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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太听话了 “那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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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样你才可以同意?”仲夏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
安以尘看着眼前的人,好可怜,浑身都在打颤,看样子是真的害怕。
“过来。”
仲夏慢慢走了过去,心里却更加害怕。
“坐。”
仲夏也听话地坐下了。
安以尘把眼前的名酒推向仲夏,“把这酒喝了。”
仲夏看着眼前的酒。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果香,即使是在这种昏暗的场景下也是那样清透,即使度数很高喝下去也不刺激,但也意味着危险,就像现在。
仲夏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拿起酒杯,迟迟没有送到嘴边。
他害怕,害怕眼前的人像第一天来这儿上班的那位老板一样,是人面兽心的魔鬼。
仲夏一眼也不敢看安以尘,但还是选择喝下这杯平时根本买不起的酒。
就在仲夏的嘴即将碰到杯沿的一刻,安以尘抬手盖住了杯口,仲夏一时没反应过来,嘴唇碰到了安以尘的手背。
怕安以尘生气,仲夏立马把头缩了回去。
仲夏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安以尘,发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亲到他的手而生气。
安以尘将酒杯拿走自己喝了下去。
“太听话可不好,让人好欺负。”
没想到安以尘会说这话,仲夏愣住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安以尘。
安以尘看仲夏没有反应,又问了一遍。
“有在听吗?”
仲夏这才有了反应,点了点头。
安以尘看仲夏呆呆的样子很可爱,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
仲夏看到伸过来的手,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瞳孔骤缩,向后躲了躲。
安以尘摸了个空,看到仲夏惊恐的眼神愣住了。
“我不会告诉别人,没八卦人的爱好。”安以尘转过头将清水推向仲夏后收回手,以一个轻松的姿势躺在沙发里,给仲夏足够的空间。
见安以尘没有再动的意思,仲夏也放松了下来。
“为什么干这个?”
“赚钱。”
“不能做别的?”
“别的不收。”
安以尘又转过头看了仲夏一眼,仲夏又往回缩了缩。
“嗯——确实,看着太小了。”
“……”
“不用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哦。”
“Renatus,为什么取这名字?”
“……无可奉告。”
“嗤……”
仲夏看着安以尘,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连说话都像个小学生。”安以尘手拖着脸看着仲夏。
“……”
虽然被说像小学生不只一次两次了,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但现在听安以尘这样说还是有点生气。
“很好笑?”仲夏睨着眼看安以尘,气鼓鼓的样子。
“哈哈哈……”安以尘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仲夏十分郁闷,但人家是个少爷,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好好好,不好笑不好笑。喝点水吧。”
仲夏看着桌上一点儿没动的水。
“没动过手脚的。”
还是没动。
“实在不行就泼了重倒。”
仲夏这才拿起水杯喝了下去。
“那你平时什么时候下班?”
“周中1.2点,如果第二天放假就会到3.4点,有时会更晚。”
安以尘看了看手机。
“现在是12月17日00:26分,你还可以在这里睡3、4个小时。”
“?”
没听懂安以尘的意思,仲夏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先在这里睡一觉。”
仲夏浑身又是一僵。
安以尘看他又呆住了,无奈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真的!”
“你觉得我像是会趁人之危的人吗?”
“刚才挺像的。”
“……”
“如果不困的话也可以再待会儿。”
仲夏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安以尘。
安以尘倒是行动自如,该干什么干什么,没什么顾及。但只要稍微靠近仲夏一点仲夏就缩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以尘好像真的不会干嘛,仲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儿,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着了。
安以尘看仲夏睡着了,心想这人心也是挺大的了。
仲夏就着刚才的坐姿头歪在一边睡着,安以尘看他脖子扭着,等睡醒会僵,便走过去要将仲夏放平在沙发上。
刚碰着仲夏的肩膀就看到他眉毛皱了皱,睫毛也颤了一下。
看样子这人睡眠还特别浅,最后安以尘还是选择不动了。
安以尘走出包厢,正碰到张梓琳在门外站着,也不多过问就寻毯子。
张梓琳看门突然被打开吓了一跳也不忘往门后瞧。
被问有没有毯子还蒙了一下。
“啊?毯子……毯子,啊有的有的。”
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嗬!你你你不会……”
“没有,别想多了。”
即便安以尘这么说,张梓琳还是不停的要看看仲夏怎么一回事,直到最后看到仲夏真的只是睡着了才放心。
安以尘将毯子搭在仲夏身上,然后玩起了手机,玩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又无聊了起来。闲来无事便又以看仲夏睡觉来消磨时间。
仲夏的头发很蓬松,看上去很好揉的样子,眉毛很淡,睫毛很长,右眼睑下方的痣在包厢内紫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更诱人,脸蛋上还有点婴儿肥,看上去就像个小娃娃。
没人说谁又会信这个人是个高中生呢?
等醒来时已经三点20多了,这一觉无梦,是仲夏几年以来睡过的质量最好的一次觉了。
仲夏爬起来时不出意外的脖子僵了。
看到从肩上滑落下来的毛毯,仲夏脑袋空白了一瞬,又去看安以尘,此时安以尘已经将视线转移到了手机上。
“醒了?”安以尘头也不抬一个。
“嗯……这个毯子哪来的?”
“找你同事要的。”
“就你这小身板儿别又感冒了。”
“……要你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以尘好像笑了一下。
现在是冬天,天亮得也晚,现在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外面这么黑被人拐了连信都不晓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了,但仲夏也无话可说。
最后还是让安以尘将自己送回家。
在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为打破尴尬的氛围,还是安以尘选择打开话题。
“你知道Renatus是什么意思吗?”
“……”
“是重生啊。”安以尘转过头看了一眼仲夏。
其实仲夏知道,只是一开始以为安以尘是在问自己,不是很想告诉他。
“仲夏。”
“嗯?”
“永远不要太听话了,这只会让那些僭越你的人变本加厉,相反那些‘叛逆’的人才是利益获得者。”
仲夏愣住了,不明白安以尘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个,他就这么看着安以尘。
安以尘还是没忍住,抬手揉了一把仲夏的头,果然手感甚佳。
“没事,以后你会懂的。”像哄小孩儿似的。
仲夏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安以尘的背影。
安以尘刚才摸了自己的头,但他并不反感,相反的,安以尘摸头时很温柔,让人很安心。
见仲夏没跟上来,安以尘停下脚步,转回头。
“不走吗?”
“哦,来了。”仲夏一路小跑,来到和安以尘并肩的位置。
安以尘将仲夏送到小区后仲夏说送到这儿就可以了,但安以尘不听,说要将他送到单元楼下,还拿在小区内被邻居劫了的案例来吓他。
送到单元楼下后,安以尘果真没有再送,只是看着仲夏走上三楼,每走到一层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会亮起。
仲夏在阁楼处往下看还能看到安以尘在看自己。
还挺负责的嘛。仲夏这样想着。
直到听见开门锁门声安以尘才慢慢离开。
回到家,仲夏突然想起来忘记和安以尘道谢,毕竟不管安以尘干了什么,今天还是亲自将自己送回家了。
于是梳洗完毕后仲夏拿起手机点开和安以尘的对话框。
安以尘回去路上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来信。
小不点儿:到家了吗?路上注意安全。
小不点儿:今天谢谢你,周一见。
安以尘看着屏幕,笑了笑,回复了一个嗯。
安以尘回过头望向还可以看到一角的嘉幸小区。
“周一见,小不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