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吻戏之前是前戏 同住一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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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大美女，明天就要进组了，感觉怎么样？"电话里，张璇的声音听起来比何简本人还兴奋。
"感觉？"何简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能有什么感觉，又要上班了呗。"今天是她最后一个休息日。
"和秦晶磨合得怎么样了？陈导把你们的一日情侣照片发给我了，我看着挺般配的。"张璇笑了一声。
"所以呢？"何简把枕头垫在背后。
"要不要顺便卖一波？"张璇的语气充满诱惑。
"不卖。"何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要开始转型了。再说，我都三十了，也卖不动了。"
"行吧。"张璇也没强求，话锋一转，"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把果果找回来了。"
何简猛地坐起身，"果果？真的？"
"当然。"
"她真的愿意回来？"何简抓了抓头发。
"嗯。"张璇顿了顿，"就是她自己觉得没脸面对你，所以一直没敢联系你。"
"我从来没怪过她。"何简靠回床头，沉默了一会儿。
果果是她以前的助理，跟着她跑过很多片场，也陪她吃过不少苦。
后来果果和片场一个跑龙套的男演员谈了恋爱，那人表面上对她体贴，实际上一直在套她的人脉——导演的联系方式、圈内人的私人号码，一样一样往外掏。
直到有一次，一个前辈亲自打电话过来，斥责何简不懂规矩，随便把他的私人号码给了外人，果果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她主动辞了职，何简怎么留都没留住。
想到这里，何简打开和果果的聊天框，删删改改半天，最后只发了一句【明天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对面几乎秒回——【简姐。】【我明天八点到。】
何简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回过去【八点片场见。我十点有戏，你把东西准备好，还是以前那些。】。
【好的，简姐。】
何简想了想，又发过去一个锤头表情——【再装可怜我就揍你。】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别揍我。】，何简终于笑出了声。
第二天，何简到片场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刚张开手臂，对方已经小跑着扑了过来。
"简姐，我好想你。"果果把她抱得死紧。
"想我也不知道早点回来。"何简抱着她，胳膊收紧了一点。
"我不是怕你骂我嘛。"果果把脸埋在她肩上。
"你不回来我才要骂你。"两个人说着说着，眼眶竟然都红了。
何简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哭了，今天开始重新做人。"
"没问题，老板！"果果吸了吸鼻子，立刻站直，"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说笑着往化妆室走，走了没几步，果果忽然停下来指着不远处，"简姐，我们剧组还有大咖？"
一辆白色房车正停在片场边上。
"居然还有房车。"果果羡慕地咂了咂嘴。
"好像朱峮老师有出演，但今天应该没他的戏。"何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谁？"话音刚落，房车门打开了，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下来——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长发随意垂在肩侧。何简一眼就认了出来，刚要抬手打招呼，紧接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也从车里走了出来。
何简的动作顿住。
"这就是那位带资进组的？"果果压低声音。
"别乱说。"何简的语速比自己想象中还快。
"哦。"果果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何简却没再说话。那个男人是谁？应该就是秦晶的未婚夫，江淮。所以他们刚才应该是在房车里待了一会儿，孤男寡女，又是未婚夫妻，还能做什么？
何简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走吧，别看了。"她转身往前走。
到了化妆室，何简难得安静。化妆师在她脸上扑粉，她也没什么反应。
"简老师，眉头别皱，容易卡粉。"化妆师忍不住提醒。
"哦。"何简回过神，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光线的问题，她突然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好看——皮肤不够白，鼻子不够挺，眼睛也没有秦晶那么漂亮。她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越看越不满意。
正低落着，身后忽然多了一道身影。何简抬眼，镜子里映出秦晶的脸。两个人隔着镜子对视了几秒，秦晶忽然开口。
"她的眉形不太适合现在这个妆。"秦晶开口，眼睛还看着镜子里的何简。
"秦老师是说？"化妆师一愣。
"可以再锐利一点。"秦晶走近两步，"她五官偏柔，眉尾稍微往上提一点，会更有攻击性。"
化妆师仔细看了一眼，点点头说确实。
"我来吧。"秦晶伸出手，接过眉笔绕到何简面前。
何简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秦晶俯下身，仔细看着她的眉形，"别动。"
"哦。"秦晶先用浅色眉粉扫过眉头，又拿遮瑕提了一下眉骨，动作很慢，也很认真。何简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落在脸侧，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应该是润唇膏。
何简眨了下眼。她为什么会闻这个？
