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赴灵》恶霸橙

18、开棺 棺盖完全掀

　　棺盖完全掀开的刹那，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几人凑上前，只见棺内盛满黑水，水面雾气氤氲，底下肢体交错堆叠，数不清的尸体被尸蜡粘连成一大块畸形尸团。粗略一数，露在外面的手就有十二只，景象令人胃里翻涌。
　　张起灵望见棺内景象，眉头微蹙，随即神色稍稍放松，垂落手中的短刀。见他神态变化，吴邪和胖子心里估摸，这东西暂时没有攻击性，只是想不通方才他紧绷着，究竟在提防什么。
　　棺壁上钉着几排暗金色圆钉，每隔数公分便自上而下钉一列，浸在黑水之中，一时分辨不出是纯金还是镏金。
　　胖子看得心痒难耐，可棺内浮着一层人油，黑水污浊，纵使他胆子再大，也不敢直接伸手进去捞冥器。
　　琢磨半天想不到稳妥法子，只能暂时作罢，转而打量那一团尸骸，一边看一边摇头：“这也太惨了。都说墓主人是修道之人，养这么阴邪的东西，怎么可能得道，活该被咱们倒斗。”
　　但棺已经打开，胖子自然不会轻易死心，挠了挠头开口：“瞧这些人落得这般下场，要不咱们去隔壁拿几只罐子，把棺里的黑水舀出去。棺内存积水，最是不吉。”
　　吴邪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看你这贼兮兮的样子，就知道还惦记里面的冥器。安分一点，主墓室里有的是东西给你拿。”
　　胖子脸一红，嘴硬骂道：“他娘的，胖爷我是这种人？”
　　夏未央上前拦住二人，冷静开口：“现在没工夫管这些。万一我们困在这里，氧气耗尽闷死，最后连口棺材都捞不着，没人会可怜我们。”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重回紧张。胖子二话不说，在这间耳室翻找一圈，除了那具巨大的猫干尸，找不到任何能用的工具。
　　张起灵一直静静凝望着棺内那团尸块，久久不动。看着看着，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就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棺内，足足沉默五分钟，才缓缓转头看向众人：“这里面，其实只有一个人。”
　　他抬手指向棺中黑水：“你们仔细看那些头颅，找找差别。”
　　几人眯眼凑近细看，吴邪最先发现异样。这一堆骸骨里，除了最上方那一颗头颅，其余几个全都没有五官，甚至连完整的颅骨轮廓都不存在，像是从主体上长出的巨大肉瘤。
　　胖子看清之后，倒抽一口冷气，吐了吐舌头：“我的姥姥，这玩意儿还算人？根本就是一只虫子！”
　　形容贴切，只是听着格外瘆人。
　　吴邪说道：“隔着黑水看不真切，先别急着下定论。按常理，这么严重的畸形，属于妖孽，刚出生就会被处置，根本不可能活到这么大。”
　　张起灵淡淡一句：“凡事无绝对。”
　　吴邪和胖子一拍即合，转身折返甬道对面，挑了三只有柄瓷碗，打算用来舀棺内黑水。
　　可等他们转身再回头，才察觉，几个人，竟然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