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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追忆 那道光芒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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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往事如烟,记忆倒转回七年前。
一个暴雨滂沱的夜晚,你像落汤鸡一样缩在墙角,穿着黄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撑着一把伞踱步到你身边。
「小姑娘,你忘记带伞了吗?不打伞会感冒哟!老夫送你回家吧!」
从孤儿院登记领养你的母亲有虐待倾向,于是你迫不得已趁着家里断电时逃跑,可你没想好自己该逃到哪。
你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冻得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我、没……有家。」
「唔……」他没有刨根问底,而是将伞移动到你的头上,无声地陪伴着无家的你。
他在等雨停,你却在等死,「先生,你不用……」
「哎,真是麻烦耶,按照今天的气流和风向,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捏,那就让老夫破例实行一波人工干预呗!」
言毕,只见他举起左手指向上空,手指前端发射一道黄色闪光直奔密布乌云。
「一指苍穹,问鼎天下,风雨嚣张?给老夫破!」
你见证了奇迹发生的一幕,那道光芒冲向天际的同时,起初聚集在此的乌云全部散开,然后雨停,风亦止。
只听过人工降雨,关于人工停雨,你压根闻所未闻,何况是亲眼目睹——你怀疑自己挨冻过久出现了幻觉。
「哦呀,老夫班门弄斧了,献丑献丑哈。」
虽然风雨已不复存在,但他的右手坚持撑着伞,原本指着苍穹的左手却伸到你的面前。
「不介意的话,今晚要不在老夫家留宿?」
你不假思索抓住对方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地用力,哪怕你心知肚明不该跟陌生蜀黍走,可总比冻死在路边强千百倍。
他背着你回到家,先是笨手笨脚地找浴巾,再是蹑手蹑脚地帮你擦头发,接着尝试主动打开话匣缓解你的紧张。
「小姑娘,或许你目前遇到了一些困难,又或许你有一些难言之隐……」
他忽然欲语还休,你猜测他想问你家在哪,为何三更半夜不回家在外面鬼混,但他对你的经历只字未提。
「额,你没地方去暂时就住在老夫家吧,老夫一直没有成家,一个人邋里邋遢习惯了,所以不太会照顾人,特别是照顾女人,完全是老夫的知识盲区……」
你隐约听出他有收留你的意思,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你不可置信。
稍后你眼波流转,望向空荡荡的房屋,「我……可以住下吗?」
「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你可以放心住下,老夫可以学着照顾你。」
从那晚起你就住下了,时至今日也还在住,不过被照顾的一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