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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对不起 马车上 ...
马车上萧月隐来回按着自己的腰,酸的她不停地抽气。昨晚她一心软就答应了姜思妄,结果又被折腾了好久,导致今早她都是被阿秀喊起来的。一想到昨晚被姜思妄抱在怀里翻来覆去,萧月隐脸热耳热,还好马车上只有她一人。
阿秀:“殿下,到了。”
萧月隐深吸一口气翻身下了马车,昂首阔步地走进宫门。
御书房门外的小太监看见萧月隐赶紧行礼:“参见长公主,陛下正在见二皇子。”
萧月隐没说什么,只是在御书房门口耐心等待,约莫等一炷香的时间,萧辰出来了。
萧辰阴阳怪气地开口:“月隐来的可真快啊,怎么不昨日从刑部直接来?”
萧月隐回:“不是正好给了你解释的机会吗?”
“牙尖嘴利。”萧辰甩袖走人。
太监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弯腰笑着说:“长公主殿下,陛下有请。”
御书房内萧皇的桌上放了两份奏折,一份是她递上来的,另一份她猜测是萧辰递上来的。
萧皇问:“你要查户部和漕运?”
萧月隐回:“父皇,是的。”
萧皇:“户部本就归你管,你要查无妨。只是漕运,你真是为了国库而查吗?”
说完萧皇就把萧月隐的奏折丢在了地上,开口说:“人都被你杀了,这些证词有什么用?谁不知道漕运总督是宋相的得意门生,你和辰儿两个人都斗到朝堂上来了?”
萧月隐跪下说:“儿臣是为国库而去查漕运,父皇明鉴!漕运每年都被水匪流寇抢夺,父皇难道不曾怀疑吗?”
萧皇叹气:“朕只是不想你与辰儿反目。”
萧月隐:“儿臣一切都是为了父皇的江山社稷。”
萧皇面色动容,似笑非笑地说:“那你就去查吧。莫要太过分。”
萧月隐:“是,父皇。”
萧月隐刚演完一出父慈女孝,现在的她脸色没一点好脸色。一路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害怕,远远地看见长公主就开始行礼,没一个得到长公主的回应。长公主果然说传说一般冷漠。
萧月隐一上马车就躺了下来,暗暗发誓她今晚一定要狠狠地掐姜思妄的腰。
长公主的马车还没到户部,户部所有官员已经在门口等候。这官场谁没点同僚,昨日长公主在刑部连杀十三个水匪的事情偷偷传遍了官场,户部从上到下人人自危。前几个月户部就被长公主抓出好几个贪污的,那几个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生死未卜。听说户部有好几个老人已经在偷偷递折子,准备告老还乡了。
长公主的马车刚到户部门口。
“参见长公主!”
户部众官员声音之响,把马车里躺着的萧月隐都吓了一跳。
萧月隐说:“你们很空?”
户部众官员刚刚看到长公主微笑着下马车,内心安定了两分,而后听到长公主冰冷的话语,此刻都觉得脑袋都快不在脖子上了。
萧月隐带着阿秀直接进入户部坐在主位,所有户部的官员弯腰依次站在桌前。
萧月隐:“把过去十年所有漕运的帐都翻出来,本宫要亲自核对。”
话音落完户部众官员纷纷散开,到处翻找关于漕运的进出账目。
阿秀将泡好的茶递到了萧月隐的手边,萧月隐接过,和昨日书房泡的是同一种茶,可惜今日没有桂花香。也不知道姜思妄此刻在做什么。
等姜思妄一觉醒来才知道宋清书已经在偏厅等她很久了。姜思妄不好意思,留宋清书一起用午膳,两人正好边吃边说。
宋清书疑惑:“你怎么日日都起这么晚?”
姜思妄有些害羞回:“我和殿下在一起,每日都睡得很好。”
宋清书眼睛抽了抽,欲言又止。昨日长公主在刑部的事情谁不知道,只有姜思妄不知道,但宋清书也不敢提。
宋清书:“说正事,书院快好了,姐姐正在做最后的清点工作。我和姐姐拟好了书院细则,无笔墨费,另设奖学金。从七岁开始招生,每三岁划分一个堂,超过二十二岁便要另收学费。”
姜思妄夸张:“不错啊,何时开学?”
