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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难以入睡 那看上去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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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在这一晚难以入睡。
礼堂中同时也有不少人依旧清醒着,即使早已经熄灯,黑暗中仍然不时响起一片窃窃的低语声。
今年新就任男学生会主席的珀西·韦斯莱来回在人们头上走动,低声训斥着那些还不肯睡觉的学生。
看着红发主席走远了,黛西翻过身来,用气声问道:“...艾莉,你睡着了吗?”
“不,我睡不着——”艾莉立马面朝向她,“我一直在想布莱克的事情...”
她一想到对方兴许就潜藏在学校的某一处,就不由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呢?你也睡不着吗?”她搓搓发冷的手臂,接着反问道。
黛西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借着穹顶幽微的星光,艾莉隐约看到她在点头。
“你说他到底怎么进来的?”黛西的语气满是疑惑。
这同时也是所有人都在讨论的问题——
艾莉便和她说:“我刚才听到有人说,他可能使用了幻影显形——”
其中还有一位赫奇帕奇说布莱克是飞进来的。
“那是不可能的——”
墙角突然传来格兰杰的声音。
她们齐齐吓了一跳:“噢!你还没睡吗?”
“嘘——”格兰杰立刻小声提醒。
两人连忙又放轻了声音:“为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大韦斯莱闻声又从前头走了过来,她们顿时敛住所有声音。
等到人终于离开了,格兰杰才继续解释:“我在《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中看到的,学校里施了各式各样的防护魔法来抵挡外敌入侵,因此你是无法在城堡内幻影显形的!”
“原来如此...”黛西恍然,“可入口处又有摄魂怪守着,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
这时一道男孩的声音响起:“我怎么想都觉得他是飞进来的!”
紧接着是韦斯莱的声音:“迪安,赫敏之前就说过那是不可能的。”
“噢!你们都没睡?!”又一位女孩的声音。
艾莉认得对方,这是格兰芬多的拉文德·布朗,她看上去非常活泼开朗,同时也是个情绪相当外放热烈的人。
“太好了!大家都没睡着,我还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帕瓦蒂·佩蒂尔的声音跟着响起。
这也是一位格兰芬多,她通常都和布朗结伴出现;艾莉对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印象深刻。
“我觉得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应该也很难睡着。”格兰杰接着说道。
艾莉迟缓地眨眨眼,她忽地意识到一件事——
四周响起的这些声音貌似都来自格兰芬多,而她和黛西正睡在这群格兰芬多中间——
一旁的黛西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接下来都没再开口说话。
两人均在音量渐高的讨论声中沉默下来。
大韦斯莱很快又闻声赶到,他带着怒气的声音低低响起:“罗恩——!”
一群人顿时后知后觉地安静下来。
“我要求你们快点睡觉,不要再偷偷讲话了!”
他弟弟立马不服气地顶嘴:“又不是只有我在说话,所有人都在讲话!珀西,快走开!”
“我是学生主席,教授们要求我——”
“行了,没有人....”
“你.....”
“————”
不知过去多久,艾莉静静看着天花板上倒映的夜空,耳边渐渐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星光点点都合进眼皮之间,她最后困倦地想,好像都没听见波特说话...
这念头刚浮起一秒,水一样又流走,她两眼一闭,意识彻底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这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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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艾莉被天花板上的日光刺醒。
她迷迷糊糊地翻过身,几分钟过后,昏沉的意识终于回笼了——
她迟缓地坐起身来,眼珠子慢吞吞地转动了一圈。
此时礼堂中已经陆续有人醒来,但绝大多数人仍在呼呼大睡。
她接着垂下头,看见黛西也蜷在她身旁沉沉睡着。
昨晚那些一起说小话的格兰芬多也都没醒,几人四仰八叉地睡在她们左右,一只看不见人脸的睡袋还紧挨着她另外一侧。
艾莉于是又朝黛西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她探头打量一圈,发现这几人的眼下俱都泛着一圈青黑,似乎都熬到很晚才睡觉。
这时墙角的一只睡袋动了动,一张脸从中钻了出来。
“早——”格兰杰困顿地揉了揉眼角。
艾莉也朝她说:“早——”
话一出口才察觉声音有些沙哑,她不适地清了清嗓子。
这时挨着格兰杰身旁的一只睡袋忽地发出声响鼾——
顿时有几人被吵醒,开始睡眼惺忪地抱怨起来。
“怎么回事?那是闹钟吗——”
一名深肤色的黑人男孩皱着脸踢开睡袋。
艾莉记得他的声音,他应该就是韦斯莱口中的那位迪安。
同样被自己鼾声吵醒的韦斯莱全然不察,他不快地嘟囔道:“...真吵,该不会是上课铃吧——”
格兰杰当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噢——”布朗突然想起什么,惊悚地瞪大眼睛,“该不会是...布莱克吧?!”
