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启新归序》无之山

15、汉堡转体三周半 克拉克

　　克拉克从今早的新闻里看到关于小丑的消息，不只是小丑，很多罪犯的死刑已成定局，这将会分批次执行。有人将这些罪犯多年的以来的所作所为整理发布在网络上，全球的讨论热度久久不下。
　　“早上吃什么？”快到中午的时候布鲁斯才出现在餐厅，还有点睡意朦胧的意思。
　　“阿尔弗准备了松饼，你还想吃什么？我可以现在给你做。”克拉克抱住走到面前的布鲁斯，埋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布鲁斯扯出克拉克的脸得到一个亲吻。
　　迪克上大学去了平常也不在家，阿尔弗雷德这个点多半在整理花园，两人在餐厅腻歪了好一阵。
　　罢了布鲁斯才问：“今天怎么没上班？”
　　作为星球日报时政板块的新人记者，克拉克肯特初出茅庐却已崭露锋芒，在写出数篇针砭时弊又不缺柔情的报道之后在新闻界中已是炙手可热，这样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佩里应该不会允许他逃班。
　　“佩里让我写一篇关于新刑法的。”克拉克说，“我说我出去跑采访。我真的约了莱克斯的采访，不过总统先生今天没空。”所以他溜回来了。
　　说着克拉克给布鲁斯嘴里塞了一颗浆果，示意布鲁斯快点吃些东西。布鲁斯却又含着浆果又去吻他，浆果丰沛的汁水在两人唇齿间绽开。
　　路过的阿尔弗雷德抱着一捧鲜花目不斜视的走过餐厅门口，他的嘴角难以抑制的弯起。

　　卡拉在地球苏醒后就被布鲁斯送去读了大学，毕业后就在大都会一家电视台当记者。之前一直要避免被克拉克发现而不能显露能力，现在一切摊开之后，她也能放心的作为一个超级英雄出现。
　　“卡尔，我依然会保护你的。”卡拉保证道，这是妈妈对她的期待，她有责任教导和保护卡尔。虽然卡尔已经不是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即使是现在，卡尔看上去还是比她大个两三岁，但卡拉守护亲人的意志却没有改变。
　　而当然，这一次克拉克也不会再让她失望。
　　“我和布鲁斯过两天准备回堪萨斯一趟，我希望你也一起。”克拉克诚恳的道，“玛莎和乔纳森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杰森高中还没毕业，他每天放学之后会去打零工，有次在下班回家被堵时，被路过看见的迪克帮了一把。虽然他声称自己根本不需要。
　　加上可能是共殴小丑的惺惺相惜吧，迪克和杰森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联系。
　　杰森的养母并没有死，只是那之后都一直住在疗养院里。众人都以为是万幸，并不知道这是克拉克研制的拉萨路池水和氪星纳米科技结合的成果。

　　当隐约听到些消息，有个自称夜翼的人在布鲁德海文行侠仗义的时候，布鲁斯就知道迪克没有认真上大学。
　　他平静的给迪克发去消息：不要让我收到你延毕的消息。
　　迪克已读只回笑脸表情。

　　而还有那些未曾碰过面的孩子们，布鲁斯一直关注着。他和克拉克讨论过这些孩子会不会想起来，在错误的时间线里迪克、提姆、达米安三人是见过克拉克同位体的。
　　这个问题持续了很长时间。
　　直到迪克大学毕业之后的某天，布鲁斯在韦恩庄园外发现了徘徊的提姆，没一会儿又不见了。他或许是记起了什么，也或许只是单纯的又一次发现了蝙蝠侠的秘密。布鲁斯是不希望他再一次参与到这些危险活动中来的，但他想着，又露出点怀念的笑意。
　　而杰森，布鲁斯也不能说自己对此很意外，杰森一边读着法律专业，一边晚上在哥谭街角中敲人。