宋清书:“这几日会先招先生,姐姐还要去请陛下给书院题字。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做的?”
姜思妄:“可以旁边开垦一片空地用于教骑射。请军中将士轮流来教。十三岁后可区分学文还是学武。”
宋清书:“好!我回去与姐姐商议一番。”
宋清书用完午膳就离开了长公主府转道去书院找宋轻瑶。他可以做教小儿骑射的先生,也算是有一份正事可以做。
宋轻瑶正在书院门口等着醉红楼的小斯来送笔墨纸砚。书案、讲案、书籍等早已摆放整齐,就等这批醉红楼捐的文房四宝了。马车来了,并不是宋轻瑶等的货,而是四皇子萧爱来了。
宋轻瑶行礼:“参见四皇子。”
萧爱:“宋姑娘免礼。我听闻萧国书院快好了,便想来先睹为快,宋姑娘可否带我转转?”
宋轻瑶:“四皇子请。”
宋轻瑶吩咐完小斯后带着萧爱进入书院。
宋轻瑶边走边给萧爱介绍:“书院设有讲堂,会文堂还有藏书阁,目前书案、讲案、书籍已到,今日醉红楼送来文房四宝后便能全部备齐。这几日书院会先开始招先生,等有了足够的先生后再择一吉日开学。
萧爱跟着宋轻瑶边走边看,书院一切都井井有条,毕竟宋轻瑶是不输萧月隐的才女。
宋轻瑶:“四皇子,这里便是书院的尽头了。”
萧爱:“宋姑娘布置的很好,我愿赞助宋姑娘五千两用于建设书院,不知道现在是否晚了?”
宋轻瑶:“不晚,轻瑶多谢四皇子捐助!轻瑶保证钱都会花在书院上,明细可供四皇子随时查阅。”
萧爱挥手:“宋姑娘误会了。我不是以四皇子的名义捐助书院。我是以萧爱的身份赞助你。”
宋轻瑶一愣,听不了不对劲,该不会是……
萧爱直接点穿:“你是因为我是萧月隐的弟弟,所以从未考虑过我吗?”
宋轻瑶没有回话,她不知道萧爱是什么意思,是想拉拢宋府吗,这事月隐知道吗。
宋轻瑶:“轻瑶多谢四皇子抬爱,只是轻瑶心中已有所爱。”
萧爱直接开口打断:“姐姐并不知道我今日来。我也从未想过要参与皇位之争。我只是希望我能在你考虑的范围里,并不是强求你现在就要选我。”
宋轻瑶:“轻瑶比四皇子年长许多,怕是配不上四皇子,还请四皇子另看他人。”
萧爱叹了口气:“宋轻瑶,既然你不愿嫁他,不如与我试试。你怎知我不如他。”
宋轻瑶听完愣在了原地,等她反应过来,萧爱已经走了,留下了五千两银子在书院门口。
等宋清书到的时候就看到书院门口堆满了文房四宝和一箱箱银子。
宋清书疑惑地问:“姐姐?”
姜思妄送走小宋后带着阿丁就出门了,直奔上次那个铺子。掌柜看见姜思妄来了,认出了这是上次买了他一大堆工具的公子哥,放下手里活儿就迎了上去。
掌柜好奇:“公子这次又想买什么?”
姜思妄:“去你铺子后头说。”
姜思妄熟门熟路地跟着掌柜一起走进铺子后面的作坊,她站在大炉子旁边问:“掌柜,那些钢制的锉刀和针都是你用这个炉子做的吗?”
掌柜:“是啊,钢制的硬,但是难做,而且贵,所以我只做了些小工具用。”
姜思妄又问:“你那些钢针是如何做出来的?”
掌柜从旁边翻出一块满是洞眼的铁板,递给姜思妄看。姜思妄看得仔细,铁板上从大到小,有许多孔眼。
姜思妄指着一个最小的孔眼问:“能做这么细的钢吗?”
