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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毁婚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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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烨,你冷静一点。”
时墨看着李承烨靠近的身影,步步后退,直到自己的后背靠上了冰冷坚硬的墙才停下。
李承烨捏着时墨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希望从里面看到一丝的爱意,哪怕一点点都够他坚持下去。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时墨扭头想要挣脱掉李承烨的手,可惜李承烨的手死死的捏着他的下巴。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了这样。
他今日进宫也只是为了问一下李承烨为什么要取消自己的赐婚,将他的未婚妻指配给别人。
而李承烨作为当今圣上出尔反尔,没一句解释,还口出妄言,说什么喜欢自己之类的话。
他们两个同为男子,何谈喜欢一说。时墨看着李承烨眼底的疯狂,这陌生的样子让他心惊。
“时墨,你也是喜欢我的吧,只是碍于身份不说是不是?”
李承烨说完将时墨抱起,放到床榻上。时墨用力反抗都被他挡了回去,李承烨乘机脱离他的衣物。这让时墨更是心惊加无措,眼睛似受了惊的小鹿一样看着李承烨。
“别这样看着我,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时墨胸口剧烈的起伏,他知道李承烨疯了,疯的彻底。
“我不……”
时墨伤人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李承烨的唇止住。那温热的触感如同李承烨的疯狂一样烫住了时墨的反抗。
他的错愕让李承烨变本加厉,时墨的手撑在李承烨的胸前,想要他离开。可惜时墨一个文人可比不上自幼习武的李承烨。
在李承烨看来这欲拒还休的样子,让他心底的欲望变得更加火热。
“乖一点,我不想伤了你。”
李承烨说完,一点点的在时墨身上点火。将时墨惹得频频低喘。时墨眼神迷离,脑子也逐渐模糊,最后跟着李承烨一起沉沦。
次日,时墨脸色通红的躺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他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金黄色的床幔。昨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放映,他的手无意识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时大人,你醒了。”
身边传来李承烨的贴身侍从徐公公的声音,时墨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徐公公上前扶了起来。
“时大人发着烧呢,可千万不要再着凉了。”
徐公公说着将被子往时墨胸口提了提,端过一旁小太监准备的药。
“时大人,先喝药吧。”
时墨脸色潮红,高烧让他浑身无力的靠在床头。看着徐公公手中黑漆漆的药,竟一时闹了脾气。
“拿走,我要回去。”
“回哪里去?”
李承烨大步走到床前接过徐公公手中的药,时墨看着他穿着朝服,应该是刚下朝回来。
时墨听着他的话,选择闭口不言。昨晚他可是见识到了李承烨的无赖之极。逼迫自己说了那么多无耻之词,还能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你生病了,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李承铉将时墨搂到自己怀里,时墨暗中较劲想要躺下,可惜高烧的他那点力气丝毫阻止不了李承烨的动作。
时墨看着嘴边的药,紧闭嘴唇摆明自己的态度。这抗拒的样子让李承烨想起小时候自己让他帮自己写夫子留的作业,也是这副宁折不屈的样子。
不由得心软,他将药含到自己嘴里捏着时墨的下颌,一口一口的渡到时墨的嘴里。眼看药液见底,时墨挣脱掉他的手,擦着自己嘴角的药渍。
他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李承烨,让李承烨忍不住的更想欺负他。
人都吃的嘴里了,李承烨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欲望。手放在时墨的后颈将人狠狠的欺负了一顿。
时墨眼角微红,喘着粗气躺在床上。没一会眼眶里含满泪水,他将头扭到里边,眼泪沿着眼角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片。
李承烨站在一边,有些心虚的看着床上的人。他也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他自认为没人能对爱了多年的人保持理智。
“你…好好休息,等烧退了再说。”
他说完就灰溜溜的走了,留徐公公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接连三天,时墨这烧不仅没退反而变得更加严重,李承烨看着床上烧胡话的时墨。不禁后悔那晚自己太过火了。
“阿…阿砚。”
李承烨靠近时墨,想要听清时墨说什么,听清是叫阿砚后,脸色阴沉。
时墨烧糊涂了也惦记那个混小子,怎么就不多想想自己呢。他招了招手,向徐公公吩咐道:
“宣时砚进宫。”
一个时辰后,时砚身穿官服出现在承德殿。
李承烨看着眼前跟时墨相似的脸,脸上充满了不耐烦。时砚也知道他不待见自己,所以规规矩矩的行完礼站在一旁,等李承烨吩咐。
“你去跟阿墨聊聊天,让他开怀一点。”
时砚脸上的冷静被打破,他袖中的拳头紧了又紧。皇权在上,兄长又有什么拒绝的权力。
时砚来到时墨的床前,看着烧糊涂的时墨,脸色更加阴沉。人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要自己劝什么,去兄长梦中劝吗?
他端过一旁放着的药,一点点的用汤勺喂进时墨的嘴里,就像小时候时墨照顾自己一样。
喂完药时砚拿湿毛巾给时墨降温,内心一直暗骂李承烨是畜生,惦记人还如此折腾人。
没一会时墨睁开眼睛,慢慢看清眼前的人后,嘴角往下撇,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时砚。
时砚看清兄长的表情后,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
“兄长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时墨乖巧的点了点头,眼神里对时砚全是依赖的神情。
时砚紧张的小声问时墨:“你名字是什么?”
