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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中式恐怖:病态的村长儿子(二)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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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白简鹤趴在窗台上,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这几天一直在下雨,他都没办法去找腹维玩耍,也不知道腹维有没有想他,他倒是很想对方呢。
白简鹤坐起身,他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风筝,那是前两天他跟腹维突发奇想,想自己亲手做一个风筝放着玩,他的风筝已经做好了,就等着腹维的风筝,然后等天晴后,他们一起去放风筝。
白简鹤盯着风筝许久后,他突然站起身,拿上家里的油纸雨伞,带着一种坚定不移的步伐,一路小跑,跑过小溪水道,跑上岩石滑坡,跑到了村长的家前。
可是当他到大宅院大门口时,那扇门紧闭着,他想起后院的小门,于是他绕到后院,从小门进入了村长的家里。
“腹维……。”白简鹤熟练的找到腹维的房间,一推开门,却没见到他想见到的人,
“奇怪,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在房间没错啊。”白简鹤说着,看向书桌上的风筝,那是腹维做的,但好像才做到一半,并没有完工。
看着那风筝,他心里的不安情绪欲发强烈,于是,他带着这种情绪走进了大宅院的前庭院里,
然后,他就看到庭院里挂满了白布,到处都有白布,以及摆放在中央的棺材。
此时此刻的白简鹤,已经不敢上前确认棺材里的人是谁了,可是,在村长的家里,除了他,还能有谁会死了。
去拿香烟的村长回到庭院里,就看到了眼眶湿润的白简鹤,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阿鹤是想找腹维吗,他……,昨晚突发恶疾,已经去世了,在死之前还在做风筝,直到死后,风筝也没做完,你也别太难过。”
听到村长这么说,白简鹤情绪崩溃的走到棺材边,看着躺在棺材里的腹维,心如死灰的转过身,去到腹维的房间,拿上没做完的风筝,打着油纸雨伞回家了。
回到家后,白简鹤坐在椅子上,耐心的把做到一半的风筝给做完了,他把风筝放在桌子上,看着那两只风筝,他强忍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了了,
白简鹤情绪失控的哭着,放声大哭了一场,伴随着窗外的雨声尽情的哭泣着,最后哭累了,哭到睡着了。
也是那一晚,发生了很多事情。
白简鹤睡着的没一会,村长带着十几个壮汉闯进他的家里,把他给带走了。
白简鹤的爸妈在从县城回到村子的路上,突然接到他们朋友的电话,他们的朋友是一位警察,上个月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电话那头,说白简鹤爸妈的村子存在贩卖小孩的情况,
然后就有位警察卧底潜伏在村子里,很快,他也发现了村子里几乎没有小孩,并且他还调查到这村子的村长有点问题,但是他是外地人,不好直接接近村长,
于是白简鹤爸妈的朋友就找到了他的爸妈,跟他说明情况后,白简鹤的爸妈同意了帮忙调查这件事情,这才带着白简鹤回了老家。
前段时间,白简鹤的爸爸就一直在跟村长周旋,从他们之间的聊天谈话再到观察大宅院里的摆设物品,
白简鹤的妈妈也跟着村里的妇女去过祠堂,也向她们打听过,一番调查过后,
他们得出信息,村子里的小孩确实是一个都没有,而且,村里无论大路小路,在路的两边摆放着无数个诡异的婴儿娃娃石像,
那些石像的眼睛被红布蒙上,旁边还有香烟烛火插在泥土里。
白简鹤的爸爸有一次顺着进村的大路数着村里一共有多少个娃娃石像,没想到的是,当他把全村的路走完后,嘴里数着的动作顿时戛然而止,
白简鹤的爸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娃娃石像,他记得,村子里以前一共有78个小孩,而他数的娃娃石像,一共77个,
那么,倘若村子里失踪的孩子对应的是娃娃石像,还有一个娃娃石像没见到,那会是谁家的孩子?
