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图鉴解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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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指尖触到图鉴封面那道锁纹时，一阵温热的灵气从指腹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锁纹内部轻轻跳动，与温室里那些灵植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共振。
她低头看着那本上古灵植图鉴，封面上的锁纹正以某种古老的节奏闪烁，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那种频率，和温室里最深处那株幽冥藤的叶片摆动频率一模一样。
“这玩意儿……在认我？”林晚嘀咕了一句，试着将一缕灵气输入图鉴。
灵气刚触到封面，那锁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紧接着，整本图鉴在她手中剧烈震动起来，封面上的锁纹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倾泻而出，在空气中凝成一片透明的光幕。
光幕上浮现出古老的文字和星图，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修仙典籍。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认出了那些文字——那是玄天宗的上古符文，她曾经在宗门藏经阁的残页上见过。
“归墟篇？”她喃喃念出光幕最顶端的三个字。
光幕缓缓展开，一张古老星图在她面前铺陈开来。星图上的星系布局与星际联邦的航图完全不同，那些星辰的排列方式更像是一种阵法，以某个中心点为轴心，层层向外辐射。而那个中心点，被标注了一个极其古老的符号——一扇半开的门。
林晚的目光落在那扇门旁边的一行小字上：
“归墟，仙之残骸，非有缘者不可入。持图鉴者，得门之半钥；持魂锁者，得门之半钥。两钥合一，门方开。”
林晚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反复读了两遍，然后转头看向玄冥。
玄冥正站在她身后，目光同样落在那行字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林晚的万灵法眼却捕捉到他魂火深处那道锁形纹路正在剧烈震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和图鉴上残留的灵气产生共鸣。
“你魂火里那道锁……”林晚盯着他，“和图鉴上这把锁，是同一个东西？”
玄冥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我沉睡之前，曾进过一次归墟。那道锁，是归墟的印记，留在我的神魂里，用来镇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不记得了。”玄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空茫，“我只记得，归墟里有一扇门，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但我没能走进去，就被弹了出来，神魂上留下了这道锁印。”
林晚还想再问，但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讨伐者半边机械的眼球闪烁着红光，看着林晚手中的图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意味：“归墟的门不是那么好开的。机械主祭已经拿到半把钥匙，等你们到归墟时，等你们的，是一整支机械军团。”
林晚抬起头，看向讨伐者，脸上没什么表情：“半把钥匙？你们机械教团要仙门的钥匙干什么？你们不是信奉机械取代血肉吗，怎么还对修仙的玩意儿感兴趣？”
讨伐者的机械眼球微微转动：“你以为机械主祭研究这些灵植是为了什么？血肉之躯太脆弱，机械又没有神魂。他想用灵植嫁接机械，创造一种既拥有机械永恒性、又拥有生物神魂的新物种。归墟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林晚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所以你们是拿仙草搞杂交实验？你们这不是暴殄天物，是拿人参喂猪。”
讨伐者没理会她的嘲讽，身形缓缓后退，机械义肢的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归墟的坐标你拿到了，但能不能活着走到那扇门前，就看你的本事了。”
她说完这句话，身后的墙壁忽然裂开一道暗门，讨伐者的身形没入黑暗中，机械门在瞬间合拢，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晚没有追她，也没有试图拦她。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图鉴，光幕上的星图缓缓隐去，只留下那行字悬浮在半空：“持图鉴者，得门之半钥；持魂锁者，得门之半钥。两钥合一，门方开。”
“半把钥匙……”林晚喃喃自语，“我手里有图鉴，玄冥魂火里有锁印，两钥合一，门才开。那机械主祭拿到的半把钥匙，又是什么？”
玄冥摇了摇头：“不清楚。但以我对机械教团的了解，他们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他说拿到了半把钥匙，那他们手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能打开归墟的大门。”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图鉴合上，塞回怀里。她的目光落在温室里那些灵植上，在角落里，一株魂婴果正在灵气中微微颤动，果实已经彻底成熟，通体透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果皮上隐约有符文流转。
林晚的呼吸微微一顿。魂婴果，在玄天宗时代就是极其罕见的珍品，传说能修复神魂损伤，让破碎的魂魄重新凝聚。她空间里的图鉴上记载过这种果实，但她在修仙界活了那么多年，从未亲眼见过实物。
“玄冥，过来。”她冲玄冥招了招手。
玄冥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魂婴果上，瞳孔微微收缩：“这是……”
“魂婴果，治好你魂火裂缝的东西。”林晚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颗魂婴果摘下来，果实入手温热，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她将果实递给玄冥，“吞下去，别嚼，直接咽。”
