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我的梦魇先生(一) 凌晨两点 ...
-
凌晨两点,月光透进房间的地板上,睡梦里的白简鹤似乎很痛苦,他意识清醒,但是动不了了,
只是一瞬间,他的房间里被迷雾笼罩,恍惚之间,一个人形形态的迷雾出现在他的床边,
它想触碰白简鹤,手上的动作抬了又停,最终,它的手停在白简鹤右手手腕,那上面戴着一副青蓝透色的玉镯,
它好像很抗拒玉镯,想接近白简鹤,却又接近不了身。
从小到大,在白简鹤的心里,在他的梦里,一直有个让他感到极度恐惧,害怕与窒息的男人,
自他出生后,慢慢长大有了意识认知,男人就已经跟上他了,小时候,他的梦境总是围绕着男人,
男人一直狂追着他,嘴里疯言疯语,说什么他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他每次都会做噩梦,
男人次次化成梦魇欺负他,他试图逃离男人,封印男人,却还是没用,
直到他的爸妈给他请了一位师傅,师傅给了母亲一副玉镯,自从他戴上母亲给的玉镯后,就一直平安无事,他也就没有细想,
他的大腿还有一块暗红胎记,像图腾一样的标志,一旦到月圆之夜的时候,胎记都会火辣辣的疼,而且它还会越长越大,慢慢向他的双腿延伸。
母亲总是抬起他的右手,她神秘兮兮的跟他说:“当时那位师傅给了我这副玉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给你戴上,任何时间都不可以摘下来,那些肮脏的东西就找不到你了。”
他有些懵了,他问道:“什么肮脏的东西?”
然而母亲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过他手里的菜篮子便向洗菜池走去。
他能感觉到父母有事瞒着自己,然而他再怎么询问他们,他的父母却始终闭口不谈。
他随着年龄增长,能明显察觉到梦里的男人自身的力量在变得越来越强大,
就好像另一个未知世界好像已经控制不住男人了,他手腕的玉镯终究会在某天抵挡不了带着浓烈的复仇力量。
不行啊,得快点醒过来。白简鹤已经被鬼压床十几分钟了,医学界称为睡眠瘫痪,他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睛就跟上502胶水粘住了,睁也睁不开。
“叮铃——。”清脆的风铃响起,白简鹤的身体一软,终于是可以动了。
“这种感觉。”白简鹤猛然惊醒,他从床上坐起,打开床头灯,谨慎的察看四周,房间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微微松了口气,刚起身就敏锐的察觉到家里的不对劲。
他还是出现了。白简鹤忐忑不安的想着,打开房间门,光着脚走到客厅。
昏暗的客厅里,暖色调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男人,他悠闲的敲击着茶杯,一下又一下的。
“怎么这幅表情,再次见到我,你好像很不高兴?”男人沉稳魅惑的嗓音一出,让白简鹤更加恐惧了。
“呵,我也是没想到,你爸妈给你找的那位师傅人还挺好的,竟然真的有让我接近不了你的东西,
但是,你觉得,我动不了你,难道动不了你身边的亲朋好友吗?我亲爱的白简鹤。”男人话里有话的说着。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白简鹤担忧的质问道。
“现在把手上的玉镯摘了,让我抱一抱你。”男人放开茶杯,转过头跟白简鹤说道。
白简鹤没办法,只好照做,他把玉镯放在桌子上,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抱着他,手也不老实的这摸摸,那摸摸,一会摸摸头,一会摸摸脸,
摸完还不忘吐槽一句:“才多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是个只会哇哇哭的小婴儿呢。”
男人的手滑过白简鹤的睡裤,手指撩开裤子,白简鹤大腿上的胎记显现出来了。
“我腿上的胎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还在扩散蔓延?”白简鹤疑惑的问道。
“啊,你说这个啊,胎记是我送给你的出生礼物,难道不好看吗?”男人宠溺的笑了笑。
“好看个鬼。”白简鹤无语住了。
男人带茧的食指轻轻抚摸着胎记,他遗憾的叹了口气。
白简鹤试探性的问道:“你有名字吗,又或者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嗯……,其实你怎么称呼我都没问题。”男人似乎真的有在好好思考。
“还是给我个名字吧。”白简鹤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觉得腹维如何?”男人反问他。
“……。”白简鹤沉默了,片刻后,他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白简鹤见男人没有回应,正疑惑着,男人已经抬起那张魅惑的脸,与他眼对眼了。
