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我的驱魔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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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聊天的功夫，已经走到了图书馆，寻了个靠窗的空桌坐下后，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各自分散去找资料了，
他们都没忘记这次来图书馆的目的，进一步查找更多有关小丑的资料。
佐伊在询问了管理员后，抱着几本写有小镇历史和怪谈的书籍一一翻看起来。
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德里镇的历史同美利坚绝大部分的小镇历史差不多，都是殖民者在驱赶了原住民之后，在他们的土地上重新建立起来的镇子。
这里的原住民并不是她所知道的印第安人，而是一个名为“肖科皮瓦族”的族群。许是年代太过久远又或是其他的原因，她并没有找到多少有关这个族群的记录，但有意思的是，无论是哪本历史书，都曾明确记载过：德里镇建立在陨石坑之上。
有本书的作者曾写道：
肖科皮瓦族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它从天而降，贪婪的渴望着……
它在一天天壮大，唯有直面它，才能战胜心中恐惧……
作者采访的那个肖科皮瓦族后代表示，由于年代久远，且他们的历史和文物又都被贪婪的殖民者所破坏，所以传说只留下了些许只言片语。
他还曾提到过，先祖称呼它为“戈鲁”，他们的族群为了对抗它曾举行过“楚德仪式”，但结果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他的祖父也没说过。
另一本是一些殖民者的手札照片。
泛黄的古照片上，用着潦草的花体字记录着一些大大小小的事件。
照片旁边是作者的翻译以及推测。
1741年：340名早期殖民者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没有线索，没有尸体，原因未知。
当时的一些幸存者认为：消失的那些人是中了肖科皮瓦族的诅咒，因为他们将他们赶了出去。
且也有几名肖科皮瓦族在离开家园时，曾直白说过：你们都会死在戈鲁之手。
1842年：德里镇建立。小规模人员死亡。
1856年：马戏团恶魔出现。
这一年，有大量儿童失踪，在官方记录中，凶手疑似一个来自马戏团的小丑。
看到这里，佐伊动作顿住，食指在那一行字上敲了敲，眉头不自觉地向上挑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有关小丑的记录。
所以潘尼怀斯是在这一年诞生的？
佐伊将书往边上轻轻推了推，准备去找找1856年左右的报纸。
刚这样想着，比尔等人便抱着一叠复印件和书回来了。
“你看看这个。”贝弗利将手里的几张报纸复印件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说道，“1856年到1958年左右的一些小镇报纸，我已经筛选过了。”
佐伊低头看去，第一眼，就看见了醒目的标题：
【警长三死一伤，潘尼怀斯依旧在逃窜……】
【又有一名孩童失踪，小丑恶灵再次出现，上帝啊，谁来拯救我们？】
将这几张报纸大致扫了一遍，佐伊觉得脑袋更痒了。
这几个报纸明确的记载了有关潘尼怀斯的生平。
他曾是马戏团的台柱子，是最受小孩子们喜爱的小丑。
有意思的是，在记者对马戏团众人的采访中，潘尼怀斯是个十分善良正直的人，除了在妻子死后有些爱酗酒以外，没有做过什么恶事。
而在那些受害者家属的采访中，潘尼怀斯则成了带走他们孩子的恶魔。
尽管当时的警察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证明事情是潘尼怀斯做的，但孩子们在失踪前都提到过潘尼怀斯的名字。
一个两个可能是巧合，可若是每一个孩子都是这样，那就不正常了。
于是，潘尼怀斯就这样成为了第一嫌疑犯，但他们依旧拿他没有办法，因为早在孩子们提到他之前，潘尼怀斯就已经失踪了。
所以，小镇又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潘尼怀斯并没有死，他只是采取了某种高明的犯罪手段带走了那些孩子。
而一方则认为，潘尼怀斯其实已经死了，只是他舍不得他的职业，舍不得孩子们对他的喜爱，是以才会变成恶灵，将孩子们一一带走。
“所以我们见到的小丑，就是这个潘尼怀斯？”里奇骂道，“Shitshitshit，我们要对付的，竟然是个活了几百年的恶灵！”
他焦躁的来回走动，整个心都不安地跳动起来，那可是个活了几百年的恶灵啊！
