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僵尸》一只鱼脚

13、赵巧闻 “你知

　　“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对付过两只僵尸，我自己一个人。那是冥虚观的阴谋。当时我们要销毁那两具僵尸，谁知趁只有我一个人在时，僵尸动了起来。”
　　李奚旋并没有在听，可曾挽还是说道。
　　“是冥虚观的人命令僵尸假意被十五张符纸定住，但其实它们的等级根本不是十五张符纸能定住的。于是我就与它们战斗起来，最后，我顺利将它们重新定住。”
　　李奚旋离开卡车车身，也远离了曾挽的喋喋不休。将曾挽晾在原地，她自己站到某一方位的最前端，准备迎击重新靠近的活尸群。
　　这时，另一半队伍终于带着幸存人员开路而回，于是上车返回基地。
　　冥虚观的行动已经结束，众人平安回到基地。
　　下车前，曾挽说了些客套话，说他与李奚旋也算认识了，也都算多个人脉，日后有什么能帮处就尽量帮。
　　李奚旋没有理睬，曾挽却当成了默认。
　　她领取了两套作战服，又在基地入口接受了检查后，才得以回到基地中自己的家。
　　白俊坐在椅子上，似乎等李奚旋很久了。见她回来，立马站起问：“今天的天气怎么回事？”
　　“道清阁和冥虚观在斗法，没人通知你们？”
　　“对啊！这一整天我都提心吊胆，担心死了！我说你们道清阁的安抚工作做得太差了。
　　“之前那么多天，我们人民盼来等去，等你们的救援，结果连半条消息都没有。提前三天才说有救援。
　　“今天也是，虽说现在基地的民众还很少，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就光让我们担心吧！”
　　“跟我说干嘛？难道是我管理的道清阁？”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抱怨一下。那......斗法你们输了？这天黑得跟晚上一样。”
　　“输了，所以提前撤退了。”
　　“哦——”白俊有些庆幸自己提前来到基地，“后面几天的救援也很困难吧。
　　“如果楚三清在的话......”他突然提起楚三清，李奚旋的脚步顿在原地，“道清阁应该不会那么快输给冥虚观吧。”
　　“什么意思？”
　　“她不是厉害吗，帮你们的话，你们的胜算不就大一点嘛。”
　　“你突然提她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她明明说要来道清阁的，也不像骗人啊，现在却又不来了。”
　　李奚旋沉吟片刻，默默念出个名字，“楚松岩——”
　　“啥？你觉得楚三清还会来吗？”
　　“不知道。”
　　“那如果楚三清真的会来，你会把她交给道清阁的吧？”
　　李奚旋瞥他一眼，起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如果楚三清还会再来，那她就还有机会。
　　第二日早晨，李奚旋换上作战服，吃了早饭早早下楼。
　　雨小了，但还飘着细雨，天空依旧阴沉，黑云遍布，不见晴蓝。
　　西门聚集不少道清阁的成员，闹哄哄的。
　　李奚旋走近，听到前面的人打个呵欠说：“我就睡了四个小时，困死了，还累死了。”
　　她往最前面张望，还是两名工作人员分发符纸，安排队伍。
　　另一人说：“你们真的一直救援到深夜啊？”
　　那人“嘁”一声，“当然了！”
　　中途还有工作人员在清点人数，正巧数到李奚旋，他拦住李奚旋身后的人，“后面的人从这里走吧，去那里有接应人员的地方。”
　　李奚旋问他：“她们不用执行救援任务吗？”
　　工作人员先是“嗯？”一声，然后又“哦”一声，“救援人数不用那么多，他们去基地城墙上解决聚集在外面的活尸。现在是阴天。”
　　“救援不是越快越好吗，为什么只需要这点人？”
　　“救援当然是越快越好，但也得没有拖后腿的人才行啊。”工作人员说，“会高级术法的又没多少人，每队车队分派一个会高级术法的人，那也才三四十队车队。每个车队需要的道清阁成员也有定数。要是还像昨天一样，有很多车队都是只有仅会中、低级法术的人，不仅救援慢，还伤亡重。”
　　李奚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所以昨天应该只是撤退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一直救援到深夜。
　　“你们几个都去那个车队。”西门的工作人员指着最后一队车队说。
　　李奚旋和前面的两个人一同领了符纸，上了车。
