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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神谷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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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小忧抬脚走进山谷。
刚走三步，眼前弹出一块半透明屏幕：
【检测到隐藏地图：神识谷】
【是否进入？】
她愣了一下。点了【是】。
【进入神识谷。当前神识范围：300米。】
【警告：谷内存在神识压制，范围缩减至30米。】
小忧皱了皱眉。三百米变三十米，等于把她最大的优势砍掉了九成。
但她还是往里走。
谷内很窄，两边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扫了一眼，全是关于神识的修炼心得。但每走几步，石壁上的字就会变一次。
【神识检定……通过。】
【你记住了第一段内容。】
再走几步。
【神识检定……通过。】
【你记住了第二段内容。】
走到第七段的时候，屏幕突然变红：
【神识检定……失败。】
【你遗漏了第三段第七行的内容。】
【惩罚：神识范围临时缩减至20米。】
小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她刚才明明记住了。但系统说她遗漏了，那就一定是遗漏了。她重新回头看第三段第七行，发现那一行写着：
“神识之路，步步皆谎。你以为你记住了，其实你记住的是我想让你记住的。”
她后背一凉。
石壁上的字是活的。它在试探她。
她深吸一口气，把第三段从头到尾重新读了一遍，发现第七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需要用神识才能“看”到：
“真正的第七行在背面。”
她绕到石壁背面，果然看到了真正的第七行。内容完全不一样。
【神识检定……通过。】
【你找到了隐藏内容。奖励：神识范围恢复至35米。】
小忧继续往深处走。石壁上的文字越来越难，每隔几段就有一次“神识检定”。有时通过，有时失败。失败的时候，她的神识范围就被压缩一点。
走到谷底的时候，她的神识范围只剩15米。
谷底是一个石室。石室中央坐着一个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闭着，像死了一样。
但小忧知道他没死。因为她的神识一进石室，就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迫感。那个老人的识海，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大。
老人没睁眼，只是开口：“你走到这里，用了多久？”
小忧没回答。她在看屏幕。
【检测到NPC：？？？】
【状态：可交互】
【提示：此NPC掌握神识修炼关键信息。是否对话？】
她选了【是】。
老人说：“我在这里等一个人。等了很多年。”
小忧心里一震。
“我当年走到第七层，走不下去了。我在这里等，等一个能走到这里的人，把这个给她。”
老人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放在地上。
【获得物品：神魂·残篇】
【说明：修炼此部分需要“遗忘”前置条件。】
小忧捡起玉简，神识探入。里面只有一句话：
“忘掉你最想记住的东西。忘掉你最爱的人。忘掉你自己。”
她攥着玉简，手在抖。
【是否开始修炼？】
【警告：修炼将永久删除部分记忆。不可逆。】
小忧想了想，还是决定修炼。
她闭上眼，感觉到脑子里有一块地方空了。她记得自己吞过药，但具体的画面、声音、气味，全没了。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站起来，把玉简收好，转身往外走。
老人没拦她。只是在身后说了一句：“你和你外祖母一样”
小忧停了一下，继续走。
出了山谷，屏幕弹出来：
【神识谷探索结束。】
她站在谷口，天已经黑了。山谷外面，落霞镇的灯火远远地亮着。
第二天早上，她回到落霞镇。刚到镇口，就看到集市那边围了一堆人。她走过去，听见有人在喊：“天剑宗收人了！十六岁以下，有灵根的，直接进外门！”
小忧站在人群外面，没动。
她有灵根吗？没有。
但她有神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检测到新事件：天剑宗收徒】
【是否前往测试？】
【提示：你无灵根，常规测试无法通过。但你有其他选择。】
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选项：
【选择1：以“无灵根但神识天赋”身份参加测试。高风险，高回报。】
【选择2：隐藏实力，以普通人身份混入天剑宗。低风险，低回报。】
【选择3：不参加。继续独自修炼。】
小忧看着这三个选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知道天剑宗就是逼走她家的那个宗门。她爹得罪的，就是天剑宗。
她应该恨他们。
但她现在需要资源、需要功法、需要一个能让她安心修炼的地方。而这些，天剑宗都有。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上辈子她送外卖的时候，遇到过刁难的客人、偷餐的同行、扣钱的平台。她每次都忍了。因为不忍就没饭吃。
这辈子，她不想再忍了。
但她也不想送死。
她选了【选择2】。
【已选择：隐藏实力，以普通人身份混入天剑宗。】
【提示：此路线需要长期伪装。一旦暴露，后果自负。】
【是否确认？】
她点了【是】。
然后她转身离开人群，去找镇上的牙人，问天剑宗收不收杂役。
牙人看了她一眼：“收。不过杂役没工钱，只管吃住。你一个小姑娘，干得了吗？”
小忧点点头：“干得了。”
三天后，她跟着一群杂役，走进了天剑宗的山门。
她被分到了药园，负责浇水、除草、抓虫。
每天干完活，她就坐在药园角落里，闭着眼，用神识一寸一寸地扫过整个药园。
灵药的灵气波动、虫子的活动轨迹、看守弟子的巡逻路线，全部记在脑子里。
她在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