白简鹤的爸爸不敢往下想了,他趁着村子祠堂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去,发现了异常情况,
他记得,以前祠堂里供的都是正常神像,土地公,财神爷,可是现在的供桌上,放着一尊青黑色的佛像,
那佛像坐在一块刻满符号的底座上,脸上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佛像的背后,长出无数只手,每只手上挂着一张卡牌,每张卡牌都写着村里孩子们的名字,
白简鹤的爸爸虽然没有看见白简鹤的,但他还是有了想带着他们一家人离开村子的念头。
之后的几天,白简鹤的爸妈要回县里的警察局汇报他们收集到的消息,于是就拜托家里的爷爷奶奶照顾白简鹤。
可当他们在与当警察的朋友分享复盘的时候,两口子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所以就连夜开车回村了。
“鹤儿,你在家吗?”白简鹤的妈妈推开房子的大门,两人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白简鹤。
“孩子他爸,这怎么办啊,鹤儿是不是被他们抓走了。”白简鹤的妈妈一脸焦急的说道。
白简鹤的爸爸安慰她说:“别急着,我们分头行动,你去鹤儿经常活动的地方找找看,我去村长家里问问他们。”
“好,那你自己要小心啊。”白简鹤的妈妈担忧的说道。
此时此刻的村子里,到处弥漫着香烟烛火的气息,而路边的娃娃石像里,响起稚嫩的童音:“东有鼓楼,西有傀儡娃娃楼,冥神鬼王的祭祀神灵快快现身,老百姓准备鸡鸭鱼肉,他们祈求神灵的庇佑和保护,
圆月之际,他们会在童孩之间选出祭祀神灵的替身,被选中的孩子由盲眼神婆带领前往祭祀现场,迎接鬼王大人的赐福……。”
这是一首民间的童谣,那些娃娃整齐同声的朗诵着。
大榕树的叶子随风飘到了村子里的后山上,在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板,石板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花纹里放着艳红的朱砂粉,
石板的周围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而树上缠绕着一条又一条的红绳子,就像是蜘蛛结网似的,盘绕在着树林之间,而红绳子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挂着一个小风铃,风一吹,它们就会轻轻摇晃。
石板的中央躺在两孩子,树上的红绳子最后系在了两人的四肢上,他们身穿民俗嫁服,以头对头的姿势侧躺着。
大榕树的叶子落在白简鹤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睁眼的期间,他看到了他身边的腹维。
白简鹤因为哭的原因,坐起身的时候有些头痛欲裂的,他迷茫的看着周围,只是稍微一动,身上的风铃也跟着发出响声。
“奇怪,怎么扯不开。”白简鹤疑惑的说着,边用手再次扯了扯手臂上的红绳子。
正当他想站起身时,旁边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白简鹤眼睁睁看着早已死去的腹维缓缓坐起身,并且一脸病态的看着他。
“腹维,你没死?”白简鹤被吓了一跳,他震惊的说道。
“不对哦,我已经死了,或者,从一开始我就是死人,只是你太大意了而已。”腹维说着,慢慢凑近白简鹤。
“这是什么意思?”白简鹤看着腹维把缠绕着红绳子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有些紧张的问。
腹维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情不自禁的就摸了上去,然后告诉了白简鹤骇人听闻的真相:“我其实不是村长家的儿子,村长的儿子早就死了,我是他们供养的鬼,一直以村长儿子的身份活着。”
白简鹤听后,心里十分恐惧,但还是带着好奇心问腹维:“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想要什么?”
腹维认真的一句一字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人的贪婪是无底洞,想要的,想实现的东西太多了。”
白简鹤又问:“那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些红绳子是怎么回事?”
腹维突然反问他:“阿鹤,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你在这村子里没有见到过其他小孩,那是因为,其他的小孩全都死了,路边的石像娃娃就是用死去小孩的血混着打造的,
现在的你是村里最后一个还活着的孩子了,但是,你也快死了,死在这后山里。”
白简鹤被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他双手撑地,语气颤抖的问:“那他们用这些小孩做什么?”
