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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好敷衍 晚上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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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仲夏来到Aphasia,一进去张梓琳便说201有人点名送酒。
想到下午安以尘说的话,仲夏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来到厢房门口,还是那两种酒,一瓶沙龙香槟,一瓶拉菲。
进去后果然是见到了老熟人。
“好久不见。”安以尘手支着头笑了笑。
“呵呵。”仲夏皮笑肉不笑的,但肢体很明显有点僵了。
看出来仲夏的紧张,安以尘招了招手让他更靠近一点。
仲夏很听话地走了过去,走到离安以尘还有半米的位置便停下了。
“在学校也没见你这么怕我啊。”
“学校有监控,有老师管。”
“哦——所以这里没监控也没人管喽。”
“……”
“我又不会吃了你,不用怕。”
说着安以尘便伸出手勾住了仲夏的裤腰,将仲夏拉到面前。在这个过程中安以尘明显感觉到仲夏因害怕而颤抖,指节时不时还会碰到仲夏的腰,隔着衣服感受到仲夏的体温,是暖的。
安以尘另一只手拿出一摞纸轻轻放到被自己拉开的裤腰里。
“麻烦仲同学也帮我做一份吧。”安以尘把手又放了回去,笑盈盈地看着仲夏。
仲夏蒙住了,心想这个安以尘玩得挺花啊。随后抽出那摞纸,发现是竞赛试题。
“……就……这个?”仲夏有点难以置信,弄了半天真的只是让自己给他写卷子。
“不然你想干嘛?”
“没什么。有笔吗?”
安以尘递给他一支笔,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一样。
“哦——你不会是想成那个了吧?”
“没有!”虽然厢房内的灯光很暗,但仲夏的脸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安以尘将灯调成白光,包厢内瞬间亮堂了许多。
仲夏盘腿坐在了地板上,趴在茶几上开始做题。
安以尘手撑着头看着仲夏。
其实仲夏看上去处处小心谨慎,不是很好骗的样子,但实际上很单纯没什么心眼儿,很好欺负。
这样的人就应该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在这阴沟里偷生。
安以尘倒了一杯沙龙,放到嘴边小酌一口。可能是没怎么喝过酒有点不适应这个味儿,安以尘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仲夏抬起头看着安以尘,表情很认真。
“未成年不能喝酒!”
安以尘一顿,然后将酒放到一边。
“原来你也知道啊。”
仲夏一愣,还没会意过来安以尘的意思。
“上次我让你喝酒怎么就那么听话啊?”
“……”
“那我不还是没喝嘛。”仲夏小声嘟囔道。
“那你真的没喝过吗?”
仲夏看着安以尘,虽然他面上看上去还在礼貌地笑着,但仲夏总感觉安以尘现在是有点生气的。
仲夏没回答,心虚地低下了头看着试题,试图蒙混过关。
见仲夏回避,安以尘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叹了口气,像是无奈。
“以后不要随便喝别人给的酒,知道吗?”
安以尘的语气缓慢而温柔,像是在教训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是这样。
仲夏点了点头。
“看着我回答。”
安以尘伸出手勾住仲夏的下巴抬起来,让他直视自己。
仲夏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神略微躲闪。
“说话。”
虽然安以尘的语气并不算强硬,也没有释放信息素,但以这俯瞰的角度自带威压,让仲夏有点喘不上气。
“知……知道了。”
发觉仲夏在害怕,安以尘收回了手,语气放得更柔。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休息会儿吧。”安以尘抬手又揉了揉仲夏的头发,笑着说。
“啊?”
“现在这个年龄段最佳睡眠时长是8到10个小时,现在已经11点多了。”
“那你不也是?”
“我有觉可补,你有吗?”
“……”
确实,即便是放假仲夏也不能闲着,功课之余还要打扫家里,之后还要在楼下驿站做兼职,晚上又要到这儿来。
光是打扫就要许久,尤其是仲尚武酩酊大醉回来后更要大半天。
既然都邀请自己了,那何乐而不为呢?
“不会举报我服务态度不好吧?”