玄冥接过魂婴果，没有犹豫，直接送入口中。果实入喉的一瞬间，他的周身猛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龙威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将温室的玻璃墙震得嗡嗡作响。林晚的万灵法眼清晰地捕捉到，玄冥魂火深处那道锁形纹路正在剧烈震动，而魂火上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玄冥的瞳孔中掠过一抹金色的光芒，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有金色的龙气缠绕：“这道魂锁……好像松动了。”
“松动就好，说明药起效了。”林晚拍了拍手，转身往温室外面走，“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她刚走到温室门口，通讯器忽然响了，海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凝重：“林晚，你最好出来看看。”
“怎么了？”
“我用巨龟的雷达扫了整个死星的结构，发现地底下还有三层机械工厂。”海枭的声音顿了顿，“里面正在生产某种巨大的机械复合体，规模……像是为‘寂静深渊’准备的终极兵器。”
林晚的脚步停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玄冥，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快步往外走去。
海枭的巨龟趴在死星表面，巨大的龟壳上投射出一片全息影像，影像里是死星地下的横截面扫描图。林晚看到，在基地的最深处，三层巨大的机械工厂正在运转，密密麻麻的机械构件在流水线上组装，那些构件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轮廓——像是一尊机械巨人，但比人类形态的机甲庞大了数十倍，背后还延伸出六条机械触手，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装着不同的武器模块。
“这是……什么东西？”林晚皱眉。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海枭摇了摇头，“如果让这玩意儿完工，别说是你的小诊所，整个药庐星都不够它一炮轰的。”
林晚盯着全息影像看了片刻，忽然问：“这座工厂的能源核心在哪里？”
海枭调出另一张图：“地下最底层，有一座核聚变反应堆，整座工厂全靠它供能。”
林晚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就简单了。把那座反应堆炸了，工厂就废了。”
海枭翻了个白眼：“说得轻巧，那玩意儿埋在地下三百米，外面全是机械卫兵，怎么炸？你那噬铁蕨倒是能腐蚀机械，但需要时间生长，等它长满三层楼，黄花菜都凉了。”
林晚想了想，正要说话，玄冥忽然开口了。
“我可以用龙息化雨。”他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灵植种子混在雨中撒下去，让它们在机械的缝隙里生根发芽。龙息化雨覆盖范围广，渗透力强，只要种子能在机械结构里扎根，噬铁蕨就能在短时间内腐蚀掉整座工厂的骨架。”
林晚的眼睛亮了：“你能控制龙息化雨的范围吗？”
“能。”玄冥点头，“以我现在的神魂状态，覆盖整座死星的地下三层没有问题。”
林晚从空间里掏出十几株噬铁蕨，将它们的种子全部收集起来，用灵气包裹成一颗颗拇指大小的种子珠，递到玄冥手里：“那就给他们来一场灵植风暴。”
玄冥接过种子珠，指尖有金色的龙气在流转，他闭上眼，周身的气息开始剧烈攀升。林晚的万灵法眼看到，他魂火中的裂缝已经愈合了大半，那道锁形纹路虽然还在，但比之前暗淡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锁着魂火。
片刻之后，玄冥猛地睁开眼，双手向上一抬，一声低沉的龙吟从他喉间滚出。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大片金色的雨滴，每一滴雨水都包裹着一颗噬铁蕨的种子，顺着他的灵气指引，朝着死星地下的方向倾泻而去。
林晚看着那些金雨没入地面，嘴角微微上扬：“机械教团，送你们一份大礼。”
海枭的巨龟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龟壳上的雷达屏幕闪了闪，海枭低头一看，脸色骤变：“林晚，地底基地里有大批机械使徒正在往外冲，数量……至少三百。”
林晚挑了挑眉：“被发现了？”
“废话，你在人家头顶下雨，人家能看不见吗？”海枭骂了一句，“怎么办？打还是跑？”
林晚看着远处死星表面裂开的金属闸门，一队队机械使徒正从里面涌出来，冰冷的机械眼球齐刷刷地锁定他们的方向。她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灵植种子，撒在巨龟背上，然后拍了拍龟壳：“老龟，准备起飞。”
海枭瞪大眼睛：“它说了它是海龟——”
“现在它是飞龟了。”林晚打断他，“跑，等玄冥的灵植风暴起效再回来收尸。”
巨龟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四足猛地一蹬，巨大的龟壳在灵植药粉的刺激下腾空而起，像一座飞行的岛屿，朝着死星大气层外冲去。林晚趴在龟背上，看着下方死星表面那些机械使徒正在朝他们开火，但炮火在灵植药粉形成的屏障上炸开，连龟壳的缝隙都没伤到。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龟背上，看着星空，喃喃道：“归墟……仙之残骸……机械主祭已经拿到半把钥匙了。那我手里的图鉴，和玄冥的魂锁，加在一起，是不是正好凑成另一把？”
她转过头，看向玄冥：“你魂火里那道锁，还能打开吗？”
玄冥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但既然归墟的印记在我魂火里，那它一定有打开的方式。”
林晚的目光微微闪动，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图鉴，封面上的锁纹已经碎裂，但裂痕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极淡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地图线条，正在缓缓浮现。
她愣了一下，正要细看，通讯器里忽然传来海枭的声音：“林晚，黑寡妇的舰队追上来了。她说机械教团开了双倍价，要你的命。”
林晚：“……”
她低头看了一眼图鉴上浮现的纹路，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逼近的星盗舰队，忽然笑了：“行吧，来都来了，那就先打一架，再去找归墟。”
她站起来，拍了拍龟背，冲着远处黑寡妇的旗舰挥了挥手：“大姐，又见面了。这次不打折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