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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吻依旧轻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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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依旧轻柔,慢慢引导,直到感受到她紧绷的身躯一点点松弛下来。唯恐再伤到她,他早早收了动作。
他将人轻轻揽在怀里,拿过一旁的软巾,细心拭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怀里的人还微微发颤,他放轻声音,郑重开口。
“闫妍,下周五,能不能带我回庄园见见你爸妈?我想见见他们。”
闫妍睫毛湿漉漉地颤了颤,眼眶泛红,一时没有出声。方才的慌乱、疼痛,连同心底纷乱翻涌的情绪缠在一起。
林砚静静等着,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后背,耐心等她回应。他知道这件事分量很重,不是一时兴起的随口一说。
“我想正式登门,认认真真跟叔叔阿姨说,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他怀抱着她,掌心轻轻顺着她的脊背,语气恳切又带着一丝紧张的期盼。
“可以吗?我想跟你结婚。你只管把我带过去见叔叔阿姨,剩下的全都交给我。我保证,一定让他们满意,绝不会掉链子。下周五,带我去,行吗?”
闫妍眼底还浮着未散尽的水汽,安静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低声提醒。
“我爸爸有点儿古板。”
“没事。”林砚应声,语气笃定。
“我妈妈说话,可能不好听。”
“也没事。”
林砚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额角,一字一句说得郑重:“闫妍,无论你父母有什么样的刁难,我都愿意接受。他们所有严苛,根源都是心疼你。而我,也想好好爱你。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坦诚剖开自己:
“男女风月这一块,我的经历确实比你多。可要论毫无保留、全身心投入一份爱意,我或许比不上你。”
心底默默补上半句:至少,像你当年对顾辞那样纯粹的心意,我是比不上的。
他在心里无声默念一句,顾辞,兄弟,谢谢你。谢谢你把这么好的一颗珍珠,完好地留到现在,交到我手上。
闫妍安静听着,长久的沉默之后,轻轻抬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好。下周五,跟我回庄园。”
林砚听见她应允,眼尾弯成月牙,藏不住满心欢喜。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开口:
“我教你接吻。”
“我会……”闫妍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软哑。
林砚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拆穿自己,哪里是要教,只是贪恋和她贴近的这一刻。
待到两人收拾妥当下楼,天色已经擦黑,暮色漫进麓山这栋房子的落地窗。
“喊个外卖吧,闫妍。”
“外卖进不来小区,只能送到管家手上再送进来,耗的时间会久一点,别点容易坨掉的。”
“好,我挑。”林砚拿出手机翻看菜单。
“明天还是早上九点出发?”闫妍问。
“十点也行,多睡会儿。”
“昨夜本来就没休息好,等吃完外卖,我们就早点休息。”
“好。”
林砚侧头看向她,语气小心翼翼,带着愧疚:“刚刚,还疼不疼?我备了药膏,给你擦一擦。”
闫妍轻轻摇头:“不用。”
“我已经提前买好了。”林砚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是我太过鲁莽。但你放心,我一定负责到底。”
闫妍静静看着他,心跳轻轻震颤。
十年冰封的心,在今夜彻底为他裂开一道缝隙。
自那夜之后,两人之间的隔阂彻底消融,关系彻底落定。
林砚像是骤然有了软肋,也终于有了毕生笃定的归宿。
距离下周五登门见家长还有数日,他日日上心,忙着准备登门的礼物,事事细致考究,从非遗缂丝面料的礼盒、稀缺的陈年普洱,到贴合闫妍父母喜好的雅致摆件,一一亲自挑选、亲自核对,半点不敢敷衍。
白天的他,彻底褪去顶流明星的浮躁慵懒,化身最踏实的陪伴者。
每日早起,他不再赖床,亲手给闫妍做三餐。
知道她脾胃偏湿、口味清淡,他避开重油重辣,变着花样做温润养胃的菜式。早餐的杂粮粥、炖盅靓汤、清炒时蔬,样样贴心妥当。
闫妍照旧去法院上班,日子过得安稳平淡。
她下班归家,永远有温热的饭菜、亮着灯的屋子,还有静静等她的人。
可一到夜里,林砚便藏不住满心的偏爱与贪恋。
他太清楚她的青涩懵懂,她几乎没有半分情爱经验,干净得一张白纸。
正因如此,他不敢放肆,不敢莽撞,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疲累。
每一晚的亲近,都是极致的温柔、极致的克制。
他耐心引导,温柔迁就,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从不过度贪欢,始终小心翼翼护着她。
