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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骆驼之危 骆驼的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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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的病,来得又快又急。
先是半夜咳血,被连夜送进了医院;紧接着,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说老人家的心肺功能,已经在衰竭了。
消息传回东星,整个社团都炸了锅。五虎各怀心思,明面上一个个守在病房外,嘘寒问暖,暗地里,却都在盘算着同一件事——骆驼要是真走了,东星的老大,谁来当?
软软跟着乌鸦去医院的那天,病房外的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她看见笑面虎坐在长椅上,依旧笑眯眯的,手里转着一串佛珠;看见雷耀扬站在窗边,脸色阴沉;看见奔雷虎和金毛虎,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她攥紧乌鸦的衣角,心里七上八下。她记得,电影里的骆驼,就是在这种时候,死得不明不白——有人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让他的病情急转直下,最终不治身亡。而乌鸦,正因为"弑主"的罪名,被整个江湖追杀。
"乌鸦哥,"她压低声音,"骆驼叔他……会没事吧?"
乌鸦没有回答,只是握了握她的手,声音很沉:"你喺呢度等我,我入去睇下骆驼叔。"
软软站在走廊里,看着他走进病房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发生。
病房的门虚掩着,她透过门缝,看见乌鸦站在病床前,骆驼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却还强撑着精神,跟乌鸦说话。她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骆驼握着乌鸦的手,说了很久,说到最后,骆驼的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
就在这时,软软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病房门口的走廊拐角,一个穿着护工制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他看见软软注意到他,连忙低下头,转身快步走开。
软软的心,猛地一沉。
她跟过去,拐过走廊拐角,却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身影。她不死心,追到楼梯间,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她站在楼梯口,心里翻涌着一个可怕的猜测——刚才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电影里,那个给骆驼下药的人?
她回到病房门口,乌鸦刚好出来。见她脸色不对,皱眉问:"点解?"
"乌鸦哥,"软软压低声音,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了他,"刚才有个穿护工制服的男人,在病房门口鬼鬼祟祟的,我看见他往药房那边走了。"
乌鸦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他沉默了一瞬,低声问:"你确定?"
"我确定。"软软用力点头,"他看见我,就跑了。乌鸦哥,我总觉得,骆驼叔的病,来得太急了……我担心,是不是有人,在骆驼叔的药里,动了手脚。"
乌鸦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大步朝药房的方向走去。软软赶紧跟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药房里,值班的护士正在配药。乌鸦推门进去,沉声问:"骆驼叔嘅药,呢几日有冇人动过?"
护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冇、冇啊——"
"查下。"乌鸦打断她,"呢几日,所有接触过骆驼叔药物嘅人,都要查。"
护士被他那副冷厉的样子吓得手忙脚乱,翻出记录本,一页一页地查。软软站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忽然,护士"啊"了一声:"呢度有记录!今朝有一盒药,俾人换过——个名系……"
她指着记录本上的一个名字,软软凑过去一看,是一个她没听过的名字:"陈福来"。
"陈福来?"乌鸦皱眉,"系边个?"
护士摇头:"我唔识,好似系新请嘅护工……"
乌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声音冷得像冰:"阿豹,帮我查一个叫陈福来嘅人,系边个请返嚟嘅护工。十分钟之内,我要知道。"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软软,眼神复杂:"软软,你又救咗骆驼叔一命。"
软软的心,怦怦直跳。她看着乌鸦,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先知"的身份,正在一步步,把这个世界,推向和电影截然不同的方向。
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她只知道,她绝不能,让电影里的悲剧,在乌鸦身上重演。
那天晚上,阿豹查到了陈福来的底细——他果然是笑面虎手下的人,进医院不过三天,专门负责"照顾"骆驼的饮食起居。
消息传到病房,骆驼躺在病床上,闭着眼,久久没有说话。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笑面虎……我待佢不薄,佢竟然……"
他睁开眼,看向乌鸦,浑浊的眼里,涌上一层泪光:"乌鸦,你话,我系唔系真系老咗?老到连身边边个系人、边个系鬼,都分唔清?"
乌鸦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心里一阵发酸。他低声道:"骆驼叔,你唔使担心。有我喺度,冇人可以再害你。"
骆驼看着他,良久,忽然握住他的手,声音微微发颤:"乌鸦,你记住,我骆驼这辈子,睇人唔会睇错。你系个好后生。以后,东星交俾你,我放心。"
软软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缝,看见这一幕,鼻子忽然一酸。
她想起电影里的骆驼,临死前,被乌鸦"弑主",到死都没能瞑目。而眼前这个老人,正躺在病床上,握着乌鸦的手,把最后的信任,交托给他。
她忽然觉得,她这一趟穿越,好像真的,不只是为了谈一场恋爱——她是在替电影里那个被冤枉、被辜负的乌鸦,讨回一个公道。
窗外,夜色深沉。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明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