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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定情信物 老板娘立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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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立刻眉开眼笑的接过银子,完全无视站在那里满脸疑惑,皱眉不满的沈清沅,将玉簪子双手递给烬玦。
烬玦接过玉簪子,嘴角擒着笑意,压下沈清沅想要说的话,抬手在她发间选了一个十分显眼的位置,轻轻插入。眼睛上下打量一番,摸着下巴皱眉,“似乎还缺少点什么。”
沈清沅刚想要抬手取下发簪的动作一顿,抬头望向他。
烬玦自然而然的从怀中却出一支玉镯子,拉过沈清沅的手腕,轻轻给她套上去,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十分满意,“不错,这样就更好了。”
沈清沅低头看着那支曾经被她取下来留在碧海镇,被临渊退还回去的玉镯子,兜兜转转,此刻又回到了自己手腕上。
“走吧,不许再摘下来了!”烬玦牵起沈清沅的手,拉着她继续穿梭在人群中。
直到走出好远,都看不到老板娘的摊位后,沈清沅才回过神,她不满的喊住烬玦,“你难道没看出来刚刚那个老板娘是在胡诌。”哪里就有什么上古神戴过的玉簪子了,若真是上古神戴过的,那便是法器,怎会流落民间。分明就是她想要卖个好价钱,所以编了个故事忽悠人的。
烬玦点头,“知道啊。”
“知道你还买?”
“你不是喜欢吗!”只要是她喜欢,那些钱就花的不冤。
沈清沅心底涌上一股是十分复杂的情绪,酸酸涩涩的,脑海里回荡着这几句话,来回重复。心底却在腹议:若是他知道自己看上这支发簪只是为了买来送给羽涅的,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只是这个原因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烬玦心情大好,拉着沈清沅猜灯谜,逛灯会,期间还有一个老婆婆在那里卖结缘红绳,据说这条红绳连接着月老的姻缘线,若是系上,只要红绳不断,两个人便可长长久久。
烬玦立刻掏钱也买了两条,不容拒绝的拉过沈清沅的手腕系在上面,“不许摘下来!”十分霸道的命令。
沈清沅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心底叹息一声:明知道不过是凡人的一个美好寄托,他一个魔尊居然会相信。
“想不到魔尊大人居然还会信这个,那是不是一会还要去放河灯祈愿呢!”沈清沅打趣的看着烬玦,不过一句玩笑话。
烬玦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了,放河灯可是乞巧节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沈清沅这下算是鉴定完毕,什么魔尊,分明就是一个幼稚鬼。
两个人挑选了一盏河灯,沈清沅还未从一群准备放河灯的人群中借到笔墨题写愿望,烬玦已经迫不及待的用法术刻在了河灯上面。
沈清沅手臂一紧,被烬玦拽着来到河边,将刻好祝福的河灯递给她,“去吧。”
沈清沅望着只有一盏河灯,疑惑的皱眉看向他,“怎么只有一盏?”不是说好的两个人一起放的吗?
烬玦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嘴角挂着无奈的宠溺笑容,“你看看这个愿望,需要两盏吗?”
沈清沅这才注意到河灯上的字:沈清沅和烬玦永远在一起!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多余的祈祷,只有一个简单的心愿。
沈清沅的心底涌上一股情绪,软软的但是又酸酸的。
百年前他们就已经分道扬镳了,如今他已是别人的夫君,而自己也早已走回到既定的人生轨道,怎么可能还会有以后。
只是如今这种情况下,理智早已被心底的情感覆盖,泪水盈满了眼眶。
烬玦见她低头不说话,不明所以的抬起她的头,入目便是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刺痛了他的心,这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这么脆弱的样子。
心疼的将人拥入怀中,这一次她没有拒绝,没有挣扎,只是安安静静的靠在自己的胸腔,仍由泪水浸湿了衣衫。
收紧手臂拥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真实存在。另一只手臂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半响,见她的身体不再抽动,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后,将她拉出怀抱,抬起头,心疼的抹去脸上的泪痕,眸底闪烁着炽热,“别哭!”
沈清沅吸吸鼻子,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环视四周,已经有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带着鼻音闷闷道,“我哪里哭了,不过是沙子眯了眼睛,还要不要放河灯了!”立刻转移话题。
烬玦宠溺的摇头,眸底藏着笑意,连连点头,“放啊,现在就去放。”
翌日
天还未亮,沈清沅就已经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泛白的天空,心底灼热。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个梦了,碧海山迷雾森林发生的一切似乎只当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是虚幻的。
可是今晚,她再次清楚的梦到了沈离被害时的一幕,这一次她终于赶在了凶手逃离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可是当那人缓缓抬起头来的时候,赫然出现的便是烬玦的脸庞,她一惊睁开了眼睛,再没了睡意。
多少年不曾梦到这一幕了,记得刚回到蓝焰宗的时候,她身体虚弱,经常噩梦连连,梦魇不断,怎么都喊不醒。
梦中她总是看到沈离被害的那一幕,可是每一次她都看不清凶手的脸。后来她还问过余非,却被告知沈离是被魔族人杀害的,所有宗门人皆知。
沈清沅翻身起床,摸着胸口的位置,沈离被害之时,魔界的魔尊还不是烬玦,应该只是一个梦。对,一个梦!
