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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做男做女都精彩 你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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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中天,桌上的菜肴吃的七七八八,三人吃饱喝足,散在椅子上一同赏月。
一阵微风吹过,金桂扑簌簌的掉落下来,谢逢春摸了摸眼皮,小心拿下自己眼窝上的桂花。
真满足啊,她感觉有个气球在胸腔里逐渐变大,让她整个人满满的晃悠着。
“这月亮总觉得比其他地方的圆”沉默了半晌,贺宁伸手朝向天空。
贺新耘不置可否“清溪镇的月亮高,在定城的时候,总觉得一伸手就摸到了。”
谢逢春转头看着贺新耘,吃饭总不能还带着面巾,贺新耘的鼻子果真高挺,唇线薄薄的,丝毫不损眉目带来的美感。
不就两杯浊酒,我怎么还醉了,谢逢春感觉自己脑子有些发晕,她觉得阿云姐姐身上非男非女的感觉更重了。
“阿云姐姐。”
谢逢春强撑起眼皮,凑近了贺宁,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轻声说。
“贺姨我跟你说,阿云姐姐可以出道做模特了,那些导演最喜欢这种做男做女都精彩的长相。”
贺宁不明白什么是模特和导演,但她听懂了做男做女都精彩,哎哟一声差点笑跌下椅子。
为了过节,贺宁打扮了一番,鬓发上还插着一支木雕坠银桂花簪,现在簪子也随着贺宁的动作掉了下来。
谢逢春说话小声,但贺新耘还是挺清楚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黑着脸捡起了簪子,把已经坐在地上贺宁扶起来,又看向不明所以的谢逢春。
感觉自己面色太僵了,贺新耘抬手搓搓脸,把谢逢春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把脸边散落的头发全都撩起来,三下五除二用发带全都束好。
“你看着我,我到底是男是女。”贺新耘好气又好笑。
谢逢春努力瞪大眼看着贺新耘,贺宁看不下去这滑稽场面了“阿耘你别逗逢春,她还小。”
贺新耘不回答,眸子黑黝黝的,直勾勾看着谢逢春。
贺新耘长的确实有欺骗性,不粗糙锋利,也不柔美婉约,是男女面貌间共通的俊朗,平时又覆面,也不似其他男子一般束发,声音也清越。
谢逢春只是眼拙不是瞎子,也只是反应慢半拍不是傻子,看着情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儿豁!姐姐不是姐姐!
谢逢春颇有五雷轰顶之感,双目发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见谢逢春显然反应过来了,贺新耘重新整理好头发扎了马尾,自己从小习惯了,并不像信城这边的男子一般束发。
贺新耘自在了,谢逢春却如坐针毡,她感觉到贺宁温暖的手掌在脊背上抚摸了一下。
“上次介绍阿耘的时候,没说完你就提了阿云姐姐,其实阿耘是我侄子,新年的新,耕耘的耘,贺新耘。”
一边说着贺宁一边在桌上比划,“当初贺兰部改归的时候统一起的名,也用到现在了。”
“阿耘只比我小六七岁,也比你大几岁罢了,按我说你该叫我宁姐,叫阿耘侄子才是。”贺宁丢了个眼神给贺新耘,努力压制着嘴角的嘲笑。
贺新耘简直服了贺宁,蹭的一下起了身去厨房。“我去收拾东西。”一双长腿走的又急又快。
谢逢春想着自己叫贺新耘侄子的样子,好笑的同时也自在了不少。
人还是那个人没变,但自己闹了个这么大的笑话实在太让人尴尬了,还好大家不计较。
“往后你该怎么跟贺姨交往就怎么来,别想太多,大不了不理阿耘了。”
贺宁不掩饰自己对谢逢春的喜爱,十来岁的人,说到底孩子罢了,要自己支应生活,顾及这个顾及那个,却没人教她。
谢逢春看着贺宁眼中不加掩饰的关切,心一瞬间仿佛被温水浸润,轻柔还暖呼呼的。
谢逢春摇摇头道“贺姨是好人,阿云姐…贺大哥也是好人,况且我们本就是邻居。”
贺宁点点头,又有桂花飘然落下,贺宁捡起一粒放在鼻尖轻嗅。
“真香啊。”
……
夜深了,按习惯谢逢春本该入睡,但此时她还在补着今天的作业。
最后一捺写完,把纸笔都收好后谢逢春吹灭蜡烛,滚回被窝的怀抱。
床头隐隐有花香传来,是贺姨折了一枝赠给自己的桂花,虽然闻不见,但谢逢春知道隔壁灶房还有一小碗等着自己明日临幸的小炒鸡块,那是贺新耘给自己加餐的。