“不会,我不是事精。”
“哦。”
得到肯定后仲夏安然躺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没过多久便真的睡了过去。
安以尘见仲夏真的睡熟后心想:还真是没一点儿心眼,心真大……
还是安以尘将仲夏送了回去。
仲夏进屋后看着床头柜上的相片。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美丽,明明每天都会看这张照片,但随着分离时间的延长,在仲夏脑海里女人的模样还是越来越模糊,一肌一容像是套上了一层纱,好像照片中的女人从未来过自己的生活中。
次日仲夏起床后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以为仲尚武回来了,便去主卧看了一眼,发现床上没人,便又去洗手间,也没人。
也许是回来后又有什么事走了。
仲夏蹲下去收拾酒瓶,在捡起第四个瓶子站起身时,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发黑,等缓过身时有一股热流在鼻腔涌动。
低头看向地板,干净到反光的地板赫然出现了几点鲜红。
仲夏赶忙站了起来跑去洗手间清理。
终于没有再流血时,客厅便传来一声巨响。
仲夏随便往鼻子里塞了团纸后就溜进了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
慢慢走到客厅,发现一个S1级alpha正捂着屁股爬起来,等alpha抬起头看到了正脸,仲夏的心都凉了大半。
是汤屹,至于他手上为什么会有自己家的钥匙那就得问仲尚武了。
仲夏举起刀对着汤屹。
汤屹明显也被仲夏的操作给吓到了,连忙举起双手摆出投降姿势,连说:“别误会啊,我只……”
话还没说完便又在后退时踩到一个空瓶子,又是一摔。
仲夏也不上前帮忙,就那么看着汤屹自己又慢慢爬起来。
“不是我说大哥啊,你真就这么看着吗?”
“还有,这一地的酒瓶怎么回事儿?”
“……”
见仲夏还拿着刀对着自己,汤屹只好自己坐上沙发,叹了口气。
“你没必要这么堤防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那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爸硬要我来的,你以为我想?”
“嗯。”
仲夏见汤屹确实没有动什么歪心思的样子,便将刀收了起来。
“喂!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去找你了吗?”
“……我为什么好奇。”
“呃……但你真不好奇吗?”
汤屹仍不放弃,看样子是很想倾诉自己的想法,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所以为什么不再找我了?”
听仲夏问他了,眼里瞬间亮了许多。
“唉——你太没意思了,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不钓我呢吗?”
“我虽然多情,但也只喜欢主动的,你不是我的菜。”
“……”
“哦。”
看样子仲夏真的只是问问,并没有真的好奇这些天自己对改变他态度的原因。
“你好敷衍啊……”
“嗯。”
“你真的好敷衍!你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吗?”
“哈?我和你很熟?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意思?”
没想到这还是个普信A,仲夏一时无言以对。
汤屹开始狼嚎了,仲夏便任他闹腾,自己继续收拾。
“你这鼻子怎么回事儿?”
终于不闹腾了。
“就上火了呗。”
“这是冬天,上哪门子火?”
“要你管?”
“这地上酒瓶又是咋回事?还有一股骚味。”
“……你不用管。”
“……”
汤屹就看着仲夏默默收拾地上的垃圾,除了偶尔发出酒瓶碰撞的声音,很安静。
汤屹突然问:“你就不反抗吗?”
仲夏有点意外,汤屹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
“你不也没反抗吗?”仲夏给了汤屹一个眼神。
“我乐意,起码前面十几年我活得挺自在。”汤屹抱着胳膊,鼻子都要翘上天了。
“嗯。”
“你和我不一样吧?”
“……”
其实汤屹知道眼前的这个omega并不想和自己有瓜葛,也知道他在原生家庭里过得并不好,毕竟没有哪个爹会为了利益就把孩子卖了的,但凡有点良心的话。
“我之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当然有必要的时候也请配合我一下哈。”
“好学生,飞远点儿,到时候跟我报个喜就行。”说着便顺手揉了揉仲夏的头。
手感好好!汤屹感到惊奇,忍不住又多揉了一会儿。
仲夏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汤屹。
“好玩不?”
“……咳咳,钥匙放这儿了,我先走了啊。”发觉自己在干什么,汤屹立马收回了手。
“等下。”
“?”
仲夏回到自己房间,将汤屹送的礼物都翻了出来,说:“这些我都没动过,你拿回去吧。”
“……”
汤屹看着仲夏手上拿着的几个礼物盒子。
“还是你留着吧,这些可能对你有用。”
“哎!别说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走了。”
汤屹离开后,仲夏觉得这个汤屹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出奇的还有点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