想想就觉得活不起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本将一本书皮都快掉了的泛黄旧书放在了桌上。
“在潘尼怀斯出现之前，德里镇又或者说这片土地上的死亡就没有停止过。”
“你们看这里。”本指着书的目录道，“这是小丑出现之前的怪谈传说，恶魔雄鹿、恐怖鱼人、邪恶传教士、爬行怪人……”
“这些故事在当时极为流传，有很多人都明确表示看到过它们，就连作者的先祖也是那些人之一。”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着目录下滑，最后，停在了“小丑”上，道：“而在小丑的传说出现后，这些怪谈就鲜少再被人提及了……”
“这些只是传说而已。”埃迪不赞同道，“和小丑没什么关系，最起码，我不觉得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比尔也指着一本书道：“看、看看我的，这里……”
里奇：“这个我看过了，都是假的，另一本书上有打假记录。”
一群人你说一些，我说一些，线索凑在一起也是零零碎碎的，佐伊只觉得头都要秃了，感觉脑子被搅成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
“停下！”她敲了敲桌子，大声道，“都别说了！”
七人组唰一下向她看了过来，小姑娘个子不大，气势极强，一想到被抽哭的恶霸四人组，立马将双手放在腿上，乖巧听吩咐。
“你们把自己知道的都写下来，然后按照时间线排列给我看。”佐伊指挥道。
七人没有意义地按照她的要求照做，最后，小心翼翼地将总结后的纸张推到了她眼前。
佐伊拿起纸张仔细看了下去，线索终于清晰了。
“许久许久以前，有陨石坠落在这里。
之后，恶灵“戈鲁”诞生。
未知时间：肖科皮瓦族举行楚德仪式，后在此地定居。
1715年，英国殖民者抵达此地，成立德里公司。恶魔雄鹿传说出现。造成伤人记录约：20起
1741年，300多名殖民者大规模死亡。戈鲁传说再被提及。
18世纪左右，新移民出现。
……
1842年：德里镇建立。有小规模人员死亡。邪恶传教士传说诞生。
1854年：马戏团恶魔出现。大量儿童失踪。潘尼怀斯怪谈诞生。
1881年：伐木工工人碎尸案。疑似恶灵作祟。
1908年：银币酒吧屠杀案，原因未知，疑似小丑作祟。
树上男孩人头案、基奇纳钢铁厂爆炸，造成102人死亡。
……
1935年：布拉德利帮派事件，据说，有人曾目睹第一个开枪的人是小丑。
1962年：黑点酒吧火灾案件，超过170名儿童失踪。潘尼怀斯再次被提起……”
佐伊将事件一一读完，忍不住感叹：“这可真能死啊……”
她大致算了算，德里镇从建立开始，平均每27年就出现一次重大死亡事件，人数最低50人以上。
且这些事件发生之后，小镇的死亡率便会瞬间下降到最低数值，有时候甚至27年都不会出现一次死亡。
她终于摸清了它的行动规律：“确定了，小丑每27年都会苏醒吃人，然后再以大型死亡事件作为结尾，之后陷入沉睡，等待下一个27年再次苏醒。”
她用指腹摩擦着下巴，喃喃道：“如果这些案件都是它做的……”
那么她之前的猜想就是正确的，小丑的确处于被封印的状态。
有关潘尼怀斯的怪谈传说第一次被提起的时候，是在1854年，一个名为潘尼怀斯的人类，工作是小丑，口碑极好。而在此之前，吃人与未知案件依旧存在。
也就是说……“小丑不是潘尼怀斯，而是顶着潘尼怀斯形象的未知生物！”
话落，众人齐齐一怔。
“你的意思是说，它不是潘尼怀斯？！”斯坦利皱眉，“那它是谁？”
他们好像又一次陷入了谜团。
如果它不是潘尼怀斯，那它又会是谁呢？
佐伊将时间线一一梳理一遍，最后，停在了最上面的几行字。
“我知道了！”佐伊叫道，“它是戈鲁，也是恶魔雄鹿、恐怖鱼人、邪恶传教士、爬行怪人……以及，小丑潘尼怀斯！”
她定定地看着众人，终于理清了思绪：“最早存在这里的肖科皮瓦族用某种办法封印了它，但因为封印不成功，又或者他们达成了某种契约，使得它每27年就能出去一次……”
“而它出来之后，就会化身怪物，吃掉小孩，然后再次被封印的力量拽回去，陷入沉睡。”
佐伊倒抽了口气，神色无比凝重道：“这的确是一种祭祀！而失踪的孩子们，就是为小镇换来27年和平的祭品！”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德里镇的大人们会对此视若无睹，或许他们知道这个秘密，他们默认了这些行为。
同时，它泄露出来的力量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整个小镇的居民，让他们忽视甚至忘记这些异常。
因为……
“它应当被人封印在德里镇之内，且活动范围仅限于德里镇。”
毕竟但凡是个正常人，在遇到这一系列恐怖暴力事件之后，都会选择离开德里镇。
而照小镇历史记录上的这些案件发展下去，一代走一代，德里镇很快就会没人了，而它也就没有口粮了。
是以，它才会影响小镇居民的神智和记忆，确保他们一定会留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贝弗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果我们离开了德里镇，小丑就没有办法拿我们怎么样了，对吗？”