白简鹤还想问点什么,男人直接打断他道:“很晚了,你该睡觉了,虽然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无法改变,但我还是真心希望你不要害怕我,恐惧我。”
紧接着,白简鹤感觉困意涌上心头,带着很多问题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曾经的回忆:
满天飘雪的季节,白简鹤撑着伞漫步着。
“嗯?”当他路过一处红绿灯十字路口时,抬眼看到电线杆下坐在位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流浪汉,他看起来像是饿了好多天,整个人无力的弯着腰低着头。
“……。”白简鹤原本是不想管他的,但当他想无视对方离开时,却还是被那颗担忧的心牵扯回来。
他撑着伞蹲在流浪汉面前,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
流浪汉无力的抬起头,幽蓝色的瞳孔瞬间让白简鹤有些惊讶到了。
“跟我回家吧。”白简鹤掺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两人一番友好交流后,白简鹤知道了他的一些信息。
他带着流浪汉吃饭洗澡,并且安慰他。
来自遥远的异乡人,黑发蓝瞳,无父无母,疑是孤儿,一个人独自来到陌生的国家,因为听不懂这里的语言,无法工作和入住,
身上的钱包和通讯设备也被偷走了,没办法回到自己的国家。(在白简鹤视角里,桑普森·塞拉斯就是这样的)
“哇,那你还挺可怜的。”白简鹤边收拾房间边自言自语道。
“还好能看懂英文,不然真的要用手语交流了。”他刚说完,转过身就看到流浪汉站在门口盯着他看。
白简鹤这时才想起来问他的名字。
“我叫白简鹤,你呢?”他在纸上用英文翻译道。
流浪汉接过钢笔想了想,随后写下自己的名字。
“桑普森·塞拉斯,名字不错嘛。”白简鹤喃喃自语道。
他看了看桑普森·塞拉斯,低着头在纸上写道:“今晚你就睡隔壁的房间。”
桑普森·塞拉斯乖巧懂事的点了点头。
白简鹤背过身继续收拾床铺,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人复杂的神情。
两人相处大半年后,就在盛夏的某一天桑普森·塞拉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白简鹤怎么也找不到他。
某天夜里
“砰砰砰——”白简鹤的家门口被小区的叔叔阿姨们疯狂敲响,他们像是着了魔一般全都聚集在他家门前。
“简鹤——,阿姨知道你在家,快开门,我们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长得俊郎得很。”门外的他们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边说边拆他的家。
“呃……。”然而,早已防备的白简鹤已经跑进厨房拿着菜刀走到玄关鞋柜的附近,
穿着睡衣,脚踩拖鞋,洁白无瑕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扇快要阻挡不住的大门。
早知道当初应该换防盗门才对。白简鹤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便开始四处寻找别的出口离开。
“吱呀——。”白简鹤打开阳台的落地窗,冷风瞬间吹进他的家里,他拿起手电筒往下面照了照,松了口气。
不过幸运的是,他家阳台下边停着一辆大货车,如果人从上面跳下去的话,应该不会受伤。
这么想着,他后退几步,然后蓄力一跳,整个人平安落在大货车上。
“哎呀呀,我不是让你等一等我嘛,这样多危险啊,快到我这里来。”躲藏已久的腹维终于还是露面了,他双手打开,示意白简鹤过来。
“我楼上那些人是你搞的对吧?”白简鹤气愤的一屁股坐在大货车上,厉声质问道。
“噗嗤,当然不是,宝贝,他们要是想给你介绍对象,那你就让他们介绍呗,省得跑来跑去的,我看着都心疼的很。”腹维温柔的安慰炸毛的他。
“心疼个鬼,他们说的相亲对象就是你吧。”白简鹤立马拆穿他。
“看来防范意识挺不错的,可惜了。”腹维狡猾的笑了笑。
“说吧,你为什么一直纠缠着我不放,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白简鹤双手环胸,一脸严肃认真的问他。
“要说目的的话,那我只能说因为我太孤单寂寞了,没人与我说话,太无聊,想找个人陪陪我。”腹维顿时摆出一副伤感的表情。
白简鹤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不信。”
“哎呀哎呀,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这个人可是很温柔的。”腹维一副难为情的表情。
从那以后,白简鹤就陷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人为生死局游戏里。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