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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报仇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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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平完全不管江寻的挣扎反抗。
接着,《娇娇少爷快快跑,霸道老攻猛猛追》的作者猪脑发力了,为了强行展现主角攻受之间的羁绊,让恍如小头控制大头的陆知平强行清醒。
陆知平认出了他。
陆知平认识他,毕竟在第一次到江家这个家伙就如临大敌,害怕他欺负了自己的亲亲宝贝江路。
江寻并没有心思和江寻争抢什么,他只想按照外婆的嘱托上大学、找工作,然后找一个爱人组成一个美满地家庭。
然而不幸的是,江寻在看见陆知平那张脸的时候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也被江路和陆知平抓住了。
江路满脸委屈地控诉江寻一回来就像抢他的东西,而陆知平立马握住江路的手进行了一番深情的告白,保证自己不会背叛他们多年的友情。
为什么是友情?
江寻猜测因为那个时候的江路才十四岁,而陆知平害怕国家电网。
恢复神智的陆知平打破了镜子,在自己的手臂上重重地划了一下,鲜血淌了一地。随即他满脸厌恶地把衣服已经被扒了一半的江寻丢出房间。
好巧不巧,碰到了正要来求复合的江路。
于是,江寻直接社会性死亡。
这个被父母娇宠着长大的小少爷直接一个电话叫来了江家父母和一帮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对着蜷缩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江寻肆意羞辱。
说他这个当大哥的为什么要觊觎自己弟弟的未婚夫,说他不愧是在乡下长大的会在这样重要的场合给陆知平下药。
江寻神志不清,只觉得眼前的众人面目扭曲像是《山海经》中那些奇形怪状的凶兽,大张着嘴巴要把他拆吃入腹。
江寻收回飘远了的思绪,目光重新放回面前那杯被刘能端过来的酒。
他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笑盈盈地接过,放在鼻尖轻轻地闻了一下。
醇厚的酒香掩盖了杯中的罪恶,但是人的皮囊藏不住恶魔的身躯。
“真是好酒。”江寻有些沉醉地说道。他把酒杯端着在嘴巴前面晃了好几下,每次都是嘴唇碰到杯沿就挪开,看着刘能那双绿豆一样大的眼睛迸射出的期许和贪婪,心里暗自冷笑。
他端着杯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一回去就被老三抓着问:“怎么样,姓刘的有没有为难你?”
老三名叫孙硕,是个小个子精瘦的男人。
“没有。”江寻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不用担心,他拿我没办法。”
孙硕眯着眼表示怀疑。
江寻看着那张因为接连几天熬夜写方案而发黄发灰的脸,心里有些酸楚。
前世在发生那件事之后,孙硕很轻易地就把事情理清楚了。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不顾后果地冲到刘能面前想要为江寻讨个公道。
刘能在事发当天才知道江寻是江路的亲哥哥,担心江家人和陆家人来找他麻烦,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孙硕去找他的时候还真的把刘能吓了一跳。
刘能央求孙硕,希望他不要把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告诉其他人,并且他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出让孙硕和江寻满意的补偿。
孙硕心动了。他现在缺钱,也缺一个体面的工作。
于是,他哪怕良心不安,也答应了刘能的请求,满怀期待又满怀忐忑地等着补偿的到来。
谁知道这个江寻在江家的地位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江路随手扔出去的擦鼻涕的卫生纸地位都比他高。
刘能也就不担心什么。
许诺给孙硕和江寻的补偿也就被他抛在九霄云外。
孙硕左等右等等不来刘能所说的补偿,再一次去找了他。
刘能被孙硕缠得有些烦,干脆找人把他打了一顿,随意将他丢弃在臭水沟里。孙硕昏迷着在脏污的水沟里泡了一个晚上,是第二天早上被晨跑的路人发现才拨打了急救电话。
因为救治不及时,孙硕的腿被截肢,肺部也被严重感染。
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回到公司却发现刘能在他的头上按了一个窃取他人方案的罪名把他开除了。
孙硕像是烂泥一样回到了老家四面漏风的泥瓦房,就这么得过且过地虚度光阴。
他爸妈都是老家有名的贫农,操劳一辈子伺候着家里那几亩薄田,起早贪黑地供出了他这么一个大学生。
在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二老像是捧着刚出生的孙硕一样,捧着那张鲜红的纸,左看右看,喜极而泣。
两双因为干了一辈子农活而变得粗糙宽大的手握着儿子那双同样粗糙的手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儿子毕业了,找到个好工作,本来以为一切都朝着美好发展,谁知道一夜之间儿子工作黄了不说,人也残废了。
大好的人生就这么被毁了。
看,该被惩罚的人夜夜笙歌,渴求活着的人却要在烂泥里苦苦挣扎求生。
江寻对孙硕做的事并不在意,他认为在允许的范围内为自己谋求利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况且孙硕的初心本来就是为他讨个公道。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孙硕皱着眉,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走神的江寻,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江寻回道,“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往事。”
孙硕摇了摇头没接江寻的话。他的目光落在了江寻放在茶几上的那杯酒上:“这是刘能给你的?”
江寻点头。
孙硕道:“别喝。”
“我知道,不会喝。”
孙硕这才放下心来,像是被人抽了虾线一样直接软倒在皮质沙发上面,伸手扣着缝在沙发上面牛眼睛大小的水钻。
“我不想他来的。”孙硕闷闷的说道,“我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你没看见他盯着你的时候,像新鲜的鸡粪一样粘稠。”
江寻想了一下新鲜的鸡粪是什么样子,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江寻端起酒杯,对着刘能做出一个隔空碰杯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
刘能看见他把酒喝了下去,那双王八眼里射出比镭射灯还要闪亮的精光,挪动着肥圆的身躯坐在了沙发上。
他屁股大,一个人几乎是占了三个人的位置。
江寻根据上一世的经验计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在刘能的粘腻恶心的注视中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包厢。
于是,在重生还没有五分钟,江寻第二次光顾洗手间。
江寻只是随意的装了装样子,刘能就粘了过来。
一只短粗肥硕的手搭在江寻的肩膀上,手指的指甲因为常年吸烟而变成了焦黄色。
“小江啊,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帮忙啊?”刘能那副野猪嗓在江寻的背后响起,江寻差点没忍住直接一个肘击在刘能的肚子上。
但是他忍住了。
呼——
完成任务要紧。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没事……我就是……有些热,有些……嗯……头晕。”江寻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喘得像极了。
活脱脱一个被药性折磨得苦不堪言的人。
当然这不是江寻天赋异禀,适合去演戏。
主要是刘能口臭,要是不小口呼吸他害怕自己仇没报完先被熏死了。
刘能扶着江寻的背,暗自窃喜。
小年轻不愧是小年轻,这么简单就搞定了。
“我带你去休息好吗?”刘能说道。眼神却色迷迷的在江寻身上游走。
从如玉雕的脸庞到修长微垂的脖颈,从颤抖的睫毛到因为药性折磨而发软的腰身……
他从前只对那些有胸有屁股的女人感兴趣,没想到一个男人也能这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