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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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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
“因为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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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疼……”
腺体被alpha的犬齿深深刺入,强制灌入一股又一股并不被接受的信息素,很快又溢出来,整个房间充斥着alpha苦涩的青柠酸气。
洛屿疼得有些受不了,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却被无情地抓住手按在床头,继续在后颈早已破烂不堪的腺体上反复吸允刺入,固执的想要获取一些omega信息素可是未能如愿。
“祁澈……不要……”
身上的人有变本加厉的架势,不示弱似的加剧,洛屿很快就受不了了,微微颤抖着,眼角流出的泪水早已洇湿了枕头,但祁澈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更加快速发狠地折磨着他。
“这就受不了了?”祁澈停下,抬起头看着他,伸手捏住洛屿的下巴在昏暗的灯光下注视着他的脸,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露出一个浅笑来,“信息素匹配度低,连做也不如和别人吗,让你这么痛苦?”
“我很好奇,那你在沈奕身下是什么模样,是不是特别享受,毕竟是99%的匹配度,总不至于吝啬到连一丝信息素也不舍得放出来。”说着他又开始反复折磨着他,不给洛屿任何开口的机会。
洛屿还是不停流泪,却咬紧嘴巴,再也不肯发出声音来。
今天已经是alpha易感期第三天了,只需要再坚持四天,洛屿盯着墙上的“喜”字悲哀地想,就可以结束了。
自从一个月前与祁澈结婚以来,除了新婚第一夜他喝了酒留宿在这里,两个人做了第一次,之后祁澈再也没有在这个新房里出现过,偌大的房子,只有洛屿自己生活着。
其实洛屿的订婚对象另有其人,是门当户对自小定过娃娃亲的发小沈奕。
近几年洛家企业发展每况愈下,再加上洛屿父亲洛伟明的身体大不如前,公司已经撑不了多久,计划收购他们的企业已经有好几家,一筹莫展之际洛伟明才想起来这段被人遗忘的婚约。
沈家和洛家当初一起发展,白手起家,互相扶持,沈家因为早就开始做国外贸易,发展势头十分迅速,如果得到沈家的帮助,一定可以将洛家企业起死回生,万幸的是沈家并未拒绝,于是两家迅速定下婚约。
正在两家兴致勃勃准备婚礼时,半路杀出个祁澈。
拿出一份收购协议、一份结婚协议摆在洛伟明面前,差点气的他当场心脏病发作。
祁澈背靠更大的辰琛企业,涉及到的领域是洛家和沈家都触及不到的规模,在辰琛眼里,洛家的这点业务体量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洛伟明始终想不明白自家的这点小芝麻产业是如何惊动行业大佬的,但总而言之,如果不答应祁澈的要求,他们的企业无疑会被市场彻底挤压掉,就算有十个八个沈家帮助都无济于事,最终只有破产清算一个结果。
洛屿替父亲做了决定,答应了祁澈的要求。作为洛家独子,因为身体和性格原因无法接替父亲承担责任,一直很愧疚,只要能帮助父亲、帮助家业,就如和沈奕结婚,他也可以和祁澈结婚。
房间里的青柠味道久久不散,洛屿觉得有些呛人,于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艰难地下床去打开了窗户,然后去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丝毫气色,身上几乎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尤其脖子到处都是青紫痕迹,洛屿小心地触碰腺体,一下子疼得他嘶了声,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从镜子里可以清楚看到遍布的狰狞牙印。
一个月前,结婚前夕,洛屿还是忍不住找到祁澈问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毕竟他现在这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omega得不到,辰琛企业规模那么大也没必要非要他们家的这点产业。
他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记得当时祁澈看他的眼神,那股冷漠到极致的厌恶,被他看的每一秒都仿佛在被一把利刃凌迟。
他回复:“当然不可能是因为喜欢你。”
“自然是因为恨你,你和沈奕夺走了我的东西,作为回报,我也要抢走他的东西。”
洛屿心脏密密麻麻地开始发痛,他不敢再看祁澈的眼神,逃荒一般离开了那里。
没错,当初沈奕抢走了他的项目,夺走他的保研机会,这个机会对祁澈来说有多么重要他不是不知道,他也曾试着和沈奕沟通,希望他能够放弃,可是祁澈却突然消失了,洛屿发送了无数消息、无数电话都石沉大海,他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谁也找不到他。
祁澈恨沈奕,将他和沈奕视为一体,所以把他作为报复的工具。
打开淋浴,水流冲走身上的痕迹,洛屿靠在墙上仰头盯着灯发呆。
洗完出来,祁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扶着脑袋坐在床上,身上还是一.丝.不.挂。
洛屿脚步停在浴室门口,手指不安地攥着衣角,他只穿了件宽大的T恤,因为某处的不适,并没有穿裤子双腿裸露在空气中。
祁澈目光朝他投过来,“不冷?”
洛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复道:“……不冷。”
刚说完就从窗户吹进一阵寒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洛屿有些尴尬地垂下头。
祁澈随意套上一件短裤,然后下床去把窗户关了,又打开床头柜拿了个东西,坐在床上叫洛屿:“过来。”
洛屿抬起头看他,露出疑惑的眼神,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
“趴下,把内裤脱了。”
“什么。”洛屿有些慌张的看着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以为他还要继续做,再做他可真的承受不住了。
见他撤退的动作,祁澈脸上露出不耐的表情,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床上,然后下床越过洛屿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洛屿才稍稍放松下来一些,目光重新落回床上,原来被祁澈扔下的是一支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