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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戏子无情却有情 说书先生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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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中,爱情才为真情。
世人说,戏子最是无情。
民国二十九年,
酒楼里众人奢侈华贵,纸醉金迷。
前线将士正与外侵敌军护国拼命厮杀。
贵族阶层却花钱如流水,在酒楼里熏着熏香,赏着歌舞。
酒楼外,街道上,白雪皑皑的下了满地。
一片白色,看着怪凄凉的。
白雪落在枝头,点点滴滴,片片点点,树枝上是用麻绳挂着系紧的灯笼。
宛如两个世界。
这时,酒楼里突然爆发了一阵众人的喝彩声。
“好好好!”
“打赏,再来一段。”
走进一看,说书先生指着窗外飘落的大雪,颤颤巍巍的抖着手说。
“下雪了,是他们回来了。”
众人不解,莫名其妙的看着已经一脸白胡子的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晃了晃身边的钱袋子。
“是他们啊,是我们的军官和那位赫赫有名的落花楼头牌啊。”
人群中有壮汉提起。
“我知道那个落花楼头牌,但是好像在三年前莫名其妙就失踪了,也没人在见过她,可惜了。”
“不然老子还想千金买下她听一曲呢。”
人群里一声可惜哀叹声。
不料,前面的说书先生有力的掷了掷手里的木拐杖。
“安静。”
人群纷纷安静下来。
白胡子老头眯着眼睛看着远方。
“老朽曾经有弟子在军官手下做事,略知一二。”
声音响起,像是要将人带向远古的记忆。
民国二十六年前,阮情是落花楼里的头牌。
这个位置她从小时候家道中落,就被父亲为了赌博还钱买到了这里。
她本不叫阮情,她曾经叫挽清,全名是柳挽清。
来到了落花楼里,她又怎会情愿,
她当然试过逃跑,但是没有成功。
她被逮住了扔回来,也受到了惩罚,被关在柴房里三天不吃不喝。
从那一刻,她告诉自己,自己只是柳挽清。
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在家即便家道中落却还是有名头的柳大小姐了。
母亲早逝,父亲不管不顾,几年后又抬了妾室为正房。
继母克扣她的月银和吃食。父亲又不管甚至将前期留下来唯一的女儿直接卖进青楼。
她要为了自己活着,从今以后,不该留恋丝毫柳家之意。
她该为自己,只靠自己,堂堂正正的活着。
她筹谋了头牌这个位子五年,
练曲,跳舞。
但穿的衣服永远是最素净的,
五年了,她终于还是成为了头牌。
一悲一喜还是逃不过。
喜的是,她终于还是成了头牌。
头牌就意味着再也不用被老妈子逼着接客。
悲的是,她终于还是变成了世人口中的戏子。
尽管自己还是日复一日的维持着自身的风骨,但身份是变不了的。
世人提起的永远都是“落花楼头牌挽清”。
她再也没有了名字。
也无人再会记得这个名字。
曾经的柳挽清死了,只有挽清。
挽清执着的以为自己会这样孤零零又过着这样最讨厌的生活一辈子。
直到他出现,
那束光有点耀眼,她侧颜,也只能微微看到一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