夜夜温存,仅此一次,温柔绵长,点到即止。
旁人眼中浪荡随性、阅尽风月的顶流林砚,
唯独在闫妍这里,收尽所有锋芒与不羁,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满心满眼的专属偏爱。
短短几日相处,闫妍却感觉,他们好像这样很多年了。
他的温柔缠绕,他晨起的烟火气,他事事迁就的包容,夜里他温柔克制的亲昵,像是本该如此。
她冰封十年的心,被他的温柔,彻底捂得温热柔软。
终于,去往温江庄园、拜见她父母的日子,如期而至。
周五这天,温江江安河薄雾轻敛,阳光温柔落地。
林砚一身端正得体的深色正装,谈吐稳重、礼数周全,陪着闫妍开车回庄园。
这是他第二次进入这里,开着闫妍的欧陆,在靠近庄园大门时,摄像头识别到车牌号时,铁门自动拉开,映入庄园第一道小喷泉水景,林砚将车开进去停到旁边的车位上。
将提前准备好的礼品从车上拿下来,闫妍提前统治过,他今天要来拜访,所以住家阿姨早早的等候,过来帮忙拿他带的东西。
“他们两个在客厅,我出来接你们,从花园过去嘛,带了这么东西,一起拿过去给他们两个看哈。”阿姨一口四川方言笑着说。
“你是哪边的?”闫妍用四川话问阿姨。
“唉,你第一次带小伙子来,人家礼数周全,我们不能失礼撒。”
“要的嘛。”
林砚听着闫妍跟阿姨的谈话,虽然不能全部听懂,但是感觉这个阿姨,在他们家好像有点儿地位。
“她是家里的管家,是我们家支助的一个贫困生的妈妈,学历不是很高,但是在她们山里却很会为人处事,我在为人处事方面有些欠缺,她听说我家有这个需要,就留了下来,算是感谢,我爸妈有时候会回老家,我上班没回来的时候,庄园都是她在打理,按照管家的市场水平开的工资。”
“嗯,这样挺好的。”
庄园花园面积差不多有2000平,中心位置有一个非常大的喷泉,凉亭,鱼池,三角梅点缀着那个喷泉。
所有的布局,彰显着品味,同时又带着女儿家的浪漫,应该都是按照闫妍的喜好布置的,这种法式的风格,最戳女孩子。
还是那个10米挑高的客厅,林砚和管家将他带过来的礼品放在地毯上。
闫父闫母坐在一方,他和闫妍各座一个单人沙发。
闫妍这么多年都没有带人给他们看过,十年前的顾辞是一个,今天的林砚是一个。
面对素来古板严谨的闫父、说话直白锐利的闫母,他没有半分明星架子,谦卑沉稳、进退有度。
不刻意讨好,不刻意张扬,句句真诚,事事周到。
聊家风、聊规划、聊未来定居、聊对闫妍的珍视,坦荡坦白自己过往所有经历,不遮掩、不隐瞒。
他把十年风月悉数摊开,唯独把真心全数留给了他们的女儿。
闫父阅人无数,看得出他眼底的笃定与诚意。
闫母嘴上挑剔,句句试探,却也渐渐看出来这个小伙子跟十年前的顾辞一样,是真的把自家这个看着清冷寡淡,实则野心满满的女儿放在了心尖上。
整场见面,无难堪、无刁难、无僵持。
林砚在庄园吃了饭,下午的时候还陪着闫父在花园凉亭里下了一下午的象棋,闫妍和闫母就在凉亭里喝茶下围棋。
管家会时不时的过来给他们添些水。
五个人就在凉亭里安安静静的度过。
临走前,闫父松口点头,默许了两人的婚事。
踏出庄园大门的那一刻,压在林砚心头许久的大石彻底落地。
闫父闫母看着驶出庄园铁门,闫妍将林砚带回来,他们便知道,林砚就是她要的那个人。
跟顾辞一样的出身背景,娱乐圈顶楼,闫父跟林砚交谈下来,发现林砚还笨,很多话他都听不懂,他看女儿的眼神跟十年前的顾辞一模一样。
十年前顾辞聪明看透的太早,这个林砚笨,说不定,女儿想要的蓝图,他还真的可以帮她实现。
自己女儿跟一般的女儿家不一样,他也是在十年前去北京的时候才知道,他闫安富是包工头起家,没想到,却生了个了不起的女儿,女儿有抱负,他当父亲的,当然不会当她的绊脚石,在需要他出面的时候,他会全力帮她识别。
闫父闫母走进别墅。
秋风拂过庭院桂树,香气漫落。
林砚侧头看向身侧安静温柔的闫妍,眼底是藏不住的滚烫笑意与如释重负。
他当即拿出手机,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语气干脆、态度笃定,没有丝毫玩笑:
“爸妈,你们尽快安排时间来成都。”
电话那头一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是。”
林砚目光始终落在闫妍身上,嗓音沉稳郑重,字字铿锵:
“我找到想娶的人了。来成都,谈婚事。尽快。我想早点定下来,早点结婚。”
他一刻都不想等。
从前三十四年,他随性、散漫、随遇而安,对婚姻毫无期许,从未着急过任何人事。
可遇见闫妍之后,他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一点把她彻底归为己有,快一点给她名分,快一点用余生稳稳锁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干净与真心。
挂了电话,林砚反手将闫妍轻轻拥进怀里。
怀抱温热、踏实、满是安稳。
“宝贝,搞定了。”
“我爸妈下周就到成都。”
“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闫妍靠在他怀里,心底沉寂十年的荒芜,此刻尽数被填满。
温柔、踏实、落地生根。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心甘情愿的妥帖。
林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是势在必得的温柔:
“我等不及了,我要光明正大、名正言顺,一辈子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