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古惑仔：娇娇女主救乌鸦》》输入法打可爱按第五

37、雷耀阳发难 码头那批布

　　码头那批布被人调包的事，就像一根引线，引爆了东星内部积压已久的火药。

　　货主报案，警方介入，江湖上风言风语，都说乌鸦"黑吃黑"，借着转正行洗黑钱。更糟的是，雷耀扬趁机发难，在东星的堂口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乌鸦的鼻子质问：

　　"乌鸦，你话你转正行，做正经生意。点解正正经经嘅货，会俾人调包？我睇你根本系借机吞货，想食里扒外！"

　　堂口里一片哗然。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欲言又止。软软站在偏厅，隔着门缝看见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乌鸦坐在主位旁边，神色冷静，没有立刻反驳。他等雷耀扬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雷耀扬，你讲我吞货，有冇证据？"

　　"证据？"雷耀扬冷笑，"货系你码头出嘅，货主系你揾嚟嘅，唔系你吞，系边个吞？"

　　"货主系我揾嘅，但系货，唔系我亲自搬运。"乌鸦一字一句地说，"你话我吞货，咁我请问，嗰批布，而家喺边？"

　　雷耀扬被噎了一下，随即冷哼："鬼知你收埋喺边！"

　　"你唔知，我知。"乌鸦站起身，目光扫过堂口众人，"我今日，已经查清楚——嗰批布，系俾人喺装船之前，偷偷调包。而调包嗰个人，系你雷耀扬码头嗰边嘅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雷耀扬的脸色，"唰"地就变了："你、你血口喷人！"

　　"我唔会乱讲。"乌鸦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拍在桌上，"呢啲，系码头嘅监控影相。你睇下，呢个喺装船前半个钟，鬼鬼祟祟潜入货仓嘅人，系边个？"

　　众人凑过去一看，照片上的人，虽然戴着鸭舌帽，但身形、侧脸，分明就是雷耀扬手下的一个马仔。

　　雷耀扬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嘴唇抖了抖，还想狡辩："呢、呢个唔系我嘅人——"

　　"你嘅马仔，阿强。"乌鸦打断他，"我已经叫阿豹捉咗佢，佢乜嘢都招咗。"他顿了顿，目光冷冽，"雷耀扬，我同你无冤无仇，你点解要咁做？"

　　雷耀扬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点解？你问我点解？"他猛地一拍桌子，"乌鸦，你知唔知，笑面虎对我有恩！佢入咗去，我就要替他讨返呢笔账！你害佢入狱，我就要你身败名裂！"

　　堂口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雷耀扬，看着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男人。

　　乌鸦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雷耀扬，笑面虎害骆驼叔，想杀佢。佢入狱，系罪有应得。你为佢出头，就系帮凶。"

　　"我唔理！"雷耀扬红着眼，"我雷耀扬，有恩必报！笑面虎待我唔薄，我就算拼咗条命，都要替佢讨返公道！"

　　他说着，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直直朝乌鸦扑过去："乌鸦，你纳命来！"

　　软软在偏厅，看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就想冲出去。可就在这时，堂口里几个反应快的兄弟已经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按住了雷耀扬。他挣扎着，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被人拖了下去。

　　堂口重新安静下来。乌鸦站在原地，看着雷耀扬被拖走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软软从偏厅走出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乌鸦哥……"她小声说，"你没事吧？"

　　乌鸦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软软，我忽然觉得，呢一行，真系好攰。"

　　软软心里一酸，握紧了他的手："那我们……早点退出，好不好？"

　　乌鸦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那天晚上，软软才知道，雷耀扬被捕后，供出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笑面虎入狱前，曾经留下一个"后手"，一个专门用来对付乌鸦的杀手，已经潜入了香港。

　　软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一遍一遍地想着那个"杀手"。

　　她知道，电影里的乌鸦，就是死在枪口和火里。而现在，笑面虎的"后手"，正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她翻身，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乌鸦。他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担着心事。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低声说：

　　"乌鸦哥，你放心。不管那个杀手是谁，我都会守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窗外，夜色深沉。一场杀机，正悄然逼近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雷耀扬发难那天，软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江湖"的残酷。

　　她站在堂口偏厅，隔着门缝，看着雷耀扬指着乌鸦的鼻子，一句一句地控诉。她看见乌鸦沉默地听着，看见他攥紧的拳头，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

　　她多想冲出去，替他挡住那些指责。可她知道，这是东星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插不了手。

　　"乌鸦哥……"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一定要撑住。"

　　当雷耀扬掏出刀，扑向乌鸦的时候，软软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看见乌鸦抄起椅子，挡开那一刀，又反手撂倒两个马仔。她看见他浴血搏杀的样子，看见他眼底那抹决绝的狠戾。

　　那一刻，软软忽然明白，乌鸦平时对她，有多么温柔克制。他的凶悍，都留给了敌人；他的温柔，都给了她。

　　雷耀扬被拖下去后，堂口重新安静下来。软软从偏厅走出来，走到乌鸦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乌鸦哥……"她声音发颤，"你没事吧？"

　　乌鸦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软软，我忽然觉得，呢一行，真系好攰。"

　　软软心里一酸，握紧他的手："那我们……早点退出，好不好？"

　　乌鸦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紧。那一刻，软软知道，乌鸦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他动摇的时候，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那天晚上，软软躺在床上的时候，听到乌鸦在客厅里，打了很久的电话。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她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了一句："……我谂紧，退出。"

　　软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她知道，乌鸦的转型之路，终于，要迈出最关键的一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