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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废弃精神病院·深夜直播·胆小勿入5 来不及做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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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到孟晓晚大吼一声:“跑!”
孟晓晚左右手分别拉住尤七和唐园,拽着她们就往前冲,身后传来诡异的声响——像朽木在地面上摩擦,干涩刺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尤七一边跑一边回头,那三具尸体不知何时到了她们身后,正以极其扭曲姿势追赶着她们,身上一块一块掉落着烧成黑炭的皮肤碎块。
正在拼命奔跑的唐园,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她不敢回头看,身后浓烈的尸臭味告诉她大事不妙。
唐园更用力往前冲,想要甩开身后扯着她衣服的尸体。
孟晓晚原本是拉着唐园跑,可唐园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成了唐园拖着孟晓晚和尤七跑,孟晓晚实在跟不上,松开了手,然后就看到了让她和尤七无比震惊的一幕——
一个尸体正伸着干瘪焦黑的手死死攥着唐园后背的衣服,而唐园跑的太快,身后的尸体显然有点跟不上,整个身体被拖得往前踉跄,像一个被拴在疾驰自行车后面的破麻袋。
唐园内心崩溃,一边哭一边喊着“离我远点啊——!”
她反手把补光灯向后抡了过去,砰砰砰砸在尸体身上,灯罩碎了,灯泡炸了,灯杆砸弯了,尸体被砸得身上一抖一抖的,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想把扯着唐园衣服的手撤回,可发现他手上的皮肤竟然牢牢地粘在唐园的衣服上。
于是画面变得更加诡异:唐园在前面疯狂的跑,尸体被她拖着,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黑痕,想松手又松不开。唐园一边哭一边砸,尸体一边被拖、一边被砸、一边努力往回拽自己的手。
终于在尸体的不懈努力下,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他的胳膊断了……
胳膊从肩膀处齐根断开,断口焦黑干裂,手却依旧死死粘在唐园后背上。
尸体不跑了,只呆呆地看着唐园带着自己的胳膊越跑越远。
尤七和孟晓晚跑着经过他身边时,忍不住朝它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那眼神包含着一点同情、一点震惊、一点歉意……
另外两具尸体也不追了,三具尸体站成一排,断了胳膊的尸体发出的“呜呜”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是有些悲伤。
就在尤七两人跑的快要断气的时候,终于在墙角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唐园。她抱着头,手里握着的补光灯只剩半截弯杆,灯头已经不翼而飞了。
孟晓晚蹲下来,拍了拍唐园的肩膀,轻声安慰:“没事了。”
唐园抬起头,看到熟悉的两张脸,“哇”的一声就哭起来。
孟晓晚连忙把她搂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尤七则绕到唐园身后,去看那截还粘在衣服上的胳膊。
尤七不想直接用手碰,于是拿出之前在医院地上捡的半卷绷带,在断掉的胳膊末端缠了几圈,才去拽那截胳膊。
她掰了好几下才扯下来,但断手的一块皮还是粘在衣服上。
尤七低头看了看那截焦黑的断臂,又看了看唐园的衣服,感叹道:“你这衣服……也太结实了吧。”
尤七三人担心那三具尸体还会追来,于是没在原地停留多久就重新顺着走廊向前走去,没走多久,终于发现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三人刚踏上楼梯,身上的灯源就突然灭了,周围瞬间漆黑一片,就像是被丢进了装满墨汁的大缸里,沉重和窒息感瞬间将她们三人紧紧包裹。
等到尤七眼前重新恢复光亮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尤七眯着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她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冰凉的台子上,在自己头顶有一个巨亮无比的大灯,样式就像是在电视里看到过的那种手术室里的灯,只不过看起来样式十分老旧了,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挡住被灯光刺的睁不开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动弹不了,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几根棕色的带子牢牢绑住了。
手术室里温度很低,躺着的手术台更是冰冷刺骨就像是躺在一个大冰块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刺的尤七总想打喷嚏……
正在尤七努力挪动身体想要挣脱时,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凭空出现在了尤七周围,他们发出着尤七听不懂的声音,像是有好多人凑在尤七而耳朵边说悄悄话,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吵得尤七头疼,
“啊秋——”
尤七终于打出了憋了半天的喷嚏。
这个喷嚏声音巨大,在整个手术室都回荡着,尤七吸了吸鼻子,发现周围的声音都被她这一喷嚏打没了,
她这才看清围在四周的人——他们的脸都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
他们只停顿了一瞬,就突然动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像锈住了一样,像是老旧的机器人,迟缓地拿起器械架上的工具——锋利的手术刀、锯子、钳子、凿子……正缓缓向她逼近。
尤七冷汗顺着额角滑下,看着那些东西越靠越近,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他们是要锯开我的脑壳!”
头皮一阵发麻,她不敢再等了,开始拼命扭动身体,绑得太紧,费了半天劲才把右手和半截胳膊抽出来。她伸手去够旁边的架子,指尖先碰到架子的金属杆,
她用手指勾架子往自己身边一拽,从上面摸到了手术刀,来不及先去割绑带,那个看不清脸的医生已经举着锯子凑到跟前。
尤七握紧手术刀,朝着那人腹部用力扎了下去。
刀尖刺进去,一瞬间,所有医生的动作都停了,像被集体摁下了暂停键。
尤七不敢停歇,连忙拔出手术刀,去割绑带,突然灯光熄灭,手术室陷入一片漆黑。尤七一边认真听着身边的动静,一边用力割着。
就在头上的锯子落下的那一瞬她割断了捆着她上半身的带子,她猛地侧过身堪堪躲过,锯子砸到手术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突然,手术室里亮起红光。原本洁白的手术室瞬间被一层暗红色的光覆盖,天花板上、墙壁上、地面上,到处是暗红色的血渍,浓烈的血腥味翻涌上来,盖过了消毒水的气味。
她身边的医生、护士开始扭曲变形。身体各处关节诡异的弯折,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原本模糊不清的脸上裂开一道大口子,从里面往外翻出了尖细的牙齿,嘴里发出嘶哑痛苦的吼声,震得尤七耳膜刺痛。
尤七手脚并用挣脱了所有绑带,翻身站起来,站在手术台上往四周看,空旷的手术室不知什么时候挤满了扭曲的怪物,密密麻麻的,灰白色的手从各个方向伸过来,她想躲,可手术台下根本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尤七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过去十几年见鬼的数量加起来都没现在多。
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瞅着那些灰白的手就要抓住她的脚腕,尤七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了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瞳孔上翻,口吐白沫,双手比成鸡爪状,头发也乱糟的随着脑袋的抽搐在空中肆意的飞舞着。
她在手术台上抽得疯狂,抽的忘我,在她周围围了一圈的怪物也停下了动作,开始沉浸式观看,虽然他们的脸上依然只有一张裂的老大的嘴,但莫名让人觉得他们此时的眼神充满了疑惑——“这是同类吗?”
尤七抽着抽着突然停下动作,随后偷瞄了一眼,找准底下的空位,精准的跳下去,在一堆怪物的注视下,她伸出手学起刚才怪物们抓她的样子,在手术台边上演无实物表演。
一边用手抓着空气,一边嘴里“呜啊呜啊”的叫,她抓到哪,哪里的怪物就往后退一点,这里莫名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