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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床上趴着就行,放松身体。” 腺体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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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幕跟着弥岸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突然对方回过了头,“稍等一下。”
木幕点了点头,“好的。”
他靠在走廊墙边等着,表面看着漫不经心,心里却悄悄盘算了一遍。
说到底只是一场交易,他来这里,目的就是换木宗的治疗机会。
弥岸是Enigma,等级摆在那里,他不能掉以轻心。虽说平日里看着他温和,可方才三楼检查室里那些束缚带还历历在目。
木幕习惯性不动声色地留意周遭环境,面上依旧一副松弛无所谓的模样,不把心里的警惕露半分。
过一会儿,门开了,弥岸换了身睡衣,望着木幕解释,“来之前洗过澡了。”
“啊,好。”木幕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解释这个,但他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对方的示意下进了房间。
这个应该是主卧了,木幕心中默默地想。
“好了,开始吧。”弥岸对木幕身后的那一群医疗人员开口。
“我要怎么做?”
“在床上趴着就行,放松身体。”
“好。”木幕来到另一侧,上了床,趴下,一动不动。
弥岸站在床边,目光落在Alpha后颈的腺体上,指尖不自觉微微蜷起。
“好,我们接下来需要弥先生配合一下,木先生保持别动就行。”
“好。”两人同时开口。
“麻烦弥先生按压一下木先生的腺体,感受一下硬度。”
“……”木幕听到了这话,默默紧了紧牙齿,把脸埋进了臂弯之中,把自己当作一个毫无知觉的玩偶。
没事没事,很快就过去了,毕竟这是交易不是吗?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对对,是这样的。
木幕在自己心中给自己催眠。
他极力想要转移注意力,但当那股热源靠近时,却还是浑身僵硬起来。
腺体是一个alpha最脆弱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alpha愿意赤裸着自己的腺体,让别人接触。
“放松!”旁边人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然等会吃苦的还是你。”
木幕深呼吸了几秒,可却越来越紧张,半响的放松反而起了反效果。
“抱歉。”
下一秒,“呃——”
他的手瞬间抓紧了床单,好痛,一种巨大的恐慌袭击了他,他强烈地想要逃离,但似乎是被enigma发现了意图,直接控制俯身压住了他。
木幕瞬间被压制地动弹不得。
那种让人灵魂颤抖的疼痛,持续了几秒钟就结束了,身上的压制也随之消失。
身上冷汗遍布,木幕沉重地喘了几口气,几分钟之后终于缓了过来。
“抱歉,刚才怕你乱动,很容易受伤,不得已压制住了你。”
“没关系。”木幕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腺体很硬,可能是他太紧张了,会有什么影响吗?”弥岸见木幕缓了过来,转头问医疗人员。
“这个情况的话,不太适合抽取信息素液进行检测,很容易伤到木先生,过于强烈的疼痛可能会在精神上造成一定的伤害。”
气氛安静了几秒。
那个医生又接着说:“您和木先生的匹配度很高,您可以试着释放一点信息素,让木先生放松一下,也许能达到比较好的效果。”
木幕没听清楚弥岸的回答,但是却再次感受到了刚刚的那股初雪的气息。
他本以为会和其他正常的ao夫妻那样,产生比较愉悦的感受的时候,却发现不对劲,他的腺体传来一阵刺痛。
他强忍着没出声,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脸色愈发苍白。
他甚至开始担心起了他们的匹配度是不是出现了问题,那他弟弟怎么办?
意识逐渐有些昏沉了,直到被人拉起,木幕才回过神来。
“啊,怎么了?”他有些发懵。
“你刚才感觉怎么样?”弥岸扶住了他的肩膀。
想到刚刚的刺痛,他还是选择了隐瞒,“就感觉有点晕。”
旁边的医疗人员补充,“感觉到晕是正常的现象,你们的匹配度比较高,可能是信息素之间产生了共鸣。但是这也不是一定的,之后如果总是出现眩晕的话,记得还是要到信息素科去详细检查一下。”接着又让木幕趴下了。
木幕看了一眼从刚开始起就一直盯着他的弥岸,“弥岸?”
似是终于回过神来,弥岸缓缓开口,“没事,继续吧,这次我会轻一点,如果还是很痛,你就说,不用忍着,但是还是不能动,会比较危险。”
弥岸说话时气息很平稳,但是木幕通过对方青筋暴起的手臂,感觉对方似乎也不是那么平静。
又被按住了,说实话,这个姿势给木幕一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也让他挺不爽的,一想到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知怎么回事没来由得烦躁。
腺体好痛,本能地想要挣扎。
“呃,好了吗?”木幕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了。”腺体上的手指收走了,但是余温还残留在上面,酥酥麻麻的,难受的让人疯掉。
弥岸的目光落在了木幕的腺体上,久久难以离开。
想要咬下去!把人按在身下撕碎!
脑子里翻涌着一些恐怖的念头,按住木幕肩头的手越来越重,“可以按的轻点吗?我不会乱动。”理智又被重新拉回。
他强硬地控制着自己的手,把力道一点一点卸下来,最后松开了手。
他当初认识木幕的时机真的是太巧了,巧到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对家故意派来。
可一个多月过去了,他派出去盯着木幕的人都没发现什么有嫌疑的地方,甚至派出人去调查木幕的过往也没有任何问题。而此时他急需一个能让他信息素稳定的人,木幕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他并不是很纠结于情情爱爱,他小时认为他的爸爸不爱他的父亲,是他父亲强硬地把他爸爸绑在了身边,他曾问过爸爸为什么不离开,但是他爸爸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冲他笑了笑,“我很爱你的父亲。”小时候的他不明白,长大了的他才慢慢理解。
有一次他父亲的易感期爆发了,爆发得比较突然,他来送抑制剂赶到时,只听到屋内痛苦的一声哀嚎,那是他爸爸的声音,等他踹开反锁的房间进去时,只见到他爸爸后颈流了很多血,染红了大片衣衫,却依旧强忍着疼痛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父亲,而他的父亲死死地把爸爸抱在怀中,口中喃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个场面,他至今难忘。
他想把爸爸送到医院里去,但是他的爸爸冲他温柔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只是让他留下了抑制剂。
待他父亲三天易感期结束后,他的爸爸才被送到了医院,休息调养了很长时间,他的父亲一直在身旁照料着,半刻也不肯离开。
后来他可以确定了他的父亲和爸爸是非常相爱的,但是他总是会想起那天他爸爸浑身是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