话音刚落，上方忽然传来砰一声响。
惊慌看去，几个红色的气球不知何时飘到了他们的眼前。
在离着他们约莫一步左右的距离时，猛地爆开。
“砰砰砰砰”地声音落下后，佐伊听到本神色凝重道：“这些资料都没有什么用，我们还是找不到小丑的任何线索。”
“唉……”贝弗利轻轻叹气，“还是继续找吧，我们七个人呢，一定会找到的。”
紧随而来的，是众人的一致赞同。
他们好像全都忘记了之前的谈话，忽视了那堆满了一桌子的书，一个个起身向图书馆走去。
佐伊下意识想要阻止，掌心忽然传来了刺痛，低头看去，便见自己掌心的中央，缓缓鼓起了一个肉色的瘤子。
瘤子肉眼可见地变大，越来越大，越来越胀，在堆满半个掌心后，扭曲着蠕动着开始变形，最后，形成了一张闭着眼睛的，诡异又熟悉的脸。
是潘尼怀斯！
它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竖成细细地一条缝，宛若毒蛇一样直勾勾盯着她。它的嘴角慢慢裂开，冲她露出了一个无声且讥讽地笑。
卧槽卧槽卧槽！
佐伊猛地跳了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惊悚地看着掌心上的那张脸，一把抄起了桌上的笔，用力向着那张脸戳去。
“哗啦！”
空气中隐约传来微不可查的碎裂声，握着的笔尖险险停在掌心上方，仅仅几毫米的距离。
再次看去的时候，掌心上的人脸已经消失了。佐伊有些后怕地拍了怕心口，好在还有护盾挡着，不然她可真就要把自己的掌心给捅穿了。
一口还问松完，握着笔的手又传来了异样，却见握着的圆珠笔依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蠕动的蛆一样的大虫子。
白白嫩嫩的，有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那么粗。
佐伊：……
佐伊：……
佐伊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虫子，名为理智的弦嘎巴一下，碎了。
“蛆啊啊啊——！”她尖叫着，一把将虫子扔到了桌上，抄起椅子，哐哐猛砸。
好大一条蛆！好大的一！条！蛆！
在她手上，蠕动蠕动蠕动！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她不干净了她不干净了她！不！干！净！了！！！
死吧死吧死吧死啊！
佐伊陷入狂暴模式，无差别攻击四周的一切，桌子被砸碎，书籍被砸散，就连地板也被砸裂了好几个小坑。
待理智回笼，四周已经一片狼藉。
佐伊二话不说，向着卫生间猛冲，打开水龙头，对着水流疯狂洗手。
理智告诉她刚刚那是幻觉，可她真心接受不了！
这不是恐惧的问题，这是恶心与膈应的事情。
她是真的被潘尼怀斯膈应到了。
冲着冲着，一缕红落在了手上，干净清透的水流不知何时变成了红色。
越来越红，越来越粘稠，糊了她满手满胳膊的血……
佐伊赶忙收回手，从兜里掏出湿巾擦了起来，只是刚一擦，血就又不见了。
再看水池，红色也没有了，变回了清水，好像刚刚看到的都是幻觉。
“嘻嘻嘻……”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有小皮鞋噔噔噔跑过。
佐伊猛地抬头，透过镜子，她看见卫生间的门后，悄然露出了一小节白色的蕾丝裙边。
小巧的不属于人类的尺寸，还有些熟悉。
是那个诡异的娃娃！
这时，裙子的蕾丝微微荡起波纹，一双脚从中伸出来，又被落下的裙子遮掩。
它在向她的方向缓缓移动。
每走一步，与脚相连的影子便拉长一分。
从最开始的娃娃大小，变成了与她等高的身躯，再然后，是一个头发卷曲的女人……
“吱嘎——”
门被轻轻推开，那个娃娃就那样站在那里，挂着阴冷地笑看着她，它身后，影子被拉的更高更长了。
它的脖子缓缓扭动，发出“咔咔”声响。
身后的影子几乎占满了一半的墙壁，它看着她，看着她，看着看着，笑容逐渐僵住了。
却见对面那个被折腾的精神有些不稳的小姑娘将手伸进肚子前绣着的白色袋鼠兜里，缓缓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铁质十字架！
安娜贝尔：……
哦……FUCK！
它一眼就认出了这锈迹斑斑黑不溜秋的东西，这TM是个至少被洗礼了上百年，被圣光浸包浆了的十字架！
不是，她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又是怎么做到从兜里掏出一个比成年男人还要高的十字架的？！
大意了！安娜贝尔立马收了神通，转身就要跑，可是到底还是晚了。
佐伊已经轮着十字架猛猛砸了过来。
“好啊好啊好哇！”佐伊快被气冒烟了，“你果然是小丑派来的奸细！”
她双手抓着十字架的底部，跳起来猛猛砸娃娃的脑袋：“喵了个喵的！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看我好欺负是吗？”
