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月岛萤其实是个胆小鬼》吃饺子的金鱼

7、比赛前一晚 不出意料的

　　不出意料的，乌野一路来到了美国联赛宫城县选拔赛决赛，离世界竞赛的入场券还差一步之遥。

　　最后的角逐还是跟老对手，白鸟泽。

　　知道有机会登上世界舞台，两校都非常重视这次比赛，乌野甚至专门组建了一支浩浩荡荡的拉拉队，成员包括排球部成员所在班级的全体同学外，还专门花时间排练了口号

　　理佐想到自己要现场观赛，心里暗自有些期待，当然这种期待总是被本人无数次否定。

　　为了保持第二天的状态，决赛前一天的训练结束得很早，不过日向影山等热血分子还是留了下来加练。

　　月岛想到好几天没吃甜品，拒绝了田中的加练邀请，径自拐到了许久没去的capri。

　　最近练习结束都太晚了，晚到白天上课都在抓紧时间补觉。

　　往店里望去，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月岛看到了在收银台站着的千叶理佐，她在一边下单，一边与身边的人交流着。

　　店里来新人了吗？
　　月岛一边想着，推开门去，也看清了新人的脸。

　　是个帅哥。

　　月岛客观地在心里做出了评价。

　　他身高185左右，梳着背头，眼睛清亮有神，鼻子高挺，仔细看嘴唇上还有个唇钉，与其清纯的长相略显反差。服务生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反而有了一种特别的气质。

　　好像比及川澈帅一些。

　　这是月岛的第二个评价。

　　理佐没想到今天可以在店里看到月岛，有一些惊喜，开心的表情抑制不住。

　　“欢迎光临，月岛同学，今天也要草莓蛋糕吗？” 还没等月岛开口，理佐笑着率先搭话了。

　　“嗯，麻烦给我一个。”月岛也笑着回应。想吃甜品是真的，但是今天来这里，好像还有一些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别的原因。

　　“好的～”

　　趁着理佐埋头拿蛋糕的功夫，月岛注意到了那个新人似乎在盯着自己，于是迎着目光望了过去。

　　四目相对后，男子笑着率先开口：“排球部明天要比赛对吧？月岛同学加油哦。”

　　为什么他会认识自己？也是乌野的学生？没印象呢。

　　理佐拿出蛋糕后，随即介绍起了身边的人：“啊，对了，他是二年二班的渡边树一同学，跟我们一个高中，今天刚刚开始到这个店兼职～”

　　渡边听到理佐的介绍，顺势给月岛打了招呼“你好，请多多指教。”

　　“你好”月岛轻笑着点头，刚刚对方给自己加油，应该去回应这份友好，但好像他也没有其他话可以说。

　　接过理佐递来的蛋糕，月岛便做了告别：“明天见”。

　　他知道她也会去看比赛。

　　“嗯嗯，月岛同学明天加油哦”。月岛说“明天见”，在理佐看来是一种隐晦的邀请和约定。

　　是不是我去看比赛，会让月岛同学开心呢？

　　随即又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理佐晃了晃头。

　　渡边树一看着表情丰富的理佐和月岛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他会来这家店打工，是因为千叶理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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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一次午休时间，渡边树一在排队买面包，付钱之后正准备拿着东西离开，却被一个阿姨叫住了：“那位同学，你还没给钱吧”

　　渡边转过头去，发现刚刚收自己钱的阿姨去了换班了，后面接班的阿姨看到他手里没有塑料袋，就以为他直接拿着东西跑了。

　　按照小卖部的潜规则，装袋的东西才代表付了钱。

　　渡边明白对方误会了，说到：“我给了哦，刚刚那个阿姨没有给我袋子。”

　　“不可能哦，给钱之后一定会有袋子的，不可以说谎哦！”

　　阿姨说话声音很大，周边的同学开始议论起来：
　　“不会吧，现在还有偷东西吃的人吗”
　　“说不准哦，你不觉得这个同学看起来很阴暗吗”
　　“对啊，头发把脸挡完了，就是不想让别人认出他在做坏事吧”
　　“啊，好恶心”