　　迪克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有个看上去十岁左右的小孩站在那，穿的不像普通人，还带着武器，那把刀可不像是玩具。
　　“嘿，有什么事吗？你找谁？”迪克问。
　　这时候家里是没人的，布鲁斯在夜巡，克拉克在加班。阿尔弗雷德或许从监控看见看见了，但看来这小孩也才刚到这里。
　　“我找蝙蝠侠。”小孩说。
　　迪克一把给他拽进门内，小孩抱着刀怒视他，但到也没动手，不高兴的扯了扯刚才被迪克抓着的袖子。
　　手机弹出消息，是布鲁斯的：我和克拉克马上回来。
　　达米安皱着眉打量迪克，他见过这个人，在很久以前。
　　迪克收起手机，布鲁斯让他先稳住面前这小孩，：“呃，你叫什么名字？”
　　“达米安韦恩。”他吐出名字，“我来找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迪克用一种有点惊讶又颇含趣味的表情看着他。他其实早就记起了那条错误时间线的内容，就在克拉克给他讲完氪星神话不久后。只是他没和任何人说，因为显然，他发现比他先记起来的人有很多，他不想也觉得没必要专门提出来。后面，过了几年之后他发现提姆也记起来了，他们暗中也有了联系。
　　而达米安，目前看来他是还没有记忆的，不然不会是这样的表现。
　　不过，达米安的行为语气也和记忆中最开始见到的达米安有些不同。迪克对此有点疑惑。
　　小狗从后花园里跑了回来，警惕的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双眼放光。
　　布鲁斯快速的结束夜巡回来。
　　达米安和小狗对峙着，小狗不让达米安靠近，达米安锲而不舍。
　　看见布鲁斯走到面前，达米安一边打量他，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过去：“恶魔之首让我来找你。”他说的是雷霄奥古，“我是达米安韦恩。”他绷紧了脸，心中不自在，但又有点隐秘的期待的看着布鲁斯。
　　达米安还记得好几年前老师带他出来做社会训练的时候见过这两人。
　　那时候老师就知道了，所以才带他提前看看，达米安心想，他们也认识老师吗？

　　克拉克回来的时候，客厅气氛还算融洽，迪克点了汉堡外卖几人正吃着。
　　小狗和达米安隔了张桌子仍然对峙着。
　　达米安对来人疑惑了一下，突然认出来：“老师？”他还从来没见过克拉克没胡子的样子，即使后来克拉克剃了胡子，去找他时也会为了伪装专门加上胡子。
　　在克拉克坐过来的时候布鲁斯拉过克拉克亲了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习惯导致。
　　达米安原本只是惊讶困惑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
　　克拉克立刻察觉到，他解释：“达米安，我和布鲁斯是——”
　　啪的一声，桌面上放汉堡的盘子被猛的打翻，上面的半个汉堡高高越起在空中转体三周半，在落地之前被小狗一口吞掉。达米安猛的站起身时他的刀无意击中了餐盘。
　　“你们。”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现在有点拉紧了，达米安沉着脸道，“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他对克拉克说。
　　雷霄奥古让他来的时候说的很好听，他是蝙蝠侠唯一的儿子。但他到了这里之后第一个碰见的就是蝙蝠侠的养子，而且他在多年前还见过他们，知道他们关系很好。
　　而老师，达米安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老师，更没想到老师和蝙蝠侠是这种关系。蝙蝠侠不是他一个人的，老师还和蝙蝠侠、他的父亲是这种关系……老师好像也不是他的。在陌生的环境中，在本就不安和不自在的状态中，某种情绪一下子击中他。
　　“所以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达米安怒吼。
　　“不，达米安。只是因为你是你。”克拉克上前，达米安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迪克小声的嘀咕：“什么情况？”这又是什么新事件？
　　克拉克和布鲁斯赶紧跟上去喊着：“达米安！他就是马龙叔叔！”“达米安，是我！”在克拉克重新成为超人之后，去见达米安时只要布鲁斯有空就会带着他一起，只是没有说明身份并且做了伪装。克拉克维持着之前大胡子的装扮，而布鲁斯在氪星科技的伪装下也换了个形象。
　　对达米安来说，老师和他的朋友马龙是他很熟悉亲近的人。但他没认出比克拉克的伪装更厚的布鲁斯。
　　“达米安！别跑了！你先听我们解释可以吗？”迪克听见克拉克远远的还在喊，噗的笑出声。
　　过了一会儿，两人带着达米安回來了，还有阿尔弗雷德。
　　达米安被克拉克和布鲁斯按在两人中间的位置，眼圈有点红，嘴角下撇，紧绷的被挤在两人中间。
　　布鲁斯摸摸他的头：“达米安，别生我们的气了，好不好？”
　　达米安抱着臂不说话，但也没躲。
　　联盟的通讯器突然响起。
　　克拉克和布鲁斯立刻起身：卫星检测到在离地球远处的太空里，有一个巨大人头形怪异飞行物缓缓逼近。
　　布莱尼亚克。他们要马上去瞭望塔开战前会议。
　　“什么？我也要去！”达米安顾不上生气了，立刻道。
　　“达米安，我需要你帮我和阿尔弗在蝙蝠洞里测试设备。”迪克拦住他道，“话说你会用电脑吗？”
　　达米安顿时愤怒而不屑的看向迪克：“你在问什么蠢话？”
　　“那太好了。”迪克笑眯眯的道，“我正需要一个帮手呢。”

　　联盟成员接连来到瞭望塔。
　　会议室的玻璃窗，一面是蔚蓝的星球，一面是漆黑的宇宙。无论未来还有什么，但面前这一次，他们必然会完美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