腹维听后,露出了个狡猾得逞的笑容说:“你说那些孩子啊,当然是为了献祭给我的,你也是,你会跟我一起,躺进棺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埋。”
腹维疯癫的笑了笑说:“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么,要永远在一起,要永远忘不了彼此,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阿鹤。”
白简鹤看着疯魔的腹维,他只觉得面前的人不是他熟悉的腹维了。
白简鹤是很害怕恐惧,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反抗,当他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盯着腹维时,腹维一下子就僵住了,因为,白简鹤在用态度表明,他不想跟腹维在一起。
腹维收回笑容,淡漠的看着眼神坚定不移的白简鹤,顿时清楚了,白简鹤是不会因为他们的友情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想到这里,腹维心里很酸痛,看向白简鹤的神情也变成了哀伤,
片刻后,腹维有气无力的再次贴近白简鹤,用手摸上白简鹤的脸颊,喃喃自语道:“没关系,阿鹤不想死,我知道了,那阿鹤能答应我,以后还会找我玩好么。”
白简鹤情绪崩溃的说:“可是你已经死了,我要怎么找你,见到你,我要别人怎么相信,我可以跟鬼做朋友,他们会觉得我疯了的。”
说完,白简鹤把头转过一边,眼角的泪慢慢滑落,滴在了腹维的手背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普通的眼泪,腹维却感觉手背上的泪像岩浆似的狠狠灼烧他。
腹维脸色更苍白的笑了笑,然后安慰的抱了抱白简鹤,哄着他:“好好,以后不找我玩也可以,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我们睡一觉,睡醒后爸爸妈妈就带你回家了,阿鹤不怕不怕。”
白简鹤哭泣的抱着腹维,在满心难过的情绪里再次睡着了,而腹维一直抱着他,迟迟没有放开,两人的十指相扣着,红绳缠绕在他们的手心里。
腹维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当白简鹤的爸妈在后山找到哭睡着的白简鹤时,他们看见了白简鹤独自一人躺在石板上,身上的红绳子还绑着他。
他的爸妈用剪刀剪断了红绳子,抱着昏迷不醒的白简鹤下了后山,但是眼见事情败露,村子里的人们怎么可能会放任他们离开,
于是,在白简鹤老家的门口,村长带头拿上锋利的锄头,其他人则是拿上各式各样的农具,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白简鹤的爸妈抱着白简鹤,被迫困在奶奶家里,他们知道那扇木门撑不了太久,但是现在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们进退两难的时候,村子里赫然响起枪打在天空的声音,紧接着,几辆警车开入村子,车上的警察全部下车,动作迅速的把围在白简鹤奶奶家的村民们抓了起来,
幸好白简鹤爸妈的警察朋友在整理资料时,察觉到了这村子里的人存在危险行为,又想起白简鹤的爸妈,这才喊了几辆警车匆匆忙忙赶到村子里。
当白简鹤的爸爸听到警察朋友说,村子里的危险村民都被抓住了,他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瘫软在地上,
他看了看怀里的白简鹤,要是他们晚回家一步,他的孩子也会遭受残忍的虐待。
之后的两天里,警察朋友押着村长到杀害村里小孩的第一现场,与抛尸地点,当挖机把厚厚一层泥土挖出,在雨水的冲刷下,一堆白骨出现在众人面前。
整整77具孩童尸体,一个也不少,白简鹤的爸妈也在现场,看着那些白骨,他们眼里只有哀怜。
最后警察朋友以村民集体搞封建迷信而对孩童实行虐待杀戮的罪名带走了犯罪的人们,警察这一抓,就把村里大部分村民给抓走了,
村里没参与的家庭只有四五家,警察朋友告诉他们,那些被抓走的村民们大概是要坐一辈子牢狱了,他让他们还是不要继续待在村子里了,尽快跟家里人联系,把老人接到大城市或者县城里。
白简鹤的爸妈跟那几家人商量过后,最终决定一起搬离村子,永不在回村了。
然而,搬家的那几天,白简鹤一直在发高烧,无论是吃药还是外敷,高烧一直退不下去。
白简鹤的爸爸在把家中老人接到县城里后,就回村接白简鹤的妈妈与白简鹤。
他们家是村子里最后搬走的,白简鹤的爸爸把杂物收拾干净,关上小车的后备箱,白简鹤的妈妈把白简鹤抱进后座位里,让他躺着睡。
而白简鹤的爸爸跟妈妈则是坐在驾驶位与副驾驶位,傍晚六点,他们开着车出了村子。
农村的山间小路通常不好走,一路上又是陡峭的山坡,又是湿润泥泞的道路,路边的树枝时不时还会挡在车玻璃上,阻挡着他们。
“阿鹤,你真的要抛弃我吗?”在白简鹤的梦里,腹维的说话声一直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梦里的画面一转,白简鹤变成了第三视角,他看见自己跟腹维身穿中式嫁服,在祠堂里,完成了结婚仪式。
不知道为什么,当白简鹤看上腹维那双悲伤的眼睛时,他的心里如同刀割似的,十分的难受。
梦醒后,白简鹤的高烧也退了,他坐起身,喊了爸妈,爸妈见他醒了,连忙递给他一瓶水,让他先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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