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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不辞而别 烬玦听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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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玦听到她真的要走,心口微缩,传来一阵疼痛,“若是我不来,你是不是又要不辞而别,这次打算走多久?百年,还是千年?”
沈清沅摇头,始终不敢抬头看向烬玦失望的眼神,“我明日离开。”
“明日?”烬玦怒极反笑,恼怒的一把扯过她的肩头,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你是觉得我发现的早了,是吗?”
“你不要这样,我···”
“沈清沅!”烬玦彻底被激怒,重逢以来压抑的怒气和怨恨全部发泄出来,红着眼睛,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你当我真的好骗吗?还是说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就看不到吗?在你眼中我就那么微不足道,可有可无吗?”
“自从虞城再见,你就理所当然的装作不认识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和我无关,可是你知道吗,当年我收到这支玉镯子的时候,第一次尝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这一百年来,我始终不相信你已经死了,疯狂的在三界搜寻你的下落,只要有一点你的消息我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确认,一次又一次的从希望到失望,连我自己都不确信你到底去了哪里,是否还活着!”烬玦从怀中掏出那支摩挲了百年的玉镯子举在半空中,那是支撑他这么多年坚持下来的动力。
“它怎么会在你手中?”沈清沅从烬玦手中拿过玉镯子,来回翻看,确认就是烬玦当年在碧海镇送给自己的那支。
后来再次回到碧海镇和临渊合作除掉隐修的时候不见的,她一直以为是丢在了碧海镇,怎么也想不到兜兜转转会回到烬玦手中。
“是临渊给我的,他写信说你和隐修同归于尽,只留下这支镯子,当时我心灰意冷,真的以为你死在了那场厮杀中。”
沈清沅恍然大悟,看来临渊当时所说的他会处理好魔族的善后事宜是这么个办法。
“你何必如此?”沈清沅心口微疼,酸酸涩涩的。
“何必如此?”烬玦嗤笑一声,“我也想知道我何必如此!”
“你想要的东西我走的时候已经给了你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更何况你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何必再来招惹我,后面的话沈清沅说不出口。
“我想要的?”烬玦疑惑的皱眉,脑子里快速转动着沈清沅的话,她到底留下什么了?他想要的从始至终不过就是她的一颗真心。
“医药圣典,我已经默写好,走的时候留在了月影宫,这不就是你接近我,留下我,甚至不惜让我成为你的月夫人的原因!”这是他亲口所说,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利用。
“月沅,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这么一本破书?”烬玦又好气又好笑的看向她,真想撬开她的脑袋好好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你觉得我做这么多,难道就是因为这么一本书?”
“我不是月沅,我叫沈清沅!”沈清沅非常严肃的强调自己的名字,怒瞪着他,“难道不是吗?我亲耳听到的,你和大长老的对话。”
这次换烬玦不解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自己都快要不记得了,努力在记忆里面搜寻这句话,好像有点印象了。当时为了让大长老不要对她有所顾忌,不要伤害她所以故意编了这么一个理由,没想到让她听到误会至今。
那一瞬间,烬玦心底升起希望,激动的抓着她的肩头,“你是因为这句话误会我而离开的?所以你其实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沈清沅眼神微闪,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烬玦,却发现无能为力,只好任由他按着,摇头,“在不在乎还重要吗?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他们一个是仙界之人,一个是魔域的魔尊,天生就是敌对的。
“为什么,”想到隐九雀所说的“师娘”二字,他突然眼神犀利的看向沈清沅,“就因为这个理由,所以这百年来你将我忘得干干净净,转头嫁给了别人,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师娘’,若是这一次我们没有遇到,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再见我了?”
沈清沅被问的哑口无言,这百年来她确实在努力的忘记他,若不是这次重逢,她都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了。
“呵!”烬玦被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紧紧的扣住沈清沅的双肩,出口的话完全不经过大脑,“所以你极力否认你是月沅,否认我们认识,否认过去的一切,就因为你不想让这两个人看出来你曾经是我的女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你夫君,让他心生不满,对吗?那真是可惜了,就算再怎么掩饰你也曾经是我的女人,在我的身下承欢,身上带着我的印记!”
