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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生 生生不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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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得转身,差一点撞到小禾同学。
“小…咳,禾同学,好巧啊,你也在这。”
话刚说出嘴,我就后悔了。
我的表达会不会太生硬了,语气会不会很不自然,会不会让她感到冒昧。
在我内心的独角戏疯狂上演时,禾初侧身望向巷子里的小橘猫。
“原来是你给它喂了猫罐头啊,我就说这小家伙怎么开始挑食了。”
她语气轻快,边说边走进巷子。
我跟在小禾同学的身后,无措地抓了抓头发。
内心里有一长串的话想说,但送到嘴边就只剩一句干巴巴的:“抱歉啊……”
禾初停了下来,她没有看我,而是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橘猫的脑袋,开口说:
“不用道歉啊,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有点无地自容,只能尴尬地笑笑。
这次小橘猫见到我没有躲,是因为小禾同学在的缘故。
我也蹲下身子,静静地看着小橘猫吃罐头。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觉得任何动物有区别。
但是,这只橘猫似乎有点不一样。
“它叫什么名字啊?”我好奇地开口询问。
“生生,生生不息的生生。”
禾初带着笑意,语气里还夹杂了希冀。
我看着小禾同学的笑颜,不由地晃了眼。
小禾同学笑起来真好看,像……栀子花一样!
我猛得回神,有点唾弃自己的行为。
视线落回生生的身上,我试探地摸了摸它的背部。
很柔顺,是一种非常新奇的感受。
阳光落在身上,时光正好。
九月十四日。
今天早晨,我主动和小禾同学打了招呼。
小禾同学也同我打了声招呼。
很不错!
感觉我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想和小禾同学做朋友。
九月十七日。
小禾同学有了新同桌。
是一个戴眼镜的圆脸女生,叫明芮。
她总是讲一些有趣的事,能逗得小禾同学笑出声。
我有点羡慕。
小禾同学什么时候能跟我这样聊天呢。
真烦。
九月二十日。
周末,阴雨绵绵。
呆在家里很无聊。
我把玩着昨天在商场买下的小猫挂件,很适合小禾同学。
想去学校,见小禾同学。
九月二十一日。
我很早就到了教室。
我支着脑袋,看向门口。
一个又一个同学走进来,直至上课铃声响起,也没见到那个小身影。
我状似无意,随口询问她的同桌。
明芮指着手机上的聊天框跟我说:
“小禾同学请假了,班长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我又没加小禾同学的联系方式。
我怎么会知道。
当晚。
我从班级群里找到了小禾同学的联系方式。
对着申请框里的那段文字删删改改,怎么改都不满意。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作为班长,我有义务关照请假同学的身体状况。
是这样的,没错。
我重新编辑了那段文字,很简洁:
“我是班长尚泽,有事,麻烦通过一下。”
一鼓作气,点击发送。
发送成功的那一刹那,手机被扔到一边。
我将头埋进枕头里,长舒了一口气。
做竞赛题都没有这样纠结过。
卧室很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有点吵。
一道消息提示音将我从床上拉起,意识到自己的急迫,又刻意装作不在意的打开手机。
是百度消息推送。。。
我气急败坏地关闭了百度的消息通知。
下一秒,又一道提示音响起。
禾初:你好,什么事啊?
她通过了。
我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是她,没错!
点开对话框,我将心里斟酌了几十遍的话输入:
禾同学,你今天请假是什么原因呢?我这边需要登记一下。
小禾同学很快回复:
今天早上有点发热,所以向班主任请了假,抱歉,没有跟你说一声。
发热?严重吗?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吃药了吗?去医院看了吗?
我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担心全发了过去。
这样会不会吓到小禾同学。
脑子这才反应过来,手指已经按了撤回键。
我将手机扣在床上,整个人也瘫在床上。
第一次感觉有一种深深的无力。
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消息声再次响起。
我已经不想面对小禾同学了。
时间很漫长,大概三十秒后,我又拿起手机。
小禾同学:谢谢你的关心,我吃过药已经好多了,明天可以按时到校。
我看着这条消息,认真地输入文本:好的,明天见。
明天见。
唇角忍不住上扬。
我点开小禾同学的主页,她的头像是只卡通橘猫,缩成一团,跟生生很像。
很可爱。
九月二十二日。
今天小禾同学按时到校,并主动和我打了招呼。
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很愉悦。
九月二十三日。
早晨刚到教室,我就发现自己旁的空座位放了一个书包。
有点眼熟。
是季扬,他为什么要转来一班?
哦,他好像跟我说过。
忘记了。
九月二十四日。
季杨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
我没搭理他,太吵。
不是,他为什么那么能说会道?!
下课就跟小禾同学还有明芮聊到一起,三个人的笑声着实刺耳。
握着笔的指尖泛白,桌子上的习题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真烦。
九月二十五日。
中秋放假。
我拿着手机,在小禾同学的聊天框里编辑:中秋节快乐。
会不会太生硬了?
思来想去,重新编辑:
中秋节快乐啊!
很好,我很满意。
我撑着脑袋,漫无目地划拉着屏幕,一次又一次的刷新通知栏。
就是为了等一句:中秋节快乐。
那又怎样。
就这一句话,我也很开心。
九月二十七日。
奇怪了。
根据我长久以来的观察,早已摸透了小禾同学与生生的会晤时间。
她今天怎么还没来?
我挠了挠生生的下巴,心中浮想联翩。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
是季杨的消息:
“尚哥,禾初过生日,你怎么没来?”
我注视着这条消息,宕机了一分钟。
紧接着,季杨的下一条消息又来了:
“你没来的话,我也走了,就我一个男生,挺尴尬的。”
我平静地回复: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