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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灵泉 灵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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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数日过去。水亦卜每天早起哼哧哼哧地上着学堂，宋静言每天认真修炼，林无妄每天也便盯着宋静言修炼一会。
一日清晨，宋静言如往常般修炼着功法，刚结束一个周期的修炼。
“停。”林无妄喝了口茶，出声道，“别练了。”
“好。”宋静言停下修炼，放下长剑看向林无妄道，“无妄是我修炼有什么问题吗？”
“呵。”林无妄翻了个白眼道，“你不是最爱反驳我说自己不是废物吗？只有废物才会在修炼过的功法上出差错，你现在怎么上赶着说自己修炼出差错？上赶着说自己是废物？”
“尽是说废话。”林无妄喝完茶道，“你现在功法修炼得马马虎虎吧，也算及格了。而你现在的修为实在是太差了，才筑基一阶。”
“我以为是无妄看出什么细微的错误了。这样说，无妄算是认可我在功法上的修炼了。”宋静言收起长剑道，“最近一直在修炼功法，修为的提升就差了些。”
“你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林无妄扇着风道，“哪怕是修炼功法，修为的修炼也不能落下。这不应该是理由，不是你废物的借口。”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宋静言看着林无妄平静道，“修为的修炼自然是不能落下，但很抱歉，在现阶段我还没办法一心两用。”
宋静言又补道：“这几天的功法多少是有些吃力的，在此情况下我确实无法一心二用。无妄给我功法的时候应该很清楚的，那不应该对我修为提升不多而有所不满。”
“啧。”银眸眼底闪过些不悦，林无妄白了宋静言一眼道，“你倒是能言善道。”
宋静言平静道：“倒不算能言善道，只是说了个事实罢了。”
闻言，林无妄感觉心里原本就冒着的火气，此时唰地窜上来。胸口闷得慌，便直接赏了对方一眼刀。
林无妄压下情绪道：“你这修为差成这样，这样出去又损我师尊的名声。更何况，你还如此能言善道。”
“能言善道”这四个字被林无妄咬得有些重，别有意味。
林无妄继续道：“作为师尊的大弟子，你的师兄，我自然是要想办法提你修为的。正好，那后山半山腰上有一灵泉，你去那修炼事半功倍。”
宋静言闻言眨了眨眼道：“好的无妄。”
无妄也真就是无善无恶的灰色。掀开对我言语上的恶毒，实际上只是让我去灵泉里修炼。
恶毒的言语带着些许的目的性，就像无妄有意接近我。
无妄的所有行动貌似都带着些目的，那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要是这种辅助下，你的修为还在筑基一阶。”林无妄冷笑道，“你日后也别反驳说自己是废物了。想必你也没脸反驳。废物就是废物。”
宋静言道：“如此情况下，我自然不会反驳了。”
“知道就好。”林无妄起身离开道，“还懂点理，起码没比小孩子差。”
话语刚落，林无妄就已经上楼了。宋静言看了眼林无妄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收起自己的东西后，转身朝后山走去，去找灵泉。
“咯吱——”木门开了又关上。
林无妄坐在那正对着竹林窗户前的椅子上，鼻尖嗅着泥土和竹子混合的清香，平复着情绪。
“唰！”折扇展开扇风，耳前的银发丝轻轻摆动。
林无妄一手撑着一旁的桌子，一手扇着风，思绪飘飞着。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老觉得不能让宋静言留在院子里，留着会是一个麻烦事。正好，他的功法修炼得还行，可以赶去灵泉那修炼。
让他早日提升修为，也利于计划。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林无妄思此，扇着风的动作慢了慢。
怎么横竖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东西和我的状态有关？或者说情绪？
我最近的状态也没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不好也不坏。
至于情绪……
最近貌似情绪不是很稳定。
本来想着要控制宋静言的，但奈何对方压根不在意，油盐不进的样子。
真的让人有种憋屈感和火大感，就和刚刚那样。
不好糊弄，说话又一针见血。控制的难度比我预想的还高，我得想想怎么解决会更好。
想着想着，林无妄忽然感觉自己眼皮有些沉重，银眸中浮现困倦之意。扇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接着林无妄便打了一个哈欠。
“好困。”林无妄打了一个哈欠，朝床走去道，“脑袋要成浆糊了。”
林无妄在床上坐下，靠着床头便直接闭上眼，昏睡过去了。
天灵宗宗主宫殿内。
趴在软垫上的白狐正在假寐，忽然睁开眼。
一旁正在看书籍的素泛见此，淡淡粉色的指甲压在页面上道：“哎呀，到那时间了。”
“嗯。”韵心从软垫上起身，伸爪拉伸了一下道，“我察觉到无妄的心魔了。”
素泛翻了页道：“那，心儿要去看眼吗？”
“要去。”韵心说着又停顿了一下道，“晚点去。”
素泛疑惑道：“为什么？”
韵心又在软垫上坐下道：“我想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心魔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出现的时间固定又短暂，不会对无妄有什么伤害。而且，无妄应该是记得心魔的事。”
“嗯，那晚点再去也好。”素泛继续看书道，“心儿都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为什么每次都要去看一眼？要是出事了，我们是能察觉的。”
“这是因为之前那心魔。”韵心舔了舔爪子，金色狐眸闪过些狠厉道，“我原以为那心魔不会知道多少的，但到底还是忘记了，心魔能出现本就是秘境中那些污秽的助力。”
素泛放下书籍，神色疑惑道：“什么意思？”
韵心放下爪冷声道：“他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我怕他会想办法故意告诉无妄。”
素泛皱起眉道：“心魔知道什么？”
韵心看向素泛道：“知道我是谁。”
尤记当时心魔开口道：“毕竟，你是■■■■■■。”
“那是要看看的。”素泛闻言脸色变了变道，“可不能让心魔坏事。”
韵心点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