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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条件 夜里，乔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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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乔江月坐在书房里对账。姚公瑾坐在对面，翻一本游记。
她搁下笔。她抬头看他。“阿瑾。你来多少天了。”
姚公瑾翻了一页。“二十三天。”
“你数着。”
“数着。”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他合上书。他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跟我一起回去。”
乔江月没说话。她靠在椅背上。她想了想。她道：“回去可以。可我有条件。”
姚公瑾坐直了。他看着她。他道：“你说。”
“第一。我要住最好的房子。”
“行。”
“比你在姚家堡的院子还好。”
“行。”
“第二。你不能再躲躲藏藏了。该守的规矩我守。可你不能今天怕你爹。明天怕外人。后天怕天塌了。你得堂堂正正地护我。”
“行。”
“第三。我想见你就能见你。我不想见你。你就不能来烦我。”
“行。”
“第四。你要是再敢让你爹给我下药。或者给你关禁闭。我就直接走。不回来。我说到做到。”
“行。”
乔江月看着他。她道：“你老是同意。你能做到吗。”
姚公瑾道：“能。”
“你爹反对呢。”
“他反对也没用。这次我一定护住你。”
乔江月看着他。他坐在对面。他的眼睛很亮。她道：“那暂且信你一次。”
姚公瑾笑了。他道：“还有吗。”
“还有。”她道，“回去之后。你住你的院子。我住我的院子。”
姚公瑾道：“住一个院子。”
“不行。”
“为什么。”
“你想啊。我还没过门。就跟你住一个院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住隔壁。”
“隔壁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就不是正人君子。”
姚公瑾愣了一下。他脸红了。他道：“我怎么不是。”
“你半夜翻窗。你偷偷摸摸。你嘴上说只睡觉。你哪次只睡觉了。”乔江月道，“我不信你。”
姚公瑾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可他说不出。他坐在那儿。他脸红了。他道：“我以后不翻了。”
“你说过多少回了。”
“这次是真的。”
“我不信。”乔江月道，“安全第一。太冒险了。”
姚公瑾看着她。他道：“那你要怎么才信我。”
乔江月想了想。她道：“你先把这一个月跟班当完。当好了。再说。”
姚公瑾道：“就这。”
“就这。”乔江月道，“你做得到吗。”
姚公瑾看着她。他笑了。他道：“做得到。”
乔江月看着他。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道：“行了。睡觉。明天还要去铺子。”
姚公瑾站起来。他走到门口。他回头。他道：“小乔。”
“又怎么了。”
“你说我不是正人君子。那句。我不认。”
乔江月笑了。她道：“你认不认。我都这么说。快去睡。”
姚公瑾没动。他站在门口。他看着她。他道：“小乔。”
“又干嘛。”
“都好多个月了。”
乔江月愣了一下。她抬头看他。他站在门口。灯影落在他脸上。他耳根是红的。他嘴唇动了动。他道：“今晚。能不能。”
乔江月看着他。她忽然就明白了。她脸一热。她道：“刚说完你不是正人君子。你又开始不正经了。”
姚公瑾道：“我忍了很久了。”
“你忍什么忍。”
“小乔。”
“不行。”
“我就……”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姚公瑾站在门口。他看着她。他的眼睛很亮。可他到底没敢再说。他站了一会儿。他转身。走了。
她坐在书房里。她听着他的脚步声拖拖拉拉的。走两步。停一下。又走两步。又停一下。
最后。终于远了。她低下头。她拿起笔。她继续算账。她算了几笔。她算错了。她搁下笔。她骂了一句。“死阿瑾。”可她的嘴角。翘得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