秦晶换了染眉膏，将眉毛一根根梳理整齐，最后退开半步说好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何简，"这样好多了。"
何简也看了一眼，确实，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你什么时候来的？"何简从镜子里看她。
"一小时前。"秦晶在旁边坐下。
"这么早？"何简转了转椅子。
"嗯。"秦晶把手里的剧本翻过一页。
"那你不用化妆？"何简又问。
"没安排。"秦晶顿了顿，"先熟悉一下环境。"
何简看着镜子里的她，犹豫了一下，"我刚刚看到你从房车下来。"
"嗯。"秦晶侧过头。
"那是……"何简话到嘴边又停住了，"算了。"
秦晶却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以后不会有房车了。"
"哦。"何简愣了一下，没再追问。
果果及时凑过来，"秦晶老师你好，我是简姐的助理，果果。"
"你好。"秦晶对她笑了笑。
"对了，晶老师。"果果看了一眼行程表，"下午要办理酒店入住，你的行李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我们一起去？"果果笑眯眯地看向两人，"简姐的行李也准备好了。"
秦晶这才想起来，从今晚开始她们就要住在一起了。两人同时侧过头，视线撞上，又同时移开。
"我没问题。"秦晶先开口，"简老师呢？"
"别叫我简老师。"何简笑了一下，"叫我简就行。"
"好。"秦晶点头，"简。"
何简莫名觉得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点不一样，立刻清了清嗓子，"那我叫你晶晶。"
"可以。"
"行。"何简拍了拍手，"以后就是晶晶和简。"
上午第一场戏是两人的初遇，剧情不复杂。
何简提前给秦晶讲了几个表演上的小技巧，秦晶学得很快，尤其是模特时期练出来的仪态和镜头感，几乎天然适合上镜——走路、转身、站位，每一个动作都很漂亮。
第一场戏拍完，陈导相当满意，甚至提前放两人收工。临走前他还特意嘱咐，"今天只是预热，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你们回去多琢磨一下。"
说到这里，他看向何简，"尤其是简，多教教晶晶。"
"没问题。"何简比了个OK。
她当然知道陈导说的是什么。明天，是吻戏。对她来说吻戏不算什么，这么多年拍戏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秦晶不一样，这是她第一次拍。想到这里，何简忽然有点想笑——不知道明天这个高冷美人会是什么反应。
下午，两人带着行李去酒店，前台却告诉她们，剧组已经把酒店包下来了，暂时没有多余房间。
"真的没有其他房间了吗？"秦晶还是问了一遍。
"抱歉，秦小姐，目前确实没有。"前台摇头。
"那就住吧。"何简站在旁边拖着行李箱。
"你可以吗？"秦晶看向她。
"我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晶看着她的背影，没接话。
"果果呢，你住哪里？"秦晶看向果果。
"剧组给我安排了单间。"果果搓了搓手。
"够住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隔壁酒店。"秦晶看着她。
果果眼睛一下就亮了，"秦老师，你人真好。"
"不用客气。"
何简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这个秦晶，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冷。
房间里，两人卸了妆，暂时都没什么事。何简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秦晶坐在沙发上看剧本，一个看韩剧，一个看剧本，谁也没打扰谁。直到下午结束，两个人才一起出去吃饭。
饭桌上，果果忽然想起什么，"简姐，陈导今天说，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何简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呛住，"咳……"
"什么意思啊？"果果一脸好奇。
"就是……"何简擦了擦嘴，"明天的戏对表演要求高一点，还有一点感情戏。"
秦晶低头吃饭，没说话。
"什么感情戏？"果果继续追问。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何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吃你的饭。"
"哦。"果果摸了摸脑袋。
何简却偷偷看了一眼秦晶，秦晶看着没什么表情。
晚上回到酒店，两个人各自洗完澡，躺在床的两边。何简继续看没看完的韩剧，秦晶则拿着剧本。
电视里正好播到男女主接吻，何简手指一顿，下一秒就迅速换了频道，动作快得像做贼。她下意识看向秦晶，秦晶正低头盯着剧本，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何简把遥控器放下，凑过去一点。
"没事。"秦晶摇头，眼睛没离开剧本。
"有哪里看不懂？"何简又凑近了些。
"有一点。"秦晶把剧本往她那边推了推。
"哪里？"何简挪过去，"我看看。"
秦晶把剧本往她这边递了递。何简低头看去，正是明天那场吻戏——场景里两个人从试探到靠近，最后接吻，剧本写得很细。何简明明早就看过，甚至在脑子里演过很多遍，可现在和秦晶一起看，莫名觉得有点烫。
她强装镇定，"这里写得挺清楚的，按照剧本演就行。"
"我觉得不太对。"秦晶摇了摇头。
"哪里？"何简把剧本摊平。
"余万不应该转过来。"秦晶认真分析起来，"她应该继续背对着林拉，然后林拉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她停了一下，像是在脑海里重新排动作。
"从腰侧往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最后两个人侧身接吻。"
何简脑子里几乎瞬间出现了那个画面。而且因为两人此刻坐得很近，秦晶的声音就在耳边，她耳朵一点点热起来。
秦晶却完全没察觉，"这样镜头会更有张力，也更符合林拉吃醋之后想确认关系的心理。"
"嗯，有道理。"何简盯着剧本，说得很平静——如果忽略耳朵的话。
"明天陈导让我跟你学。"秦晶低头又看了一遍剧本，合上，转头看向何简。
"你教教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吻戏之前是前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