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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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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放学后,苏晚背着双肩包离开了学校,脑子里面浮现出今天陈砚白像她说的那句话,想着想着脸颊突然发烫,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脸蛋,忽然有点亮光一闪一闪的,小巷子里停着一辆警车和救护车,她定在原地,双手忽然打颤,她靠劲了一点走去看了一眼,冰冷的担架上躺着一位年轻的男子,她跑了过去阻止了医务人员,将白布打开双手捂住嘴,摸了一下他的脸庞声音颤抖的说了一句:“
川?川,你别吓我啊,川?你怎么就躺下了。”
“请问你是他的家属吗?”医务人员问了一句。
苏晚颤抖的摸着他的脸说了一句:“嗯,他……怎么闭眼了?”
“医生,啊?”苏晚继续追问了一句。
医务人员将她扶了起来说:“您节哀,我们在他的房间里面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亡了,这个是他的小狗狗。”
“医生,我前几天见到他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苏晚颤抖着说了一句。
医务人员叹了口气说:“他长期患有抑郁症,应该是不想让家人担心,另外我们在他的房间里面发现了这封信,您可以看看。”
“医生,我可以和他单独待一会吗?”苏晚问了一句。
医务人员说:“嗯,好。”
“川?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苏晚趴在他的身边,浑身爆筋,黑夜的风吹向她的头发,她颤抖的握住他的双手说:“川,你很好。你很善良,你很上进,你很努力,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排在第一,你真的很好,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你的事情,我可以帮助你走出困境,走出阴影,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抑郁了,你在我面前拥远开朗活泼,为什么?”苏晚继续说着。
她将他的手放进去,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问了一句医务人员说:“他家在哪里啊?”
“前面那个旧小区,你上二楼。”医务人员指了一下方向。
苏晚双腿发麻的站了起来说:“好。”
她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鼻尖一直发酸,泪水随着夜晚的风轻轻的飘走了,她拉着小狗狗走向二楼,将门关上,独自将自己关在房间,她双腿发抖的蹲了下去看向天花板,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流,她摸了一下那只小狗,想说什么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小狗坐在她的旁边,用手捂住嘴将腿缩在怀里。
她的脸色苍白靠在门内,将手中的信封放在了一边,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她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早上五点半,她去厕所洗了一把脸背着双肩包去往学校。
她往学校那边走去。
高一(五班)
苏晚是最早到教室的,墨含烟看了她一眼说:“哟,来的挺早的。”苏晚还没有回过神来,墨含烟看了一眼苏晚说:“你怎么了?脸色白的吓人。”
苏晚没有回答,眼眶湿润,墨含烟戳了一下苏晚说:“苏晚?”
“嗯?”她才反应过来,往这边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哦,我没事。”
墨含烟说:“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苏晚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口,她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
上课的时候,苏晚安安静静的盯着黑板,眼里似乎没有光,下课后一边的墨含烟叫了她无数次都没有见回应,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晚也没有和她去,墨含烟拍了她一下说:“姐妹,该吃饭了。”
“我不饿,你去吃吧。”苏晚趴在桌子上,墨含烟没有强迫她了,苏晚摸了一下额头感觉有点发烧,她也没有多管,午休的时候也没有休息好。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墨含烟戳了她一下问了一句:“上午,老师讲的你都听懂了吗?”
苏晚没有反应,墨含烟觉得苏晚有点吓人,她靠近了一点说:“大姐,你魂被夺了啊,你一上午都没有什么精神。你咋了?”
“我没事。”苏晚深呼吸了一口。
墨含烟无奈的说了一句:“你要是真没事,我会这样问吗?”
下午最后一节课课间。
墨含烟去隔壁班找了陈砚白拍了一下他说:“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陈砚白站在窗台边问了一句。
墨含烟说:“苏晚怎么了?”
“她不是你朋友吗?”陈砚白反问了一句。
墨含烟说:“她今天一天,魂不守舍的,脸色苍白,而且今天中午也没有吃饭,你要不然去问问呢?我喊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她中午一口没吃?”陈砚白有点生气的问了一句。
墨含烟小声说了一句:“嗯。”
“你好歹让她吃点东西。”陈砚白单手插兜的说了一句。
墨含烟叹了口气说:“我是想啊,她不理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陈砚白直接往五班走了过去,墨含烟拦住了他说:“你干什么去?”
“问。”陈砚白淡淡的回了一句。
墨含烟说:“你好好给她说,她今天可能有点心情不好。”
“我知道。”
陈砚白走进五班教室,坐到墨含烟的座位边,低声唤道:“苏晚?”
她趴在桌面上,没有半点回应。
陈砚白俯身靠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苏晚?”
“嗯?”苏晚总算回过神来。
陈砚白望着她:“你怎么了?”
“没事,我歇一会儿。”苏晚强撑着,又重新伏回桌上。
陈砚白伸手贴上她的额头,触感滚烫。他转头对墨含烟说:“你去跟老师请假,我带她去医务室。”
墨含烟点点头,快步离开。
陈砚白又轻轻戳了戳她:“走,去医务室。”
“我没事,歇会儿就好。”苏晚埋着头,声音微弱。
陈砚白没有再多劝说,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一旁的阮夏岚闻声侧目,悄悄戳了戳身旁的孙紫璇,压低声音:“我靠,胆子真大。”
“不得不说,陈砚白是真的帅。”阮夏岚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淡淡笑了笑。
陈砚白以公主抱的姿势把苏晚送到医务室,将她安置在病床上。苏晚小声开口:“陈砚白,你干什么?”
“带你来看病。”陈砚白唇角浅浅一扬。
医生给苏晚开好药。陈砚白上前询问:“医生,她是什么情况?”
“大概率是受到了强烈刺激,需要静养。”医生答道。
陈砚白点点头:“那需要休息多久?”
“最快也要一周。”医务人员说道。
陈砚白双手叉腰,应声:“好。”
苏晚躺在病床上,脸颊微微发烫。陈砚白就守在她的身侧。恍惚间,一滴眼泪自她眼角滑落。陈砚白抽来纸巾,替她拭去泪水。
苏晚嘴唇微微颤抖,意识朦胧间低声呢喃:“吴屹川,别走。”
话音落下,她猛地惊醒。
她迷迷糊糊看向身旁的陈砚白:“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吃东西,整个人状态很差,你朋友跟我说了情况,我就好人做到底,把你抱过来了。”陈砚白解释道。
苏晚望着他,浅浅扯出一抹笑意,眼泪却又落了下来:“谢谢你。”
“怎么了?”陈砚白眼底满是心疼。
苏晚鼻尖发酸,缓缓开口:“小川去世了,我应该是伤心过度。”
“什么时候的事?”陈砚白问道。
“昨天晚上,被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陪伴了我整个初中。”
“节哀。”陈砚白只说出这两个字。
“谢谢你。”苏晚轻声道。
“不用谢。”陈砚白轻叹一声,“你跟我回家吧,你一个人,不方便照料自己。”
苏晚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你,我晚上自己回家就好。”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