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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筹谋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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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筹谋
大皇子的三位谋士,一位是自儿时便陪伴至身侧,另外两位是大皇子在民间亲自招募来的人,一直信赖有加。
“查清楚了,北疆公主确实在膳房外扶了那奴婢一把。不过那奴婢与前几日刚死的一位侍女有些瓜葛”
宇文翊无意识摸索着腰上的香囊,话是听进去了,嘴角不自觉得勾起一丝笑意“无需再查,下去吧。”
“大皇子,我觉得这和北疆公主脱不了干系,她…”
“孤说,不必查了”宇文翊沉了脸色。
“是。”魏忠拦住另外两个人,退出屋。
“魏大人,不可啊,那北疆公主绝不是平常人等,您得劝劝大皇子啊”两位谋士围在魏忠身侧,苦口婆心。
“大皇子初经人事,我如何能劝,回去吧,总有这一劫要过”
一连几日宇文翊常常来乌兰珠这里,她也还算能应付。侍女候在身侧膳食也不需要亲自去取。整日不是卧在房中便是在香坊调调香料。
阿离如愿来到乌兰珠身边伺候,今日正在推算庆功宴的时间,阿离突然来报,云沧公主说要见她。
自那日正常过后,乌兰珠已许久未见她们。
但她还没有等来裴娴安,就有另一个人先上门了。
“老奴拜见小主。”魏嬷嬷跪在屋外行礼。
乌兰珠请她进来让阿离出去守门,看着长跪不起的魏嬷嬷,已经猜到了她为何事而来“我们没有交情吧,嬷嬷”
“是老奴有事相求小主。”她埋头在地。
“说来听听,什么是你们南屿人办不到的,还要来求我。”
“我家小女自打出娘胎后便疯病缠身,一直神志不清,偶然得知小主制香可缓解心神,特来求药。”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却连头都不敢抬起。
乌兰珠看着她孱弱的身影跪在地上,乌黑的发丝间还有几缕白发,淡淡开口说“可以”,
“但是嬷嬷,我想见一见您的兄长.”
魏嬷嬷猛然抬头,与乌兰珠别有深意的眼神对上,浑身一僵。
“魏忠,对吗?”她再次加磅。
一瞬间魏嬷嬷猜到乌兰珠的心意,手心攥成拳,缓缓垂头“是。”
乌兰珠温和一笑,上前将她扶起“什么时候让我见一下丫丫”
魏玲默默离开了,她赶紧让阿离将上次带来的药渣寻来。
“云沧公主带着青淮公主刚刚到了,听见魏嬷嬷在这里,青淮公主受了惊又离开了。”
乌兰珠接过药渣,听着阿离的话,摸药的手一停,能出什么事呢?见人就跑。她只当是因北荒公主的死讯,还有些害怕。
“我能进来吗?”
是裴娴安的声音,乌兰珠给阿离使眼色让她带走药渣。进门时,她却只看到了裴娴安一人“她人呢?”
裴娴安被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她是在问惜禾,有些意外“你怎知是她找你。”
“你会有什么事,是二皇子摆不平的。”
“阿珠,我、我上次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
“停,”乌兰珠赶紧叫停,“别这么叫我”
裴娴安不说话了,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
乌兰珠有些头疼,闭眼不再看,好像这样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上次的事我也有错。”
“阿珠—”裴娴安的尾音拉长
乌兰珠两眼一黑,岔开话题“所以她出什么事了?”
裴娴安没了再说笑的心思,声音落寞“这我不好说,得靠她自己。”
乌兰珠皱眉,这是多大的事…看到裴娴安闷闷不乐,她拉下她落坐“总会有法子的。”
裴娴安努力撑起嘴角,一笑而过。
乌兰珠看她的反应有些心焦,脑中的两种想法不断拉扯,犹豫着开口“我还有一个消息告诉你。”
她心不在焉从嗓子中挤出一声“嗯”
“云沧来人了你知道吗?”
裴娴安一瞬间抬了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我觉得他们想接你回去,云沧公主。”
她语无伦次“这…我…你…”加上手都在比划,一会指向自己,一会儿指向她。
乌兰珠抓住她的手,安抚她“具体事宜我不清楚,也是阿离说的。毕竟我们来时也不是和亲之名,是纳贡之名。你…”
裴娴安更加慌乱,腾的一下站起身,衣摆不小心划过茶盅,“哐啷”一声,瓷片碎在地上“我…对不住,我,我去看看惜禾。”快步跑了。
“主子何必这么早将这些消息告诉云沧公主,要是白欢喜一场”阿离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我觉得云沧这次来不简单,她是云沧唯一的公主。若要走,得早做准备。”
阿离听到这句,惊得松手,瓷片再次哗啦啦的洒落一地“主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乌兰珠深深的看着裴娴安离去的身影,一言不发,屋外叶子缓缓飘落,太阳落山,时候已然不早了。
宇文翊今日来带了礼物,乌兰珠接过他的披风,扫落上面的雨水“落雨了?”
“嗯”他径直走到屋中,靠窗的紫檀小案上规整铺开的物件整齐罗列着 ,各色香料一字排开,石臼与石杵置于案左,旁边搭着一匹细绢筛,密封青瓷香罐摆在案台最远端。窗外晚风轻吹,浮着淡香。
宇文翊坐在这里,向乌兰珠招了招手,她撑起嘴角,端盏茶走过去,宇文翊却起身让她坐下,亲自上手为她戴簪“真好看”
他望着乌兰珠的眼,心中一动,嘴角便贴了上去“你的眼睛很好看。”
宇文翊温和的退开。
乌兰珠垂着头,指尖捻着香,用力到指尖发白,直到宇文翊覆上她的手,她一下紧绷起来,不敢说话。
“你今天调的香像宫中的茉莉,但…又有一股出不清的味道”
听他语调无异,乌兰珠松了一口气“喜欢吗”
宇文翊将她抱在怀中,脸埋在脖颈处“更喜欢你身上的”
不等她反应,将手递进了衣裙…
乌兰珠有时觉得,她只是案板上的鱼
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