看到沈清沅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烬玦疑惑问道,“你晚上做什么坏事了吗?”
沈清沅没精打采的吃着早餐,脑海里还回想着梦中的场景,半响才反应过来烬玦说了啥,“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这么可怕,让你变成这副模样?”烬玦好奇的询问。
沈清沅刚要开口,又想到迷雾森林里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立刻又合上嘴巴,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没睡好。”
“别担心,”烬玦突然收起玩笑,认真的看着沈清沅,“桑落岛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会陪在你身边。”
沈清沅知道烬玦是误会自己因为桑落岛的事情担心了,这样也好,她并没有解释。
人界没有船能上了桑落岛,沈清沅他们从这个小镇的码头买了一艘船,然后自己划船上岛。
桑落岛是当年上古神封印妖兽魑魅所在的地方,千万年来经过魑魅一族的不断繁衍,岛上到处充斥着魑魅一族的气息。
沈清沅刚一进入桑落岛,胸口就传来一阵恶心不适,努力压下去的那种干呕之感再次袭来,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跑到一边狂吐起来。
烬玦吓了一跳,立刻跟过去,从背囊里找到水袋递给她,拍着她的后背,想让她舒服一点。
沈清沅将早上刚刚吃进去的饭菜全部吐出来,就连胃里的胆汁也跟着一并吐出来之后,身体渐渐失去了支撑,若不是身后的烬玦牢牢锁着她的身体,支撑着她,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烬玦心疼的为沈清沅擦去唇角的污秽,环视着四周茂密繁盛的树林,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落脚之处,只好扶着她来到一棵大树下面坐下。
“怎么样,好点没?”担忧的问道。
沈清沅以为自己只是晕船,缓和了好一阵,才勉强开口道,“好多了,这晕船的感觉太难受了。”
烬玦好笑的抬手为她将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解释道,“这不是晕船。”
“那是什么?”
“是魑魅的气息,”见沈清沅疑惑皱眉,继续道,“魑魅的气息透着腥臭,若是没有灵力护体,就会感受到恶心呕吐。”这也是人类根本无法来到桑落岛的原因。
沈清沅这下算是明白过来了,这里是魑魅一族的聚集地,这种气味会更加浓厚刺鼻,所以她才会一上岛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若是一直这样,我还怎么找血蛇果。”沈清沅十分沮丧,之前还信誓旦旦的逞强自己独自来找药呢!
“不会一直这样的,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让你的身体适应这里的气息,再去找药。”烬玦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功课了,这个找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二人暂时找到一个比较隐秘的山洞落脚,烬玦布下了隐身结界,藏匿了二人气息,暂时不会被魑魅发现。
沈清沅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药丸服下,缓解了心口的不适。
烬玦刚用稻草在洞内简单的铺好了一个休息的地方,转头便看到沈清沅将一只灵鸢放走。
“这是什么?”
沈清沅收回手,因为结界的原因,山洞里面已经没有那些腥臭的味道,头脑也清醒了很多,“蓝焰宗的追踪灵鸢,能够感知到血蛇果的气息。”
听到蓝焰宗这几个字,烬玦的心尖一跳,这百年来她都不在自己身边,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学到了多少东西,他一概不知,这种感觉十分不爽。
只是面上却丝毫不能表现出来,“能行吗?”
沈清沅见烬玦满脸不信,立刻骄傲的扬起下巴,十分自信的道,“当然了,这可是余非师兄亲自教给我的。”
这句话一出,烬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冷哼一声,“就他厉害!”气鼓鼓的转身离去。
沈清沅看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烬玦,愣了半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居然为了余非生气了?
半天没有理会沈清沅,烬玦默默的一个人坐在另外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发呆,时不时的偷瞄一眼沈清沅,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理她,坚决不能先低头。
结果到了傍晚灵鸢飞回来的时候,烬玦蹭的一下从地上一跃而起,抓住灵鸢讨好似的递给沈清沅,“回来了,是不是找到了。”
沈清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不理自己的嘛!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上前接过灵鸢,用指尖画了一个符咒,灵鸢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幻化成了一路探查寻找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