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血战 软软一直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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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一直以为，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可命运，总爱在最平静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
那是他们准备离开香港的前一天。软软和乌鸦收拾好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走。可就在这天晚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是笑面虎的弟弟，阿强。
他站在唐楼门口，脸色惨白，浑身是血，声音发抖："乌鸦哥……唔好啦……我大佬，佢……佢想杀你！"
软软的心，猛地一沉："笑面虎不是入狱了吗？"
"佢、佢逃出嚟嘞！"阿强哭喊着，"佢带住人，杀到码头！话要同你同归于尽！"
乌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沉默了一瞬，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乌鸦哥！"软软一把拉住他，"别去！这是陷阱！"
"我知系陷阱。"乌鸦回头看她，"但系阿强讲得啱，笑面虎想杀我，就一定会动手。我唔可以缩喺屋企，等佢揾上门。"
"可是——"
"软软，"乌鸦打断她，眼神认真，"你听我讲——你留喺屋企，锁好门。我搞掂佢哋，就返嚟。"
"我不！"软软死死拉住他的手，"你每次都说会回来，可每次都会受伤！这次我不让你去！"
乌鸦看着她，看着她眼眶通红、拼命摇头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疼。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声音低低的："软软，你信我。呢次，我会好返嚟。"
软软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因为她知道，她拦不住他。这个男人，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答应我，"她哽咽着说，"一定要活着回来。"
乌鸦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大步消失在夜色里。
软软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她站在空荡荡的唐楼里，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忽然，她想起阿强说的"码头"。她猛地想起来——电影里，乌鸦就是死在码头！死在骆驼葬礼的那场火里！
她浑身一颤，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如果，这次码头的"血战"，就是电影里那场"葬礼之火"的重演……
她再也坐不住了。她抓起外套，冲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码头疾驰而去。
码头，夜风凛冽。软软赶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她冲过警戒线，跌跌撞撞地往火光处跑，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乌鸦哥！"她嘶声喊，"乌鸦哥，你在哪！"
火光中，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几个人围住，身上已经挂了彩，却还在拼死搏杀。是乌鸦！
"乌鸦哥！"软软哭喊着，想要冲过去。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个人影，从暗处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刀，直直朝乌鸦的背心刺去——是笑面虎！他满脸狰狞，浑身是血，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乌鸦哥！小心后面！"软软尖声嘶喊。
乌鸦听到她的声音，猛地回头，看见那直刺而来的刀，瞳孔骤缩。他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那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肋下。
"噗——"
软软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她看见乌鸦踉跄着后退，看见他胸口的血，汹涌而出，看见他缓缓倒下的身影，看见笑面虎狰狞的笑脸，在火光中一闪而过。
"不要——！"软软的尖叫声，撕破了码头上的夜。
她拼了命地冲过去，一把推开笑面虎，扑到乌鸦身边，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乌鸦哥！乌鸦哥你撑住！我这就叫救护车！"
乌鸦靠在墙根，看着她哭得满脸是泪的样子，虚弱地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气若游丝："傻女……你……点解嚟嘞……"
"我来救你！"软软哭着说，"我说过，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乌鸦哥，你撑住，你不许死！"
乌鸦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温柔。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乌鸦哥！"软软的哭喊声，在火光的码头，久久回荡。
软软永远记得，那个火光冲天的码头。
她冲进火场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找到乌鸦。她要把他，从火里，带出来。
"乌鸦哥！"她嘶声喊，"你在哪！"
火光中，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被几个人围住，身上已经挂了彩。她来不及多想，抓起一根散落的铁管，冲了过去。
"滚开！"她尖叫着，挥舞着铁管，把那些黑影逼退，"别碰他！"
乌鸦看见她，瞳孔骤缩："软软！你嚟做咩！快走！"
"我不走！"软软挡在他面前，声音发抖，却无比坚定，"我说过，我要陪着你！你要死，我陪你死；你要活，我陪你活！"
乌鸦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火光映红的小脸，看着她眼底那份孤注一掷的决绝，忽然觉得，那颗子弹，那道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傻女……"他声音沙哑，"你知唔知，你冲过嚟，我好担心……"
"那你以后，就不要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险境！"软软哭着说，"你答应我！"
乌鸦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我答应你。"
那一刻，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可软软和乌鸦，却像站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他们看着彼此，眼里，只有对方。
笑面虎从暗处扑出来，举着刀，直直朝软软刺去。软软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猛地推开乌鸦——那刀，划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软软！"乌鸦嘶声喊，一把抱住她。
"我没事……"软软捂着流血的手臂，强撑着笑了笑，"乌鸦哥，你没事就好……"
乌鸦看着她的伤口，眼眶通红。他一把把她抱起来，拼了命地，往火场外跑。身后的火舌，紧追不舍，可他却觉得，只要怀里的人平安，就算烧成灰，他也认了。
那一晚，软软和乌鸦，从火里，活了下来。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