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2008，拒当血包》不像排骨

67、郑永年的麻烦 赵家的检查

　　赵家的检查，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晚的工地，隔三差五就被查一次。今天说消防通道不合格，明天说农民工工资保障金没交齐，后天又说环保扬尘不达标。
　　每一项，都能让工地停工。
　　苏晚疲于应付，焦头烂额。
　　她给郑永年打电话，想问问能不能帮忙协调。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郑先生，工地被赵家的人查了。"苏晚说，"您这边，能不能……"
　　"苏小姐。"郑永年打断她，声音有些疲惫，"我这边，也出了点事。"
　　苏晚的心，咯噔一下。
　　"出了什么事？"
　　"有人实名举报。"郑永年说，"说我早年在城西拆迁项目上，违规操作，侵吞国有资产。省纪委已经介入调查了。"
　　苏晚握着手机，脑子"嗡"的一声。
　　果然。
　　林辰宇说的，是真的。
　　赵长河这次，不只是冲着地来的。他是要连根拔起，把郑永年彻底扳倒。而扳倒郑永年，他手里的棋子，就是那些陈年旧账。
　　"那……严重吗？"苏晚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苏小姐。"郑永年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赵长河干的。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这次，他是有备而来。"
　　苏晚的心，凉了半截。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初选择跟郑永年合作，是看中了他的势力和靠山。可现在，这个靠山，自己都在风雨飘摇。
　　"郑先生，那我……"
　　"苏小姐。"郑永年说，"我现在，怕是顾不上你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电话挂了。
　　苏晚听着忙音，站在店里，久久没动。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艘正在下沉的船上。而船的主人，刚刚对她说：好自为之。
　　她想起陆沉舟当初的提醒——郑永年，是虎。与虎谋皮，迟早被虎咬。
　　现在，虎还没咬她，可虎自己，要先倒了。
　　而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店门被推开。
　　陆沉舟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郑永年被调查了。"他说，"消息已经传开了。圈子里，人心惶惶。"
　　"我知道。"苏晚说，"他刚给我打了电话。"
　　陆沉舟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苏晚，这是个机会。"
　　苏晚抬头："什么机会？"
　　"郑永年倒了，赵长河就会把全部火力，压到你身上。"陆沉舟说，"但反过来，这也是你的机会。郑永年自顾不暇，他承诺你的那些，现在都作废了。你反而，可以趁这个机会，摆脱他的控制。"
　　苏晚愣住了。
　　她没想到，陆沉舟会这么看。
　　"你是说，跟郑永年切割？"
　　"对。"陆沉舟说，"趁他还没彻底倒，把股份的事，谈回来。你给他三成，是因为他能帮你。现在他帮不了你了，这三成，你就不能再给。"
　　苏晚沉默了。
　　她明白陆沉舟的意思。
　　郑永年这艘船要沉了，她不能跟着一起沉。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跳船。
　　可问题是，跳了船，她一个人，能扛得住赵长河吗？
　　"陆沉舟。"她问，"如果我跟郑永年切割了，赵长河下一步，会怎么做？"
　　陆沉舟看着她，缓缓道："他会像对付郑永年一样，对付你。"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可下一秒，她听见自己说：
　　"那就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