“住口!”沈清沅被说的面红耳赤,既羞愧又恼怒,使劲捶打着他的胸口,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沈清沅,”烬玦靠近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吹入耳中,“你是我的,永远都是!”言罢,不等沈清沅反应过来,就将她强行推到墙角,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扣在身后,另一只手精准的抬起她的下巴,附上了自己微凉的唇角,辗转吮吸。
沈清沅越是挣扎,烬玦吻的越是起劲,她退一步,他进一步,撬开唇角,深入,再深入,好像要将她的灵魂也吸入腹中。
直到沈清沅被吻的快要缺氧窒息,只能瘫软的挂在他的身上,靠着他的力气支撑身体,他才舍得放开怀中的女子,意犹未尽的舔舔唇角。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的声音响彻房间。
烬玦摸着自己被打的红肿的脸颊,用舌尖顶了顶里面,露出无所谓的眼神瞥了一眼,“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那就试试!”沈清沅毫不示弱的回怼。
“尊上!”烬玦紧紧捏着沈清沅的手腕,正要继续动作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十分不和谐又很熟悉的声音。
“尊上,您千万不要被他们给骗了。”大长老焦急的在门口拍打着门框,发出咚咚的声响。
烬玦冷言看着沈清沅,一手拽着她的手腕,一手使劲拉开房门。
大长老刚抬起的手腕还要继续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呆愣在原地,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大长老,你怎么来了。”烬玦拧眉看向他。
自从沈清沅离开魔域之后,烬玦就和大长老生疏了许多,若不是他在魔界德高望重,无法直接杀掉,当年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这些年除了每年必须要接见南北二王汇报魔界情况,他一般都不会回到魔界,在三界之中不停的寻找沈清沅的下落。就算回到魔界也不肯单独与大长老会面,更不会听他任何建议。
大长老因为私自放走沈清沅的事情,被烬玦当众训斥之后禁足了很长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要去寻人,魔域事务不能没人处理,他才重新让大长老回来代为处理这些日常事务。
如今大长老突然出现,烬玦第一反应就是保护好沈清沅,决不能让大长老再次插手。
大长老见烬玦这么护着沈清沅,眼神瞬间凌厉的射向沈清沅,危险的半眯着,“尊上,您不能被这个女人骗了!”他直指沈清沅,“她根本不是人界普通的大夫,她是仙界宗门之人。”
烬玦一早就确定了沈清沅就是月沅,定然不是凡人,可是却不知她会变成仙界宗门之人,疑惑的皱眉看向沈清沅,带着询问。
沈清沅被烬玦死命的捏着手腕,力道越来越重,扭动了一下没有挣脱,接受着烬玦的注视,沉默。
“尊上,您若是不信,可以问他。”大长老挥手,立刻有人拖着被五花大绑的落千山出来,仍在地上。
口被堵住,只能扭动着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长老指着被按在地上的落千山道,“他是仙界蓝焰宗宗主余非座下最得意的大弟子,而她,”仿佛看仇人一样看着沈清沅,“就是余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师妹,也是他的未婚妻。”这一次无论她到底是月沅还是沈清沅,都决不能留在魔尊身边。
“小山子!”羽涅激动的想要上前查看,被执成拦住,羽涅恼怒的推搡着执成,怒斥,“放开我,你们放了千山。”
沈清沅冷冷的转头看向烬玦,原来他有备而来,“有什么你冲我来,为何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烬玦见她完全没有解释,更加恼怒,怒火上窜,“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难怪落千山叫她一声“师娘”,羽涅唤她一声“夫人”。
沈清沅沉默不语,既然占用了沈清沅的身份,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沈清沅,她都必须接受这个身份带来的所有。
烬玦冷笑,捏着沈清沅手腕的力道加重,疼的眼泪都溢满眼眶。他好似看不到,这种疼比不过自己心底的万分之一。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心中已经疼的麻木,她使劲扯过沈清沅,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去勾住她的脖子,从后背涌入怀中,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头牢牢的看向正前方。
“他不是余非最得意的爱徒吗?那个余非不是想要得到这次折腰大会盟宗的位置,带领整个仙界攻打魔界吗,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弄死他的爱徒,他还有没有心思在赤焰宗比试。”一字一句好似利刃穿透沈清沅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不,不要。”沈清沅身子被牢牢的固定住不能动弹,她真的害怕了,因为她知道烬玦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知道痛了?那你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疯狂的寻你的时候难道就不知道我也会痛吗?”烬玦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长长的利刃划开,里面一片血肉模糊,如今再被她撒了一把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