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柑》酸性重铬酸钾

5、第 5 章 晚饭后

　　晚饭后白昱耀和董昭在操场上散步，聊着各科布置的作业。
　　“元旦放假出去跨年吗？”
　　“你要出去跨年吗？我们一起？”白昱耀想到跨年晚上可以去看烟花就不自觉的笑了。
　　方景星从旁边快速走过，带起一阵风，白昱耀好奇看了眼，发现是他之后并没有移开注意力。
　　一个多星期没看到他，白昱耀对他的讨厌也没有那么多，现在才背着书包回学校看来是请假了。
　　期末考试，地上有一层厚厚的积雪，从外面进到教室镜片上都起了一层雾。
　　都在考场待着，白昱耀旁边一堆人在讨论题目，白昱耀被迫听着他们讨论的题目，看见有一个本班的同学，白昱耀便拍了拍他问道：“语文最后一个选什么？”
　　似乎声音被其他人盖住了，他没有听到。白昱耀转而问另外一个同学，忘了方景星坐在后面，但是已经转过来了，总不能直接转回去。只好视线忽略他看向同学问：“你语文最后一题选什么？”
　　“我选错了，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只见他摆了摆手。
　　白昱耀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答案，和他的不一样。本来挺相信自己的答案，但是听了其他人的讨论又不确定了。
　　真是烦人，就不该听别人的讨论的。白昱耀按耐不住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又把题目重新读了一遍，发现在两个选项中纠结。
　　白昱耀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看着这个题目，还是不确定选什么。
　　突然一只笔把一个选项圈起来，往上看是一只手，微微握着笔杆，皮肤上的纹理清晰，看着关节处的褶皱。
　　突然意识到这手有些熟悉。和他的怎么那么像？
　　白昱耀猛地坐直看向他，果然是方景星，白昱耀沉默的看向他，方景星率先开口：“最后一题就是你选的D。”
　　白昱耀简单哦了一声，想了一会把试卷翻到背面询问前面几个选择题选什么。
　　方景星每一道题目都能说出答案，还能解释原因，白昱耀最后说了声谢谢，然后把试卷收进抽屉里。
　　看到这个情况方景星也知道该离开了，就回到位置上。
　　考试结束就开始放元旦的假期，铃响之后白昱耀刷的一下起身拿着东西出去，一想到现在放假，她的脸上就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
　　方景星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跨年当天晚上白昱耀和董昭在约定好的地方见面，先去附近吃饭，在那里碰到了很多同学，都计划一会儿去广场上跨年。
　　两人在商场里待到商店关门才出来，坐在街上的长椅上，周围有许多也是来跨年的。还有一分钟到零点，白昱耀站起来注视黑黑的天空，目光没有着陆点，注意到那个和方景星关系很好的男生也站在不远处。
　　此时零点钟声敲响，彩色的烟花划破夜空，顿时变得亮堂起来，映照在每一个人脸上，白昱耀闭眼许下新年愿望，刚准备睁开眼的时候又赶紧补充想到，一会别让我看见他。
　　方景星透过家里的窗户也可以看见广场上的烟花，手机响了一下，是何飞发过来的，我在这看到了好多我们年级的同学，不下来看看？
　　不了。方景星放下手机继续写他的语文习题。
　　假期很快结束，他们回到学校听老师讲解期末试卷。白昱耀对于他的态度还是不好，在办公室碰见不是装不认识就是在不耐烦的看一眼就收回视线。
　　方景星心里暗想，她怎么记得这么久，现在还没有好。
　　寒假就要开始了，办公室的试卷成堆的叠在一起，每个班都有份。
　　三楼打印机整天都在工作，白昱耀在机器一边，把打印好的试卷整理起来。拿着六张试卷进来，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六摞。
　　拿去办公室，一半试卷给老师带的另一个班。一进来就看到地上放着十几摞试卷，程家锦在数出相应的份数发给班上同学。
　　他注意到白昱耀在一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好多试卷啊！我手都要搓掉皮了。”
　　刚打印出来的试卷，余温还没有退去，上面的油墨轻轻一擦就会弄到手上。试卷之间吸附紧密根本不方便数。
　　程家锦半天才数出两套试卷，白昱耀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后，站在他旁边看他半天都拿不起一张试卷，看起来让人着急。
　　“要不要我帮你数数。”白昱耀想要快点拿到试卷，但按照他现在的情况，一上午都完成不了。其他班级的课代表都已经整理了五六套。
　　程家锦爽快的答应了，白昱耀站在他旁边，先大概的拿一叠试卷，拿到一边把它们卷成圆柱，更好数数。
　　白昱耀专注的数着试卷的份数，数到最后一套的时候抬头缓解一下脖子，不小心和方景星对视上了，看得出来他们都没有想到，都感到很意外，随即错开视线，两人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刚才数出每套试卷的份数，都差几张。方景星在最前面数试卷，白昱耀就从最后一套开始补齐试卷，补齐这几套后，又去数了数程家锦整理的试卷，有些多几张，有些少几张。
　　“你怎么没有一套是正确的份数？”白昱耀皱眉纳闷的问道。
　　程家锦笑了一下，转头道：“这是不知道你会来帮我，所以就麻烦你帮帮忙。”
　　“第一套，第三套都差5张。”白昱转身准备去拿试卷。
　　方景星安静的在数试卷，手指拿起一张张试卷，听着他们的对话，神色越发冰冷，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安静得让人忘记他在这里。
　　白昱耀看到他才想起来他在这，过去补齐缺的试卷，方景星正在数第三套。她就站在原地等他数完就准备过去。
　　方景星手飞快的搓起一张张试卷，最后还要重新数一遍。白昱耀倒是可以在一旁光明正大的看他的手。
　　手随意的搭在试卷上 ，手背凸现出来的骨节若隐若现。最后数的时候一只手紧紧拿着整套试卷折叠起来圆弧边缘，指尖发白。最前面的一节和第二节之间折叠出一道浅沟。
　　手背的骨节被一层薄薄皮肤包裹着，可以看到里面的青筋。白昱耀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他已经看了她好几眼，最后他数出五张试卷递到白昱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