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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弗雷凡斯的幸存者 看着活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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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一片混乱,有只顾着闷头逃跑的奴隶,也有知道自己逃不掉后开始杀害天龙人准备跟他们逃过一劫的奴隶。
心情很好的佐伊不介意做点好事,给那些逃跑的奴隶叠加了隐身的幻境,还好心地指了最近的出口,“东南边的城墙有一道小门,很容易撬开的哦~”
为了指路而显露出身影的小孩也成了那些杀红了眼的奴隶的目标,当她感觉到杀意时回过头,只看到了被踢飞的几个庞大身影。
绷带蒙着左眼的红发男人表情冷峻,“滚,别浪费时间了。”
清楚实力的差距,再加上灵魂深处对天龙人的恐惧,那几个奴隶连滚带爬地逃了。
“香克斯?”,佐伊有些疑惑他的出现,只是开心地举起手上的涂鸦本,“香克斯,看,我拿到英雄的签名了哦,他叫费舍尔·泰格,名字像条鱼,长得也像条鱼~”
“好”,香克斯单手把小侄女抱起来,迅速远离极度混乱的这片地区,“夏姆洛克现在没空,我先送你到卡捷琳娜小姐的宫殿那边。”
“我刚从那边偷偷跑出来”,佐伊乖乖地抱着涂鸦本,透过他的肩膀看着混乱的城区一会后小小声地问道,“香克斯,你待会抓人的时候能不能不用见闻色啊?”
香克斯看了眼小侄女期期艾艾的表情,平静地应了一声,“好。”
到达卡捷琳娜的宫殿门口,香克斯把她放在门口后犹豫了下,还是低声问道,“佐伊,你要不要去下界?”
佐伊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现在不行哦,现在离开的话我会死的。”
香克斯并不知她为何这么说,只能把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塞给她拿着,“佐伊,这是我的生命卡,你记得保管好,别给任何人。”
“我拿来做什么啊?”,佐伊一头雾水,小脑袋被他按了下后就满头问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地迅速离开了,“所以我拿来干嘛?”
但是香克斯已经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佐伊疑惑地把他的生命卡塞到涂鸦本里放着,开心地转身回去,“不管了,总之今天发现了人生的榜样,耶~”
………………………………
第二天的时候,她就听说这位忽然出现的香克斯叔叔又忽然间消失了。
应该是昨晚费舍尔·泰格大闹玛丽乔亚时,香克斯也趁乱离开了。
佐伊有点惊讶但并不意外,她在第一次看到香克斯的时候直觉他有其他秘密才回来玛丽乔亚。
不过这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卡捷琳娜处理完玛丽乔亚的混乱后回到宫殿,就看到小孩拿着两张纸傻乐着,“那是什么?”
“这个是我喊费舍尔·泰格拿的签名哦,他明明很弱但是还是自己一个人来救人了,好厉害”,佐伊得意地举起一张纸,玛丽乔亚大乱的时候她也到处乱跑,很是钦佩那个很弱但敢一个人爬上红土大路释放奴隶的鱼人,便喊他签名当个纪念了。
好像当时还碰到了香克斯,还莫名其妙拿到了香克斯的生命卡。
【等你到下界了,随时过来找我】,那位名义上的叔叔好像这样说着,还说他在下界是个自由的海贼。
“原来如此,那好好收好吧,丢了就麻烦了”,卡捷琳娜也不在意小孩手上那些都是通缉犯的线索,叮嘱她乖乖待在这里后继续去忙公务。
佐伊开开心心地把珍贵的签名纸和附带的生命卡折叠在一起放着,溜达去书房看看在忙着的卡捷琳娜后便迅速溜了。
“注意安全”,卡捷琳娜也没管她,反正小孩现在已经有一点自保能力了。
……………………
已经六十出头的沃尔夫现在的生活很不错,唯一头疼的就是那个学了几年常识却还是任性爆炸的世界贵族小公主。
每次她一来,菜园果园里的植物都会被嚯嚯得半死不活。只因她没见过正常生长的水果蔬菜,一直以为水果都会长成一小块适合吃的模样。
此时北海已经是深冬时间,皑皑白雪覆盖了整座海燕岛。研究所和附近工棚的暖气全开,暖洋洋的空气融化了周围的冰雪。
“真是的,波音列岛那边的植物本来就长出来就能吃”,漂亮精致的矜贵女孩正在给研究所门口的花盆浇水,顺便吐槽外出打猎的沃尔夫,“认不认得食物有什么关系嘛,我到时候带走多一点钱,直接买能吃的不就行了。老年期的老头子就只会啰啰嗦嗦。”
“铃兰!快去拿医疗箱!”,附近森林里隐约传来了沃尔夫的声音。
“谁?”,佐伊一时反应不过来。
“喊的就是你,这不是你自己起的新名字吗?”,老科学家呼哧呼哧地抱着个东西出现在视野里。
“噢噢!”,佐伊恍然大悟,把水壶放下后就往屋里走去,“你是杀人了吗?随便找地方埋了不就行了嘛。”
“才不是!”,缺乏锻炼的老科学家稍微停下脚步喘气,继续搬着捡来的受伤少年跑向研究所,“是从山洞里捡的,还没死透呢。”
等带到研究所的沙发上放着后,佐伊才发现那是个才13岁的瘦弱少年,单薄衣服外是被打得青紫的瘀伤,能看到的皮肤全都是病态的惨白。
沃尔夫把少年的破旧毛毯和斑点毛毡帽放到一边,有些胆战心惊地探探鼻息确认他还活着后,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血染红了的衣摆。
佐伊乖乖地捂住了眼睛。
把衣摆卷到胸口后,沃尔夫错愕地看着右腹肝脏的位置有一道潺潺流血的切口,看着是刚切出来的,但没有任何缝线痕迹,“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这要让专业医生来处理才行啊!”