掌柜凑过去看了一眼,老实地说:“我没试过。”
姜思妄疑惑:“为何不试?”
掌柜回:“没钱啊!钢得用生铁和熟铁混着打,打不好就废了,白花花得银子就没了。”
姜思妄笑得开心,从怀里抽出拿出了五十两放在桌上:“掌柜的,从今日起你关门,我们就在你这做钢丝,做不做得成我都出你的钱,生铁和熟铁钱我也出。”
掌柜傻了,他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他就是个干活的粗人,颤抖着问:“公子,你要做这钢丝做何用?”
姜思妄回:“给我娘子做首饰!”
掌柜一把抓住了银子:“从今日起公子你就喊我老王!老王带你做首饰哄你娘子开心!”
姜思妄也是豪爽,又掏出了五十两让老王去买足够多的铁,表示她明日就来学。然后给阿丁指老王的大炉子,说她要在后院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随后两人便回了府。阿丁一回府就去安排炉子的事情了。
姜思妄回了书房,根据她手里的简易袖箭在画图纸。她以前大学里做过简单的圆珠笔袖箭。袖箭并不难,用弹簧发射就行,但是难的是这里没有弹簧。
萧月隐书房外看见姜思妄在抓头。姜思妄今日所说过的话影一已经给她汇报过了,她都好奇姜思妄要给她做什么首饰,还需要搭个炉子。
萧月隐装作不知问:“思妄在苦恼什么?”
姜思妄抬头:“哎?殿下你回来了。你来看看这个图。”
萧月隐走过去观察姜思妄画的图纸,图纸上并不像首饰,反而像弩箭。
萧月隐问;“这是弩箭?”
姜思妄拿出了旁边缺少弹簧的袖箭,介绍道:“殿下,这叫袖箭,你看只需要把箭塞进去,卡住,然后松开这里,它就能靠下面的弹簧弹出去。”
萧月隐好奇地问:“何谓弹簧?”
姜思妄回:“这就是我苦恼的,这里没有弹簧,甚至没有多少钢。我得先炼钢,然后拉成钢丝,然后把钢丝卷起来,靠着卷起来的钢丝往下压就能把这个箭弹出去。”
姜思妄补充:“钢那个掌柜能做出来,但是钢丝就不好说。钢丝卷起来就更难,因为如果钢丝不是均匀粗细肯定得断。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火候,需要先把钢丝烧软卷起来,卷起来后再烧到变硬,最后再低温烘烤来保持它的弹性,可能得往复很多次。”
萧月隐震惊:“你连这个都懂?”
姜思妄叹气:“我只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的,过程我是不懂也不会,所以需要有人教我。但可能最后忙活半天也做不出来。”
萧月隐看着姜思妄画的图,唤出影一。
萧月隐:“你给影一看一下你的袖箭,后面你只需要做出这个弹簧。”
姜思妄拿起旁边的简易袖箭给影一又示范了一次。影一点头示意自己看懂了。
萧月隐略带遗憾地说:“我还以为你真的在给我做首饰。”
姜思妄解释:“这个真的是做给你的。”她起身,凭借记忆一步步的从书桌往后退,几乎都快退到墙角了才停下,开口解释:“如果做出弹簧,这个距离袖箭至少能伤人。再近一点能杀人。”
萧月隐问:“这个距离该不会是?”
姜思妄回:“御书房的距离。没有人会搜你的身。”
影一听完都瞪大了眼睛。
萧月隐心惊:“你知道在说什么吗?”
姜思妄点头:“如果最后什么都查不到,那便除掉,这样你就安全了。”
影一退出了书房,他不能再往下听了,太大逆不道了。他确实要好好保护姜思妄,这可真是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姜思妄见萧月隐没说话,疯狂思考自己该不该道歉,怎么道歉比较好,萧月隐会不会以为自己要逼着她坐皇位啊。
姜思妄低头:“殿下,对不起,我不是——”
萧月隐抬手抱住了姜思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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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我写完了,11.26完结~ 新的现代篇我也写完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