,解释。”
他语气低沉冰冷,带着明显的失望与厌弃。
换做从前,原主定会慌乱失措、泪眼婆娑、百口莫辩。
但苏潋只是淡淡看向那支钢笔,从容抬眸,直视傅斯渊冰冷的目光,字字清晰:
“不是我拿的。第一,我家境优渥,不差一支钢笔,无需偷窃。第二,这支钢笔表面有专属细微划痕,是你日常磕碰所致,刚刚我全程没有触碰过你,不可能沾染。”
顿了顿,她目光清冷扫过脸色发白的白念念,淡淡补了一句:
“第三,晚宴结束后,全程只有白念念独自在客厅逗留,监控一清二楚。”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坦荡自信。
没有慌乱辩解,没有卑微求饶,只用事实击碎栽赃。
傅斯渊心头一震,瞬间清醒。
他看向故作柔弱、眼底已然慌乱的白念念,温润眼底彻底覆上冰霜。
他素来识人精准,此刻一眼看穿所有算计。
不是苏潋贪心偷窃。
是他护了多年的白念念,故意栽赃陷害、搬弄是非。
“调监控。”
傅斯渊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温度。
很快,监控画面调出。
画面清晰记录了一切——白念念偷偷将钢笔塞进苏潋包里,故意布置栽赃的全过程。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白念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再也撑不住温柔柔弱的假面。
“小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太害怕手链丢了,才一时做错事……”
她立刻跪地落泪,疯狂示弱求饶,复刻以往所有博取原谅的套路。
可这一次,傅斯渊没有半分心疼纵容。
看着她虚伪算计、心机深沉的模样,再对比苏潋全程坦荡清醒、从容自持的模样,心底多年的滤镜轰然碎裂。
极致的讽刺,极致的失望。
【男主好感度:0!脱离负值!】
【原女主偏爱值:80!大幅崩塌!】
傅斯渊垂眸看着崩溃求饶的白念念,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念错可恕,心恶难容。”
“你太让我失望了。”
多年温柔纵容,一朝尽数清零。
栽赃闹剧落幕,白念念被傅斯渊禁足房间,闭门思过。
偌大的别墅终于恢复安静。
客厅暖灯柔和,氛围静谧。
傅斯渊遣退所有佣人,偌大空间,只剩他和苏潋两人。
方才的闹剧,让他彻底看清了白念念的虚伪狭隘。
多年的温柔偏爱,不过是自我感动的纵容。
他护着的从来不是善良纯粹,只是一个擅长示弱卖惨、心机算计的假面。
反观苏潋。
明艳坦荡、清醒通透、行事磊落、不争不抢。
被人恶意栽赃陷害,不吵不闹、不卑不亢,只用事实自证清白,心性格局远超常人。
反差巨大,狠狠撞进了他隐忍多年的心底。
傅斯渊看着身侧安静伫立的少女,眼底的冰冷尽数褪去,染上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与愧疚。
“委屈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苏潋说抱歉、递温柔。
从前的他,眼里心里只有白念念,对安分懂事的苏潋,永远是忽视、冷漠、严苛。
从未顾及她的感受,从未护她一次。
苏潋淡淡抬眸,眉眼清冷,浅笑浅浅:“清者自清,无需委屈。”
她从不为烂人烂事内耗,也不奢求他迟来的歉意。
坦荡通透,得失随缘。
这份心性,愈发让傅斯渊心生悸动。
他执掌傅氏集团多年,阅人无数。
身边趋炎附势、刻意讨好、贪图名利的人数不胜数。
唯独苏潋,不求他的权势、不贪他的偏爱、不攀附他的身份。
干干净净,自成风骨。
太难得,太诱人。
傅斯渊喉结微滚,压下心底滋生的陌生情愫,轻声开口,带着小心翼翼的破例:
“以后在傅家,无人敢再冤枉你、轻视你。”
“有我在。”
短短三个字,是他给予的独家庇护。
从前所有偏爱、所有维护,尽数属于白念念。
如今,他第一次,将自己的保护伞,稳稳偏向了苏潋。
苏潋颔首道谢,分寸得当,疏离依旧:“多谢小叔。”
依旧是礼貌的称呼,依旧是得体的距离。
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没有因为他的破例温柔,就受宠若惊、顺势攀附。
这份极致的克制与清醒,让傅斯渊心底的征服欲与占有欲,悄然滋生。
他习惯了所有人趋炎附势、围着他转。
唯独苏潋,得他偏爱却淡然处之,让他抓不住、摸不透,愈发心痒。
“不必永远这般客气疏离。”傅斯渊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你可以不用事事拘谨。”
他想打破她的分寸,想让她卸下防备,想让她对自己多一分亲近。
苏潋眸光清淡,从容应答:“本分分寸,不可逾越。”
字字得体,句句疏离。
温柔的拉扯感,瞬间拉满。
傅斯渊看着她清冷明艳的眉眼,心底的情愫愈发浓烈。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彻底偏了。
从今晚开始,再也回不到从前只护白念念的模样。
【男主好感度:15!初步心动!】
【原女主偏爱值:70!持续下跌!】
往后数日,傅斯渊的偏爱彻底明目张胆。
他不再日日围着白念念转,不再纵容她的矫情任性。
所有的空闲时间,所有的温柔耐心,尽数留给苏潋。
晨起会等她一起用餐,会默默记住她的口味喜好,避开她所有忌口。
她看书静坐,他便安静陪在一侧处理工作,不吵不闹,温柔相伴。
她出门办事,他会主动安排司机保镖,默默护她周全。
傅家上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小叔的偏爱,彻底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