“时墨墨。”
时墨回答完后,眼神充满期待的看着时砚,时砚仰头闭了闭眼。认命的伸出手摸了摸时墨的脑袋,时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时砚跟时墨说了一些体己的话,在时墨睡着后,走到李承烨面前,还未想出对策。说瞒着兄长逃不出去,不瞒着那不是给了李承烨机会。
“他怎么样了?”
“药已经喝了,就是人还是迷糊的,等兄长清醒了我再劝劝。”
李承烨见时砚没啥用处就让他明日再来,自己跑时墨床边守着了。他将折子拿到床边,边批折子边照顾时墨。
“阿烨,我想喝水。”
李承烨听到时墨沙哑的声音,赶忙将人扶起,端过一旁的温水给时墨续了下去。
喝完水的时墨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向李承烨眼里充满了困惑。
“时砚呢?阿烨。”
“他回去...”
李承烨满脸不置信的看着怀里的人,他伸手摸了摸时墨的额头,烧退的差不多了,应该没有糊涂。
“你叫我什么?”
他不置信的又问了一遍时墨,时墨似乎有些累了,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又说了一遍:“阿烨,叫你阿烨。”
李承烨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时墨,欣喜若狂。他的阿墨也是喜欢自己的。自己这么多年的爱恋是有回应的。
夜深,李承烨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时墨的手,眼里的深情浓的似水。第一次见时墨,还是个五岁的奶娃娃。
李承烨在一众娃娃中一眼就相中了时墨,选了他当自己的伴读。当然,时墨的出身也当得起他伴读。那时,时父已经是丞相之位了,时家三代忠良,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更是深厚。
两人就这样相伴长大,李承烨以为时墨会一直陪着自己。直到自己大婚之际,才知道原来作为储君,也不是任意妄为。
想到这里,李承烨宽衣躺在时墨身边。感受着身边的温热,他将人搂在怀里。
手不受控制的抚摸着时墨的墨发,呢喃自语:“阿墨,你是我的了。”
次日,时墨醒来时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徐公公没跟着李承烨,而是在他身边伺候。
时墨正在用早膳。见李承烨下朝回来,连忙起身行礼。
“阿墨,跟我这么见外吗?”
时墨规规矩矩的行完礼,李承烨脸色一暗昨晚还叫自己阿烨,现在就跟自己这么生疏了。
李承烨走到时墨身边,将人揽在怀里。可惜时墨身体瞬间僵硬,直接将人推到一边。
“陛下,请自重。”
李承烨将人逼到角落,看着时墨眼里的恐惧跟委屈,心突然软了下来。自己走到餐桌前就座。
“过来吃饭。”
他夹了几个时墨爱吃的小菜放到时墨的碗中,见时墨还在角落站着不动。眉头一皱:“阿墨是想要我亲自喂你吗?”
时墨听完这话,脸色一白。只好走到李承烨旁边坐下,就着李承烨夹的菜吃了几口。
李承烨也不想逼迫的太狠,昨晚时墨能叫自己阿烨,说明心里是有自己的。人已经到手,剩下的慢慢来。
下午,李承烨将时砚叫到宫中,昨日时墨迷糊着,今日也该让时砚好好劝劝。
时砚看着眼前的兄长,试探的问道:“兄长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时墨听见时砚的问话,脸色一白。他跟李承烨的事情时砚已经知道了,李承烨难道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时砚光看时墨的眼神就知道兄长是清醒的,他将一旁的药递给时墨。
“兄长,事已至此还是开怀一些。陛下...毕竟是天子。”
时墨听到这里,握着碗的手紧了一些。到底什么时候,他跟李承烨的感情变成了这种。
“你别说了,道理我懂。以后时家由你做主,别管我了。”
时墨说完将腰间的玉佩递给了时砚,时砚并未接。他知道兄长骨子里是刚烈的,可是...自己怎么能不管兄长呢。
“时家永远跟兄长共进退。”
时墨将玉佩塞给时砚后,就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跟李承烨复命去。他怎么会不知道李承烨让他见时砚的意图。不过是让自己听话一点,安分一点而已。
李承烨进来时,如谪仙般的时墨正在看书。他走到时墨身边,将书从时墨手里抽出,翻看了一眼。
“阿墨竟然也看起了话本子,我叫人多备几本好不好?”
时墨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并未多说。自己如今如金丝雀一般,还能干什么。
李承烨拿过备好的药膏,在时墨眼前晃了晃。
“阿墨今日还未上药吧。”
时墨眼里露出惊恐,他起身后退几步。
“陛下,我自己来就好。”
李承烨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感受到时墨的僵硬。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放在时墨的头发上摸了几下。
“说过了,要叫我阿烨的。阿墨又忘了吗?作为惩罚,我帮你上药好不好?”
时墨听着李承烨这流氓的理论,深知自己也拗不过他。反而乖乖的让他上了药,如果除去李承烨那不老实的手,自己现在还能和颜悦色一点。
上完药的李承烨并未离开,而是直接躺到了时墨的旁边。时墨听着他的呼吸声一动不动,深怕刺激他,又干出什么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