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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凌榭安,我的心告诉我我也好想你 他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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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遍遍低唤他的名字,像是虔诚的救赎,又像是卑微的忏悔,气息紊乱,喉间哽咽发涩:
“我好想你……这些年,我真的、太想你了。”
漫长的寻觅、疯魔的等待、无数次的落空与绝望,在看见他安然睁眼、温柔安抚自己的这一刻,尽数翻涌而出。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生怕松手就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嗓音嘶哑破碎,满是无尽的亏欠:
“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没有早点找到你,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让你满身伤痕,疼了这么久。”
那些鞭伤、穿刺伤、旧疾与心底的阴影,那些无人守护、独自煎熬的日夜,全都化作密密麻麻的悔恨,死死缠紧他的心脏。
他何其无能,让他的小Omega颠沛流离,遍体鳞伤。
谢晚舟被他抱在怀里,听着男人近乎崩溃的泣诉,心口莫名酸胀酸涩得厉害。
明明记忆一片空白,可灵魂深处的酸涩与心疼却无比真实。
他抬手,依旧温柔地摩挲着凌榭安的发丝,轻声安抚,嗓音软软的,带着懵懂的心疼:
“没关系……我现在回来了,我好好的,不疼了。”
“不重要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谢晚舟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鼻头却止不住的泛酸,虽说从中知道了是自己出了事,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些年自己经历过了什么,每当自己去仔细回想却只剩下心痛。
二人不知道抱了多久,可双方都不愿意松开,潜意识中生怕对方会因为这一松手就消散。
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克制的脚步声。接到谢晚舟苏醒的消息,谢父谢母与凌父凌母,皆是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火急火燎地从公司赶了过来。一进病房就看见凌榭安正给谢晚舟掖被子,二人眼眶都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不久空气中是二人安抚信息素交融的味道,檀木香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四位长辈立在病房门口,心绪百感交集。
祁贝眠红了眼眶,眼底蓄满隐忍已久的泪水,轻轻挽着身旁的林矜凝,一步步缓慢又忐忑地朝着病床边走去。
林矜凝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温柔抬手,轻轻拍开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转而稳稳落在她肩头,温柔捏了捏。动作无声又温柔,既是安抚她汹涌的情绪,也是在默默给她支撑与鼓励。
祁贝眠抬眼,目光直直落向病床上清瘦单薄的少年。
两年未见,从前鲜活明媚的孩子,如今面色苍白,安静靠在床头,单薄得仿佛一折就碎。密密麻麻的钝痛瞬间攥紧她的心脏,酸涩堵满喉头。
她屏住呼吸,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易碎的泡沫,带着浓重的哽咽:“舟舟啊,我是妈妈。”
话音刚落,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思念与心疼彻底决堤,她再也绷不住克制,失声哭了出来。
祁贝眠俯身,紧紧攥住谢晚舟微凉的手,指腹死死贴着他纤细的指节。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太过单薄,触感太过脆弱,让她心底愈发惶恐,总觉得眼前失而复得的孩子太过不真实,仿佛轻轻一阵风,就能将他再次吹散、带走。
病房静谧无声,只剩下女人压抑又克制的哭声,细碎又心疼。
谢晚舟怔怔望着哭得眼眶通红、满脸悲戚的女人,心底骤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酸涩。
“妈妈……”
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嗓音轻软又懵懂。
空白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零碎模糊的人影碎片。那道身影和眼前痛哭的女人几乎一模一样,温柔的眉眼、柔软的神态分毫不差,只是记忆里的那人眼角带着浅浅细纹,乌黑的发间悄悄藏了几根刺眼的银丝。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几位长辈身影,也让他心底生出莫名的熟悉感。
明明什么都记不起来,可心脏却先一步泛起酸涩的暖意,仿佛刻在骨血里的亲情,从未消散过半分。
谢晚舟的头又开始疼了…可明显比上一次来的更剧烈,眼前人重影不断,像是在反复撕扯着,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一旁有人焦急地叫他,他却无法回应。
M国一处庄园内
“废物!连他妈的一个omega都看不住!我养着你们是吃白饭的么!〞
男人一把将桌子上的文件都推下了桌,公司核心项目突发重大纰漏,他连着一周忙的脚不沾地,连片刻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偏偏就在高层紧急会议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庄园的保镖一通电话骤然打入,语气惶恐颤抖——日常按时送饭时,发现地窖里的人不见了踪影。
那一刻,所有的冷静、克制、理智尽数崩塌。
他当即中断整场会议,不顾所有人的阻拦,驱车疯了一般赶回庄园。他从不相信,一只被自己牢牢囚在掌心的鸟,能凭空逃离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可现场遗留的痕迹清清楚楚,无一不在昭示着——谢晚舟是早有预谋、蓄谋已久的逃离。
待他重新锁定,时间却已然流逝了整整两天。对方已经回到了z国。
他本意是制造一场轻微追尾混乱,趁机截停车辆,顺势将谢晚舟从凌榭安身边强行掳走,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离M国。
可千算万算,偏偏漏掉了凌榭安司机的应急反应。
对方车技极强,察觉不对劲的瞬间果断提速猛冲,堪堪避开了正面撞击。他安排的车辆只堪堪擦到对方车尾,巨大的惯性直接让自己的车重心偏移,狠狠侧翻在地。
而他重金雇佣的那个蠢货司机,心理素质极差,慌乱中把控不住方向,直直一头撞上路边电线杆,当场毙命。
随行在车上的一众手下,更是死伤惨重。剧烈的翻车撞击之下,死的死、重伤的重伤、晕厥的晕厥,一夜之间,他布下的所有棋子尽数报废。
本该万无一失的掳人计划,落得全盘皆输。
人被救走了,自己的手下又折损许多,公司的事务也堆积成山,老爷子将他打了个半死,休息了一夜又被架着押去了公司。
想到这儿,男人额角青筋猛地暴起,背上的伤口也因为用力崩开许多,他只能压着痛意,发出一声无能又压抑的怒吼。
他必须尽快将人找到,好不容易找到的药,没了谢晚舟这个掩护借口自己秘密跟快就会暴露在那个老不死眼皮底下,真到了那一步…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