“和小丑一起迷惑我是吗？”
“给我放蛆是吗？！”
“我打死你个龟孙儿！”
“呔！妖孽！看招！”
……
待七人组听见动静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图书馆的女卫生间内，粉色的大兔子举着巨大的十字架追着一个娃娃不放。
打地鼠似的，哐哐乱砸。
生生把它砸进了瓷砖地里，只剩下一个脑袋顽强地□□着。
而在她右侧，洗手池上方的半生镜子内，一个眼熟的小丑正呲着两个大兔子牙，震惊又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甚至在它的眼中看到了那么一丝的无助。
它是谁？它在哪？它刚刚看到了什么？
这剧本不对啊！
它明明已经嗅到了那个小鬼的恐惧，也成功破掉了她的精神防御，二对一，优势在它们才对。
怎得一眨巴眼就成了安娜贝尔单方面挨揍了呢？
不是，这对吗？这真的正常吗？
这时，贝弗利从眼前的一幕中回过神，大声叫道：“小心！潘尼怀斯在镜子里！”
下一秒，砸向安娜贝尔的十字架便猛地一滞，佐伊凶神恶煞地扭过头。
潘尼怀斯：……
四目相对，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潘尼怀斯嘴角微微颤了颤，忍不住想要后退，可它刚移动，下一瞬，那十字架便凌空拐弯，直直向它抽来。
“哗啦”一声响，潘尼怀斯的脸被抽变形的同时，镜子也变成了一地碎片。
娃娃被打残了，潘尼怀斯逃掉了，没有了双层debuff的加持，佐伊的脑子也回归了。
她渐渐冷静下来，观察着地上的碎镜面，再也瞧不见潘尼怀斯的影子。
这家伙是真能跑啊，是瞬移还是什么其他的能力？
高低得像个办法给它把这招禁了。
佐伊撇了撇嘴，扭头看向安娜贝尔。
它的脑袋被砸的凹进了身体里，瞧着整个脖子都消失了。
头发被砸散了，衣服也变得脏兮兮了。就连一直裂着的嘴角也不笑了，它破破烂烂的躺在那里，凄凄惨惨，乞丐来了都要哭着扔下一美分。
但就算是这样，它也依旧没有死！
它还有口气呢。
趁他病要他命，佐伊二话不说将手伸进袋鼠兜，从里面掏出一个外面套着铁皮箱子的大鱼缸，用力掐住娃娃的脖子，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一头扎进了箱子里。
“啊啊啊啊——”
娃娃陡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四肢胡乱扑腾，疯狂挣扎着想要往外爬。
本以为被打了那么一顿，它不会剩多大力气，可没想到，这家伙力道大的差点没把她顶飞。
佐伊赶忙将盖子盖上，用力按着落锁。
“哐哐哐！”撞击声在屋内回荡，整个箱盖都被这力道折腾的一跳一跳的，锁头隐隐有被挣脱之势。
无奈，佐伊又掏出铁链扔给七人组，示意他们帮她将箱子捆上。
几人小心翼翼地照做，铁链缠了一圈又一圈，缠的跟个球似的。不知过了多久，箱子内的动作逐渐小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声音彻底消失了。佐伊没有将箱子打开，毕竟是个恶魔，还是带去教堂遛一圈，再洗个圣水澡，听听圣经，拜拜耶稣后再打开吧。
毕竟生命仅一条，开箱不规范，小命玩玩儿了怎么办。
她可算是体会到了精神系的杀伤力了，不行，她必须得买精神药剂，把精神力抗性刷上去！
“你对它做了什么？”黑人麦克终是没有忍住好奇，出声问道，“它为什么叫的这么惨？”惨到他甚至都有些怜悯这个恶魔了。
“也没什么。”佐伊一边将十字架往卫生间外拽，一边回道，“我只是往箱子里倒满了圣水，又在四周贴满了圣经罢了。”
麦克：……
七人组：……
竟然还可以这样？！
一群小老外们惊呆了，一时间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傻愣愣地看着从厕所走出来的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她手里的那个十字架越看越眼熟。
“你手里的十字架……”麦克迟疑问道，“好像有些眼熟。”
“当然眼熟了。”佐伊道，“这是我从教堂上拆，哦不是，借来的。”
众人：……
你刚刚说的是拆吧？！
是拆吧！
不是，正经人谁去拆教堂顶端的十字架啊！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绝对会被打的！
不愧是女巫啊，脸教廷都敢惹。
七人组觉得遇见女巫这几个小时，比他们过的整个前半生加起来都令人心惊。
然而罪魁祸首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摸着下巴，语气深沉道：“我的思路果然是对的。”
佐伊双手抱胸，下巴翘起，得意洋洋道：“驱魔，就应该用最大的十字架，倒最满的圣水，贴最旧的圣经，打最狠的恶魔。”
七人组：……
受教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