“要打电话喊贝茨过来吗?”,佐伊还捂着眼睛,因为空气里的血腥味而娇气地皱着鼻子,“严重外伤的话,我可以用能力拖延点时间。”
“你的能力不是只能制造出蒙骗眼睛的幻觉吗?先打电话问问他能不能赶紧过来一趟。”,沃尔夫戴上手套,靠着为数不多的医疗知识给捡回来的少年检查伤口,“这是伤到了内脏了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佐伊溜达去打了电话又溜达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看看他没把病患的衣服全扒了后才没再蒙着眼睛,“护士说贝茨早上就去隔壁岛出急诊了,说是那边有海贼袭击,医院也只有两个护士守着,没办法过来。”
“那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沃尔夫努力想看看伤口里面的情况,但却只看到血肉模糊的一片,“都被血挡住了。”
“只是外伤的话还好,我给他伪造出正常的器官熬到医生回来就行。我现在的能力能让幻觉具现化,就是假的也能变成真的”,佐伊靠近一点点,忍着不适伸出食指戳进了切口,幻化出来的雾气在伤口里游转一圈后就得出了答案,“还行,就是肝脏少了一块。”
腹腔残留的淤血涌出,幻化而出的肝脏弥补了被切掉的部分。衔接到正常器官的神经向大脑传递了伪造的信号,成功让身体机能开始好转。
佐伊收回手,用纸巾擦去手指上的血,“但这只是临时顶替的幻境,等到他的肝脏长回来后,幻觉就会自动消失了。所以这段时间还是需要把他当成重伤患来照顾才行。”
沃尔夫也不太懂恶魔果实能力者神奇的能力,决定相信小孩的话,开始清理伤口然后给伤口缝线,“那就好那就好,等贝茨回来再让他赶紧过来看看。这孩子身上的伤太可怕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看起来被打得半死了,果然不管在哪都有很可怕的人呐”,佐伊微皱着细眉,伸手在他额头按了一会后便去洗手,“给他加了个无梦幻境,七天后才会醒哦。”
沃尔夫只觉得她的恶魔果实挺神奇的,“你的能力是不是有点太随心所欲了啊?不是只能制造出想让别人看到什么就看到什么的幻觉吗?”
“近几年贝加庞克研究了我的能力,发现我只要经过开发就能让能力作用于别人的神经系统。鬼知道那些家伙最后想让我做什么”,佐伊撇撇嘴,洗完手回来就看到沃尔夫已经缝完线,正在用棉花沾着碘伏擦洗陌生少年腹部的血渍。
这时,佐伊才发现了异常,伸出了本来就白皙的手背到少年惨白的手臂旁对比下肤色,“哇,这人的肤色居然比我的还白哎!不过白得有些吓人了,跟石灰一样。”
“这是铂铅病,没想到白色城镇还有人能活到现在”,沃尔夫叹息一声,跟一头雾水的佐伊说明情况,“白色城镇弗雷凡斯在三年前就被彻底销毁了,那个国家曾经因为发掘出铂铅矿而暴富,整个国家的地面和树木都因为铂铅而变得更雪一样的洁白。然而铂铅有毒,弗雷凡斯的王族为了赚钱则对普通国民隐瞒了这个消息。经过百来年的积累,积累在人们身体里的铂铅彻底爆发,国民大量死亡被周围国家认为是传染病,弗雷凡斯被封锁了国境,周边其他国家向其发起战争。世界政府也派出了海兵加入了歼灭计划。最终被困在国境里的人都被射击死亡。当然,只有王族被海兵护送离开。”
“噢,完全不意外呐”,佐伊一点都不惊讶,“世界政府每天都弄死很多人,找个理由弄死整个国家并不奇怪。”
“是啊”,沃尔夫同期地看着这个命途多舛的陌生少年,“只可惜看他的皮肤情况,已经到铂铅病晚期了,估计没几个月好活了。”
佐伊努力思考,然后得出了结论,“所以还是得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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