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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手要永远干净 一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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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11点了,萧渚没有赖床的习惯,如果放在平时他会毫不犹豫地起床了去给哥哥做午饭。
但是今天他不想起床。
难得地像个孩子般,把自己缩进被窝里,闹脾气:“哥哥都不陪我,不想理你了。”
话是这么说,事当然不会这么做。
萧渚心里很明白,自己可以这样对着物品发牢骚都是它主人惯的。
是何疏意,给了他安全感,归属感。
“当然我也不想哥哥看到这样的我。”
最后他索性就躺在充满山茶花气味的小窝里玩手机了。
就犹如被何疏意抱在怀里一样,鼻尖充盈着花香,整个人被哥哥的味道侵蚀占有。
让他不禁联想到自己被拯救出黑暗生活的那天,那是他的新生。
在妈妈被迫离开自己以后,他就陷入了“沉睡”,而那天再一次被唤醒。
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哥哥”来消息了。
人在放松状态下,对时间的流逝是真的没有感知的,不知不觉地已经到了中午午休时间。
他解锁手机,看到消息。
【哥哥:小猪小猪,睡醒了给哥哥回个电话,我给你订午饭】
没有丝毫耽搁,一秒就打了过去。
“哟,咱家小猪睡醒了啊?想吃点啥呀?”
“都可以,不能和你一起吃饭,都差不多。”
何疏意的心里不禁泛起涟漪,刚才带有调侃意味的话语也消散了。
他弟弟都这么可怜了!他还打趣他,他好过分的吧!
“晚上就可以见了,我晚自习请假回来,给你点了你爱吃的汉堡,吃完下午别睡了,小心晚上睡不着了。”
话题被挑起,何疏意叽叽喳喳地聊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不担心萧渚会不理他,他自己都觉得啰嗦。
萧渚悄咪咪地打开了录音,录下何疏意充满生机的样子,好可爱,好满足。
何疏意从小就对于自己在意的人有很强的分享欲,是一个小话痨,很多人很喜欢和他聊天。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懂得接住他的情绪,也有人说过他说的话都是废话,不想听。
所以那一段时间,何疏意话也少了很多,别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记到现在。
现在跟别人交流时,也会下意识控制住自己的分享欲,跟萧渚聊天时也问过他会不会嫌弃自己话很多。
但萧渚只是摇摇头,真挚地望着他眼睛,坚定地说:“哥哥,这不是废话,这是独属于你的记忆碎片,是最珍贵的东西。”
人的思想是会受到潜移默化的改变,他能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改变自己的习惯,当然更会因为萧渚真心地夸奖,做回自己了。
对于哥哥的情绪,萧渚温柔地笑笑,全盘接受。
就连何疏意的好朋友都锐评:“你这弟弟可以啊,以后肯定是引导型爱人一枚。”
嗯,他也是被哥哥引导着走上正确的道路上的。
双向奔赴。
何疏意那边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就挂了电话。
萧渚眼看着自己手里的电话录音,半个多小时,今晚听着可以做个好梦了。
午饭也在这个时候送到了门口。
吃完饭,萧渚先是乖乖地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今天难得阳台上有太阳,把两人的被褥晒一下。
把垃圾扔下去,家里的摆设也擦了擦。
不一会儿家里就焕然一新了。
萧渚洗干净手又缩回了何疏意的房间里,虽然没有被子盖,但是味道还在,还是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叮叮叮”
萧渚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黯淡半分。
“找到了?”
“萧哥,很抱歉还没有找你母亲,不过我们这边查到她曾经回过c市,照片发你了。”
说完陷入了很长时间一段静默,萧渚不敢点开那张照片,小弟也不愿挂电话,想多陪陪他家老大。
“她……看上去过得怎么样?”
终究还是颤抖着问出这句话,他不怪母亲把自己抛下,他只是想念。
想念到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想念还是执念了。
“照片上看来还不错,我们这边也简单地打听了一下,大哥你不用太担心了。”
小弟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便默契地挂了电话,给自家老大一点消化的时间。
他自己则是去乖乖地替大哥赚钱,找他的母亲。
萧渚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对话框,而是锁屏,解锁重复几次,最后狠下心还是点开了那张期盼了快十年的照片。
入目的是萧柔那张温柔大气的脸庞,脸上隐约可见半分笑容,身躯也不似从前那般清瘦。
半点没有从前自卑敏感憔悴的模样,看来是活出了自我。
萧渚红着眼眶,摁下了锁屏键,黑色的屏幕映照出了自己的模样,也结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担心。
藏进血管里对母亲的思念,一丝丝一点点地涌出来,顺着血液侵袭了他的心脏。
酸涩让他痛苦地蜷缩了身躯,以前和萧柔的愉快的回忆让他流下了眼泪。
“妈,看来你过得很好,我放心了。”
迟来的情绪宣泄格外地汹涌,他再次打开手机,开始看起何疏意的照片。
每当他情绪波动时,看哥哥的照片总是会让他平静下来,会让他得到无与伦比的归属感。
收拾好情绪,他走到厕所洗了一把脸,清洗掉自己的泪痕,等到眼睛恢复以后,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楼下已经有一辆车在了,车上坐着董旸。
“萧哥,见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就替你狠狠地收拾了一顿陈超,他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董旸“谄媚”地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陈超的惨状映入眼帘,而萧渚只冷漠地倪了一眼。
狠厉地气场再次散发出来,高高在上地审视着陈超这一蝼蚁,审视着他这条命是否还要留着。
“留着,找个医生给他治病,别死了。”
董旸蹙眉,像是不理解一般望向他。
“我妈当初走得急,婚还没离,等一切结束了,他也该结束了。”
萧渚拍了拍董旸的手臂:“不过是接受他家暴,杀人未遂该有的惩罚。”
“董旸,你的手要永远干净。”
董旸比萧渚小上一岁多,所以他一直把他当自己都弟弟看待,教他道理,辅导他的学习。
是真心希望自家弟弟可以成为一个成功的人,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个人。
董旸眼眶湿润,低垂着脑袋乖乖点头,嘱咐司机开车。
他家萧哥对他太好了,他好感动,呜呜呜。
车子驶向董旸父亲名下的一家公司,不过实际的老板是……
萧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