　　细碎的讨论声传入了渡边的耳朵，他只觉得无语，自己明明付钱了，凭什么要被说。

　　懒得纠缠，他准备转身就走。

　　这一行为在阿姨眼里，俨然是畏罪潜逃。

　　“喂，等一下，你哪个班的？怎么不给钱呢？大家帮我拦住一下那个小偷” 柜台后面的阿姨怕渡边跑走了，开始提高音量，并发动其他学生挡住他的去路。

　　“他给了钱，我可以作证。”一个清脆的女声结束了这场闹剧。

　　渡边侧头看去，发现是排在自己后面的那个女生在帮自己说话。

　　那个人正是千叶理佐。

　　见阿姨有些迟疑，理佐继续说道：“因为这个同学只买了一个面包，加上阿姨刚刚准备换班，所以就没有给袋子。这个面包是300日元，刚刚这个同学给了500日元，你可以打开收银抽屉看看，是不是最上面那张就是500日元，而这个男生的右边的裤兜里，有200日元的硬币。”

　　人群听到了千叶详细的证词，一秒就信服了。
　　“如果是千叶同学说的，那肯定没错。”
　　“就是就是，虽然他看上去很阴暗，但谁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只有一个面包呢。”
　　“对啊对啊，哈哈哈”

　　看吧，群众对于一个人的判断，就是可以这边简单的扭转。

　　阿姨打开抽屉发现最上面果然躺着一张500日元，而渡边也真的从右边的裤兜掏出了200硬币。这些细节对上了，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真的错怪了眼前这个看不清楚脸的大高个。

　　“嗯…可能是我搞错了”阿姨心虚地说道：“那你走吧，下一个———”

　　“等下”，千叶轻声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渡边，转头对阿姨笑着说道：“阿姨，刚刚你错怪了这位同学，还没有道歉哦。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你当众指认为小偷。”

　　人群听到后再次开始议论，舆论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阿姨自知理亏，做了一小会儿心理建设后，还是乖乖道了歉。

　　“没事”渡边其实觉得的不道歉也没啥，本来就清者自清，大不了可以调监控。

　　千叶同学吗？刚刚女生帮自己解围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人群好像提到了很多次这个名字。

　　透过细碎茂密的刘海，渡边树一稍微看清楚了那个女生的长相。

　　黑色有光泽的长发，大而有神的双眼，粉白色的皮肤，匀称的身材。他迅速把眼前的美人跟男生们经常讨论的千叶理佐挂上了勾。

　　此事件之后不久，渡边某次跟随父母到capri就餐，发现了给他们点餐的服务员正是千叶。

　　看到餐厅还在招人，他想都没想就报了名。
　　———

　　但今天接触下来，渡边树一发现千叶理佐完全不认识自己。

　　也是，一般人都不会认出放学后的他。

　　高一开学前一天晚上，渡边妹妹趁着他睡觉，把他眉毛全剃掉了，还用指甲油给他画了眼影，一时半会儿根本卸不掉。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大花脸的渡边树一，只能把刘海全部梳了下来，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虽然看起来很阴暗，总比看起来变态好吧。

　　本来准备等眉毛长起来就把头发撩上去，但他发现挡住脸后，世界清净了许多。

　　没有女生围着自己叽叽喳喳，倒也不错。

　　就这样，他开启了上学阴暗男和放学帅哥的两幅面孔。

　　回忆结束，他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心情跌宕起伏的理佐，陷入了沉思。

　　难道千叶同学喜欢月岛同学吗？

　　如果是这样，他………决定更加努力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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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回家的地铁，月岛看着窗外闪过的灯，不停想着西餐厅里千叶理佐和渡边树一站在一起的模样。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滋味。

　　离开的时候跟千叶说的那句“明天见”，他自己知道，是说给渡边听的。

　　他隐隐约约又不受控制地想让渡边知道，自己跟千叶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什么会这样？月岛觉得自己很扯。

　　明天就要比赛了，在想些有的没的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