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后悔约定 次 ...
-
次日,诗澜一大早就醒了,胃好痛,晚上也醒过几次,但诗澜感觉有人在帮自己掖被子,诗澜睡觉比较混,爱踢被子,前几天也有这种感觉,但诗澜没当回事,觉得应该是护士查房看到帮忙夜的被子。
诗澜在床上坐了会,直到蒋濡沫也醒了。
醒来后,蒋濡沫扭头看了看在床上坐着的诗澜,应该在发呆。
蒋濡沫洗漱好坐到诗澜的床边问诗澜“澜澜,你昨晚胃是不是很痛。”诗澜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什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睡觉很轻,你痛的时候一动我都可以醒。”诗澜听后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打扰到蒋濡沫睡觉了“对不起啊,我痛的时候忍不住想动。”然后诗澜突然又想到什么“我半夜的被子不会是你来掖的吧?!”
蒋濡沫听后挑了挑眉“嗯,你睡觉好爱踢被子,我几乎每天都会。”诗澜听后更不好意思了,马上去卫生间洗漱了。
诗澜出来后,诗韵苜也来了,吃完饭后,诗韵苜说她有点事要处理,最近不会在这里吃饭。诗澜听后说让诗韵苜注意休息,诗韵苜说好,然后轻轻的抱了一下诗澜。
后来的每天妈妈都把饭送过来就走了,只要放学他们三个一有有时间也会来找诗澜和蒋濡沫。
但诗澜发现每次只要是林阿姨来了,蒋濡沫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特别是提到某一个人时,诗澜感觉蒋濡沫随时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每次,林阿姨走后蒋濡沫都要自己待一会。诗澜每次看到这样蒋濡沫都会心疼。
但诗澜觉得自己还不适合询问,因为怕戳到蒋濡沫的伤心事。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诗澜就像往常一样和蒋濡沫相处,最近吃饭时诗澜发现蒋濡沫的手拿不起筷子了,他的病情是不是加重了?
在吃晚饭时,蒋濡沫的筷子又一次掉了下来,诗澜像前几次一样说“你先放下,我等会喂你吃。”
“澜澜?你不会觉得我像个废物吗?我自己饭都吃不好。”蒋濡沫说话时满是自我厌弃。
诗澜听后放下了汤勺对他说“这不怪你,你只是生病了。”
蒋濡沫就这样看着诗澜,诗澜也看着蒋濡沫。“我知道了,我有点饿了。”看着蒋濡沫这样诗澜笑了笑拿起了筷子,问蒋濡沫想吃什么,蒋濡沫要吃鱼,诗澜就先把鱼刺挑了出来,要不不好吃。
挑刺时,诗澜听见蒋濡沫“澜澜。”
“怎么了”诗澜听后回答道,低着头继续挑鱼刺。
蒋濡沫一直没回答,诗澜把鱼喂给蒋濡沫又问了一遍,蒋濡沫才说没事。
吃过饭诗澜问蒋濡沫要走走吗,蒋濡沫同意了,走在路上蒋濡沫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澜澜,我觉得你好像是菩萨化身。”
“怎么突然说这了?”诗澜问道。
“没事,只是觉得你很好,还很善良。”诗澜听后只是笑了笑。
秋日的天气,总是闷闷的,就像是两个不懂情感的人,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而自己全然不知,只是认为,担心他。
走了一圈,诗澜感觉太安静,随后找了个话题“你有喜欢的东西吗?”
蒋濡沫思考了会说“没有。”
“你呢?”蒋濡沫反问。
“我也没有。”诗澜不知道喜欢一个东西是什么感觉。
从没有人会问诗澜喜欢什么,只有那天妈妈问的,突然的问题,诗澜每次都不知道,喜欢,对他来说太小众的词。
诗澜只知道妥协就好了,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又走了没一会,诗澜胃有点痛,想着撑一下就好了,但蒋濡沫的眼睛像是随时盯着诗澜,一下就察觉到了,问诗澜是不是胃痛了,诗澜听后点了点头。
“那我背你回去吧。”蒋濡沫说,诗澜听后急忙拒接“不行,你的骨头受不住。”
“我没事,除了手骨,其他的都没多大事。”诗澜听后觉得蒋濡沫是不是疯了“不行!”
蒋濡沫看诗澜这样就说“那我扶着你”
诗澜听后觉得这样可以,就扶着蒋濡沫的肩膀,蒋濡沫用右手扶着诗澜的腰,走的时候,因为诗澜比较瘦,诗澜感觉蒋濡沫要把自己提起来了。
回到病房,诗澜洗漱好就打算睡了,和蒋濡沫说了声,就躺在床上了,但诗澜没有睡,疼的还是有点睡不着,诗澜在床上躺了好久,久到诗澜感觉自己快睡着了,但突然,诗澜听到病房的开门声,一下子就惊醒了,抬头看了眼,发现蒋濡沫出去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诗澜偷偷跟着蒋濡沫出去了,诗澜看到蒋濡沫去到自己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诗澜站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一点声音,虽然很小,但可以听的清“医生,二号床治好的可能性是多大?”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医生才说“一号床活下来的可能性比较大。”
一号床是蒋濡沫,二号床是诗澜。
一句话总结了所有,诗澜听到这里就回去了,在待一会,蒋濡沫就有可能发现诗澜。
回到病床,诗澜在想“我当初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不应该说那句话的,蒋濡沫还特地去问了我的病情,他真的好好,我太自私了。”
想了没多久,病房门又开了,诗澜急忙假装睡觉,然后感觉有人在后面一直看自己。直到旁边病床有声音那道目光才不那么明显。
“怎么样可以收回约定呢?”诗澜在想“我后悔了。”
蒋濡沫回到病房,坐在床上,看着诗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没人教过他,他也有点不懂,但他懂他想对诗澜好。
怎么说,诗澜就像是,沙漠中快渴死的人突然发展的绿洲,泉水。
而他,就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告诉自己,他不应该对任何一个人有情感,可从苍南,俞霖,亿达,直到现在的诗澜。
他才发现,人怎么可能真的一点情感都没有。
可这次的诗澜好像是不同的,他对诗澜的感情,描述不出来。
就好像,描述出来的感情,都像是假的一样。
蒋濡沫好想从外到里的看透诗澜,他想知道诗澜对他有没有一样的情绪。
他需要他,就像人需要水一样。