回想起炒鸡的味道,谢逢春没忍住咽咽口水,香而不齁软而不烂,外皮筋道内里滑嫩,自己为烧兔升起的一丝丝骄傲自满顿时荡然无存。
“真香啊。”
……
老百姓的日子都是叠着过,每日为了相同的事情忙忙碌碌,又在晚饭后憧憬着新的一天太阳升起。
这些日子谢逢春忙的不可开交,每天跟着跃出地平线的太阳一起起床,站在院子里吸收日月灵气打金刚功,早餐吃各种做法的的土豆和腌菜,然后给小鸡换食换水,去泉眼挑水,去后院动手挖地窖,想休息了就坐下剥板栗,或者去山里砍棵竹子搭鸡窝,顺手收集松子核桃山楂拐枣等野果若干,吃完午饭和周公约会,醒来继续剥板栗挖地窖,太阳落山后给菜田里的作物浇水拔草,然后准备晚餐,趁着天色还好绕着山脚跑两圈,一天也就过去了。
干活的时间过的快极了,等到回过神来,看着院子角落鸡窝里叽叽咕咕的小鸡仔,剥好的一大堆板栗跟其他野果,还有初具雏形的地窖,谢逢春只感到恐怖。
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上辈子要是谁说自己能这么能干,我会觉得他疯了。
但这是不一样的,谢逢春又想。
一点点的给破烂的生活添砖加瓦,每一分努力都是有用的,只要自己愿意俯下身拾取,这个世界就会给自己最真诚的回馈。
谢逢春承认,这种感觉使人上瘾。
站在院子里,谢逢春突然往上蹦了蹦,又动动手脚,谢逢春双眼笑成了弯月形。
自己的身体绝对比以前好了不少,胳膊腿都结实了些,甚至连衣服都是。
谢逢春看看自己手腕和脚脖子,她总觉得衣服短了一些。
身体变好固然令人欣喜,但花钱的紧迫性也让人头疼啊,谢逢春心里升起甜蜜的烦恼。
自己废了那么大劲把栗子给处理好,自然是想用它来赚钱,这几日已经想好了,正值秋天,做栗子糕和糖栗子去卖就很合宜,原料也简单,再准备些糖和米粉就是,投入不会过分高。
此时已经是下午,谢逢春说干就干,背上挎包往街上去。
这次到镇上谢逢春没到处乱逛,她直奔杂货铺,还是那个掌柜站在那慢悠悠的算账,时不时还呷两口小酒。
“掌柜的,我要半斤糖,再来个竹梯。”抬眼一看就是放在里头墙角的竹梯,谢逢春这才发现自己的地窖如果挖好了,没有工具下去也是不行的。
掌柜动作很快,一边秤出半斤糖一边说“糖价七十文,半斤三十五,竹梯你要多高的”
谢逢春估摸了一下,“六尺的就好了。”那怕后面会找人来帮忙,谢逢春也不打算把地窖挖太深。
“六尺竹梯五十文,共计九十,付钱吧。”
谈话间掌柜已经把竹梯搬出来了,谢逢春摸了摸挎包这才发现要命的事。
自己手边的铜钱上次早就花的差不多了,零散的也凑不出九十文,至于镯子,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板,谢逢春不愿动它们。
在掌柜的目光下,谢逢春憋红了一张脸道:“不好意思掌柜的,那竹梯我不要了。”
掌柜的没说什么,“共计三十五”掌柜把糖递到谢逢春面前。
三十五文还是有的,加上上次贺姨后来给自己的老酱钱正好,谢逢春赶忙付了钱,把糖小心收进挎包里。
从杂货铺出来,谢逢春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头叹了口气。
是自己太想当然了,现在一无所有,油纸也不必买了,去五伏山找些叶子洗干净来包,包括糯米这些,都可以等自己从这上面赚到钱了再来慢慢添置。
给自己鼓了鼓劲,谢逢春不再看两边诱惑自己的摊贩,一路小跑回了家。
在灶房里把栗子,拐枣,山楂,大米,糖依次都放好,谢逢春心里盘算着。
糖栗子做法简单,费糖也不算多,栗子糕倒是费糖,用拐枣和山楂做馅,栗子泥和大米做底,食物本身的酸甜也能抵一部分糖。
只是想想,现在并不是一个糖泛滥的年代,不像上辈子大家的口味,现在或许还得做甜一些才好卖。
谢逢春打算等第一批做出来,看看消耗的成本才好定价格。
一步步来,不要着急,回想一下上辈子自己看的那些视频,还有逢年过节长辈们做糕点的样子,就算不好吃也不会难吃的。
看看这些原料,哪有难吃的余地呢。
强行喂自己吃了两颗定心丸,谢逢春总算安心了一些。
看着自己即将开展的事业,谢逢春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去空间看看了。
按之前的推论,没准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触发了什么任务说不定?
想到这,谢逢春怀揣着压抑不住的期冀凝神朝空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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