几人一下让这话吓得清醒了。
韦斯莱和迪安登时爬起身来,见礼堂一切如常,他们又顶着一脑门冷汗坐下来。
“Blimey!吓我一跳!”“这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黛西一时睁不开眼,只是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什么都没发生。”艾莉拍拍她的脑袋。
那只看不见人脸的睡袋似乎也让这动静惊醒了,里头先是扭动了一下,紧接着又伸出一只手来。
手四处拍了拍,似乎是在找些什么,但四处摸了个空,于是又很快缩了回去。
悉悉索索的一阵动静后,睡袋终于被拉开了,波特那张睡眼朦胧的脸露了出来。
艾莉手指一动,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对方没戴眼镜——
波特也接着一怔,下意识地眯起双眼。
不出几秒,他便手忙脚乱地将脸重新埋进睡袋,紧接着利落地往右边一滚,整个人连同睡袋一齐压到了韦斯莱身上。
“哎哟!小心点,哈利!”韦斯莱吃痛地说道。
波特含糊的声音从睡袋中传出:“抱歉,罗恩...”
艾莉眼睁睁地看完了这一番动作。
她低下头,地上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弹出了一副圆框眼镜。
她默默拿起来,放到了波特的睡袋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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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的教授连同幽灵彻夜搜查城堡,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布莱克在袭击过胖夫人后就此了无踪迹。
校内的人最近都对此事议论纷纷,关于布莱克是如何闯进城堡的说法也愈渐离奇。
在一节草药课上,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就若有其事地说布莱克会变成一丛开花的灌木。
人们闻言,顿时一致远离了那些枝叶交错的灌木丛。
马尔福对此嗤之以鼻,讥诮地说这是典型的“赫奇帕奇”想法——
“人们倒不如说他伪装成了什么动物藏身在禁林,”他仰着头,随即往身后一靠,“这比什么开花的灌木丛都要合理多了——”
高尔和克拉布连声附和:“是啊,是啊,比如一匹狼。”“又或者一条狗什么的——”
帕金森的声音在这时穿插进来:“德拉科,你的手臂怎么样了?魁地奇比赛不是快到了,你还能上场吗?”
马尔福从鼻间懒洋洋地哼出一声:“当然,还没好——”
“我看我是得延迟参赛了。”他煞有其事地抱住胳膊,“最近还一直下雨,我可不希望我的手臂被雨水打湿,这可能会导致它发炎感染!”
帕金森见状,一脸担心地凑了上去:“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好呢!需不需要让庞弗雷再给你看看?”
坐在窗边的艾莉调整着一把高背椅,企图用椅背盖住身后的这一番对话。
黛西坐在一旁,神情专注地伏在木桌上写论文。
因为维克多教授在前几天又布置下来一大堆作业,所以现在一到课余时间,她们就抓紧埋头写作业。
毕竟除了算术占卜外,还有其余好几门功课也等着要完成。
“一直在室内待着,我真想去草坪逛逛——”黛西突然疲乏地用手搓搓脸颊。
最近因为天气恶劣,外头一直不停下雨,她们不得已只能闷在城堡内。
“...也不知道雨停了没有......”艾莉跟着放下羽毛笔。
她拄着脸看向窗外,绿幽幽的湖水一片宁静。
——住地下就是这点不好。丝毫看不出天气的任何变化。
“阿嚏!”她突然打了个喷嚏。
黛西顿时望过去:“怎么啦?你感冒了吗?”
“我感觉鼻子痒痒的。”艾莉拿出手帕擦擦鼻头。
——前些天她就感觉喉咙也有些异样,大概是去霍格莫德时着凉了。
“去医疗翼和庞弗雷夫人要点提神药剂吧?”黛西向她提议,“喝完很有效果,不到一天就能恢复了!”
艾莉摇摇头:“我的症状不严重,而且提神药剂的副作用要持续好几个小时呢。”
喝完后耳朵要持续冒好几个小时的白烟,那看上去实在是太傻了——
她可不想喝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