　　车身已贴满符纸，上面画的咒，正是搭配高级咒语的高级符咒。李奚旋虽常练，但总也发动不了这些高级符咒。
　　掌握高级符咒，不仅需要努力，还得看天赋。
　　那些有天赋的人，刻苦训练个三五年、五六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掌握；而普通人，练一辈子可能也发动不了这些高级符咒。
　　最残酷的是，只有在真正掌握高级术法时，才能得知自己的天赋能够掌握高级术法。
　　在那之前，没人知道自己是很有天赋，还是小有天赋，还是就只是个普通人。
　　她们只能刻苦训练、没日没夜地训练，以求自己能够早一点，早一分、早一秒地掌握高级术法。
　　李奚旋时常怀疑自己就是那些没有天赋的普通人。
　　不过，她还有大把时间。她才进入道清阁三年，对于高技术法的练习也才两年而已。阁主这样极有天赋的人，听说也训练了三年才掌握。
　　刚一上车，那个原先说昨日她救援到半夜的人就惊奇叫道：“巧闻长老！诶呀这个车队的高级术师竟然是您！”
　　李奚旋刚一坐下，便向那边望去。
　　她是第一次见到赵巧闻。除了安悦和邱国英外，她没见过任何道清阁核心人物。
　　赵巧闻年过四十，但看上去精神极了。光看她的状态，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似的。
　　她笑道：“呦，认识我呀？”
　　“当然了！谁不认识您啊。”那姑娘也咧开嘴笑道。
　　“你是哪个部门的？”
　　“调查部门的，安悦上级组下的，我叫丁欣。”
　　李奚旋认识丁欣，虽然没见过面，但总是能在群聊里见到她的名字。
　　“哦，原来是安悦手下的啊。”
　　赵巧闻又问了丁欣身旁的女孩。而后看向后面，瞧见了李奚旋，但她只是默默坐在那里。
　　她问李奚旋叫什么。
　　李奚旋转过去，刚要回答，就见赵巧闻忽地不笑了，一副错愕的表情。
　　她将脑袋伸出众人的身影，仔细瞧赵巧闻，不知道是怎么了，露出这副表情。虽疑惑，但她还是说：“我叫李奚旋。”
　　赵巧闻反应过来，恢复表情，笑容却不见了，问：“哦，李奚旋，好名字。你是什么部门？”
　　“也是调查部门。”
　　“你就是李奚旋啊。巧闻长老，”丁欣也瞧见赵巧闻的脸色，当下接话道，“她跟我一样，都是安悦上级手下的。您认识她吗？”
　　“不、不认识，只是有些像而已，一时间看岔了。”
　　“长得像谁啊？我看她普通得很。”
　　“不是长得像，是气质像，眼神更像。”
　　“那是像谁啊。”
　　赵巧闻笑笑，“没什么。好了，安静一会儿吧，一会儿这些武装人员都被我们吵烦了。”
　　“好吧。”丁欣闭上嘴，但她还是好奇，时不时盯着李奚旋看。
　　李奚旋每次都能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也往丁欣那边扫去。心中也琢磨，像谁？能像谁？不知觉抚上脸颊。
　　安静不多时，丁欣又开了一话题，去请教赵巧闻，她们三人又聊起来。
　　车外的高级符咒在发车时就已被赵巧闻发动，没有活尸能靠近那些符咒的五米内。五米之外的活尸就全交给武装人员去解决。
　　当下还没抵达救援区域，三人聊得火热。
　　李奚旋不加入她们，看上去她们也没有要李奚旋加入的意思。
　　她背靠着车厢壁，看着其中一名武装人员射击车外的活尸。
　　雨似乎又大了点，连续的枪声使她听不太清雨声，只知道车外还在下着雨。
　　她只是向上、向天空看了看，竟又瞧见一个女人站在楼顶上。
　　与昨日那人不一样，她没穿雨衣，头发散在细雨中，变得湿润贴服起来。身上穿着微紧身的短袖，在连日的雨天中略显单薄。
　　李奚旋觉得她应该有些冷。她正犹豫要不要告诉赵巧闻，就发觉不对劲。
　　她坐起身体，眯起眼睛，那不是别人，而是楚三清。
　　她觉得胸口有些闷。这时再见到楚三清，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楚三清有没有看到她，脸直直望向这里。
　　一瞬间，李奚旋觉得她们对视上了。她撤下目光，转头看了眼赵巧闻三人，再转回去时，楚三清依旧看着这里。
　　但此时她恍然，距离这么远，她又坐在车里，楚三清没有看到她。
　　“你在看什么？”赵巧闻当然发觉李奚旋看向她们的那一眼。
　　李奚旋看着猫着腰靠近的赵巧闻，生怕她过来也看到楚三清，摇头说：“我没看什么。”
　　“真的么？”赵巧闻还是靠近，直到来到李奚旋身边，看向她看的地方，“冥虚观的人？”
　　赵巧闻低头瞧李奚旋，李奚旋也抬头瞧赵巧闻，默然相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