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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 解决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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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一件大事,箫既明又变得神采奕奕,连带着看座位上的空白卷都觉得可爱了不少,下笔时还顺带感慨一两句。
徐子尧一脸震惊,本来箫既明写卷子放松的爱好就有够让人牙酸,住完院后更是丧心病狂。
“我说青青啊,小明的过敏是不是有并发症啊。”
俞天青用书挡住徐子尧凑过来的脸,“如果真的有,我觉得你比小明严重,还有,谁让你这么恶心的叫我的。”
说着,他将化学书拍到徐子尧的脸上,徐子尧顺杆子往上爬,一脸贱嗖嗖,“青青不好听吗,青青,青青。”
俞天青赏了他一眼,忽然露出了个神秘的微笑,徐子尧还没察觉,就被化学老师点名站起来。
“徐子尧,第一题为什么选A。”
“因为,因为B一看就不对,C不符合题意,D放在这不合适。”
化学老师笑了笑,残忍的说,“抄30遍,B一看就不对,那我昨天讲的是什么,回答问题还给我套上公式了。”
徐子尧抓抓头发,望天长叹,化学,真是他一生之敌,俞天青懒得再看这傻狗一眼。
课间,箫既明转身将一张纸放到徐子尧桌上,徐子尧狂喜,大喊好兄弟,小明我爱你。
箫既明抽了抽嘴角,看俞天青将一张纸也拍到徐子尧桌上,徐子尧朝他比了个心,说青青我也爱你。
俞天青:……
他和箫既明对视一眼,决定还是不跟这傻子计较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中午三个人决定去班长推荐的米线店解决午饭。
小店里乌泱泱挤满了人,好在空调嗡嗡运行着,等的时间也不算长。
米线端上来时,还能闻到葱花饼香香的味道,红艳艳的辣椒被汤包裹,令人食欲大动。
他们都挺爱吃辣的,箫既明更是其中翘楚,每次看那一圈辣椒,嗓子眼都冒烟。
唇被辣椒染红,想起班长的推荐,他起身从冰箱里拎出三罐百事可乐。
店里大部分都是学生,咔哒的拉环声不时响起,没有人说话,偶尔几句卧槽,这真好吃,便只顾着低头吃饭,老板坐在收银台前露出个神秘的微笑。
“下次带楚疏阴来尝尝。”箫既明吃开心了,开始盘算起来,“楚疏阴也不挑食,很好养,要给他多吃点好吃的。”
“小明,他给你下迷魂药了吗,”徐子尧实在忍不住发问,“你现在看起来和送完惊喜等我妈反应的我爸一样。”
箫既明和俞天青顿时难以言喻地看着他,徐子尧刚开了个头,就被他们制止了。
徐子尧父母的爱情事迹,那基本不是秘密,两个人像一团火遇到了另一团火,在徐子尧没有出生前,整个世界上似乎只有对方的存在。
徐子尧出生后,又多了一团火,但日常相处还是太超过了,他们目前是初中生,只能很遗憾的错过。
结账时老板还送了他们一人一瓶苏打水,说是搞活动,觉得好吃下次再来。
交谈中,他们知道了老板的女儿也在附中上学,因为孩子上学很辛苦,又很爱吃她做的饭,所以特意开在这附近,给女儿一个惊喜,没想到生意越来越好。
“我女儿又聪明又可爱,年年考她们班第一名,”中年女人连眼角细纹都透着骄傲,“她叫林长乐,你们肯定听说过她。”
她就这样笃定,但实际上他们真的听过这个女孩的名字,她和她的名字出现在广播站,年级大榜,任课老师的嘴里,每一次成绩后的感叹里。
“是的,我们听说过她,您女儿真的是很厉害。”
箫既明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老板娘听的高兴了,又大方地送他们一人五次免单卡。
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来都行,也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让他们别掰扯耽误自己做生意,咔哒关上门。
第一次被赶客,体验还挺新奇的,三人路上买了根甜筒慢慢悠悠回学校。
楼梯拐角处,箫既明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回头,一个绑着高马尾的女孩站在楼梯上。
“那只小三花是你带走了吗?”她走近,开口,声音像被冰过的果汁,清脆悦耳。
箫既明点点头,“是的,本来我是想收养它,但是我有过敏症,送到了一个阿姨家,定期会去看。”
林长乐很明显的松了口气,迈下楼梯,将手里的卷子递给箫既明。
“它有家了就好,最近学校附近好像有虐待流浪猫狗的人,昨天我去看,它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张牌子,我猜是你们。”
“对了,这是数学老师让我转交给你们班的卷子,下午要小测。”
“谢谢。”
“不用谢。”
林长乐神色轻快许多,得到答案后转身离开,箫既明看着她的背影,想起雨夜看到的小窝,原来是她做的,他对这女孩升起几分敬意。
“咳咳,小明,你想什么呢,”徐子尧促狭的撞了撞他的肩,箫既明回过神来,抽出一张卷子给他,“当然是想下午的数学小测。”
不止徐子尧哀叹没人性,下午第一节就数学小测简直是杀人诛心,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时间一扫而过,箫既明回到家后立刻去了舞蹈房,老师已经在那里等他。
晚上还要抽出空来做最近的竞赛题,时间不算富裕,所以箫既明得保持百分之百的专注力,基本功就要早起练习,顺带背诵需要抽查的单词和课文。
晚上8点半,课程结束,箫既明看了看沈亭准备的夜宵,又看了看减脂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吃掉了美味的宵夜。
明天他一定会吃减脂餐的,今天不能做数,因为今天马上就要结束了,所以他吃了也等于没吃,箫既明嚼着虾球端着蛋糕严肃地想。
房间里黑漆漆的,箫既明回来,所到之处都被点亮。
“树荫,楚疏阴。”
他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楚疏阴被他拉着,用和他一样的姿势坐在他旁边。
“好累哦。”
楚疏阴听着他的长叹,感觉他的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他淡淡移开目光,似乎是很平静的接受了,好像无论箫既明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到震惊。
“哪里累?”他问。
箫既明起了捉弄的心思,他朝着楚疏阴晃晃自己的手,“手好酸哦。”
楚疏阴竟真的认认真真开始给他按摩,还会问他的手腕和关节痛不痛,箫既明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树荫,你怎么什么都会呀。”他的手还在楚疏阴手中,侧着身子含笑崇拜地看着他。
他的这个称呼令楚疏阴有一瞬间的晃神,他很小的时候就这样含糊的喊他。
也不嫌累,听不到自己答应就摆出一副要大哭特哭的坏样子,至于现在仍这样喊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不要闹,手还酸…”楚疏阴话音未落,听他颇为惊奇道,“疏阴,你的睫毛一共有124根哎。”
楚疏阴要说的话在这一刻像肉包子打狗一样半路夭折,他终于发现这个箫既明其实手根本不酸,只是坏心思又上来了。
这个古灵精怪的捣蛋鬼小狗。
他又凑过来,楚疏阴捏了把他的脸蛋,提醒道,“你卷子还没做,现在很晚了。”
箫既明一个激灵,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他将那块树莓蛋糕塞进楚疏阴手心,立刻投身进数学的海洋。
桌角10点35的闹钟准时响起,箫既明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床头还有留给他一半的树莓蛋糕,酸甜的味道包裹他全身。
“楚疏阴,晚安,明天见,祝你今夜梦到我。”
箫既明噙着笑,安然入睡,因此他没有听到楚疏阴的喃喃自语。
“我不会梦到你。”
因为他一直在看着他,像明知结局却仍作挣扎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